对于郁枝来说,就是举手之劳,“这也是得亏你信我,要是你自己不愿意尝试我的药,我也没办法强行给你治。”
“所以,咱们算……算双向奔赴了,我有药,你又看得开,一拍即合。”
“有了你这个案例,这之后啊,也会有很多像你一样病症的患者,能得到有效的治疗。”
“要是你没有站出来尝试,他们大概宁愿安安静静的走完剩下的旅程,也不愿意去尝试这种看似危险的事情。”
尽管郁枝明明白白的表示,药物并不会加死亡,顶多就是无效。
可将死之人,是不会听的。
与病人聊完。
确认他身体好转的情况后,郁枝就离开了医院。
很平常的一件事,对于郁枝来说,就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一件普通事儿。
可……
就在这件事过后的一天,来了不同寻常的人。
并且指名道姓,是来找她的。
“请问,郁枝是住在这儿吗?”
开门的徐叔也有点懵,只是点了点头,“是的是的,你们是找小枝有什么事吗?”
“是有公事,需要跟她当面说,能让她出来一下吗?”那人一脸严肃,看不出半点情绪。
徐叔只好把他们先带去会客厅那儿,然后才去郁枝的房间。
敲响房门。
郁枝这儿还没睡醒。
“小枝啊,外面有同志找你,我已经领到会客厅了,你快点起床吧。”徐叔侧脸距离门还有几厘米。
郁枝被吵醒,心情有点不太美妙,但徐叔的话还是回复的。
“好!我知道了,马上就起来!”她大喊。
因为被迫起床,郁枝在床上跟个蚕宝宝似的扭来扭曲。
床单都给她扭曲的皱皱巴巴的,都看不出床单样。
跟床纠缠了几分钟后,郁枝就坐了起来,抬手看了看手表。
这才刚八点。
她今天本来想睡晚点,都跟阿宁说过了,早饭不吃。
“我倒要看看,是谁大清早的扰人清梦!”郁枝认命地开始穿衣服。
五分钟就搞定了外在形象。
出去了会客厅后,一进门她腿差点一软摔倒。
她何德何能会被三位穿正规服装的找上门,而且这些公安穿的衣服还跟普通的公安不一样。
好像是什么特殊部门的。
服装款式看着很严肃,瞅着就不像普通公安。
郁枝也是战战兢兢地坐在了主位,带着笑意问道,“几位公安同志,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总不能又是命案吧。
她最近可是老实到家了,哪都没有瞎晃悠。
应该大概也许,不是命案吧。
公安的表情是比较严肃的,坐在离她最近的那位公安开口说道,“昨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你在哪?”
昨天……
她去的地方也不多。
“我昨天下午去找了燕京医院的院长贺致,又去了一趟萧老爷子的家。”
“哦,他儿子是萧云霆,我是去给他父亲看病的。”
郁枝把她一下午的路线都说了一遍,“具体的时间我记不太清了,自己的我从萧老爷子那边离开,回去差不多久吃晚饭了。”
“我们家晚饭的时间都是固定的,都是五点,偶尔会出个头。”
问话那个沉思着。
坐在他旁边的那位,则是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