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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凯旋日民沸鼎(第1页)

北境大捷,胡族新汗王阿史那刹被生擒的消息,如同燎原的野火,挣脱了军报传递的桎梏,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度,席卷了整个大衍帝国的每一寸土地。

这消息不是通过驿站快马层层传递的刻板文书,而是裹挟着草原的寒风、带着血腥气与胜利荣光的惊雷,从朔风城出,越过冰封的黄河,穿过中原的平原,掠过江南的水乡,钻进每一座城镇的茶馆酒肆,飘进每一个乡野的田间地头。它被货郎在走街串巷时高声吆喝,被书生在书院里慷慨激昂地宣讲,被妇人在灶台边含泪诉说,被农夫在田埂上拍手称快。

从朔风城到雁门关,从边境重镇云内镇到中原腹地的洛阳城,从繁华似锦的京都到偏远闭塞的湘西村落,无论是身着绫罗绸缎、手摇折扇的达官显贵,还是穿着粗布麻衣、肩扛锄头的平民百姓;无论是皓穷经、埋书斋的书生,还是面朝黄土背朝天、辛勤耕耘的农夫;无论是描眉画鬓、端坐闺阁的妇人,还是光着脚丫、奔跑嬉戏的孩童,当这个消息传入耳中时,无不放下手中的活计,为之振奋,为之狂喜,为之热泪盈眶!

在北境的一座边境小镇,一位须皆白的老木匠正佝偻着身子刨木头,准备给邻村的新人打一套婚床。当镇上的里正敲着铜锣喊出“沈元帅大破胡虏,生擒阿史那刹”的消息时,老木匠手中的刨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直起身,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热泪。他想起了三年前被胡骑掳走的小儿子,想起了被焚烧的家园,想起了那些在寒夜里躲在地窖中瑟瑟抖的日子。“赢了!我们赢了!”他喃喃自语,突然朝着北境的方向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冰冷的石板上,渗出血迹也浑然不觉。

在中原的一座书院,一群书生正在诵读经书,先生刚刚讲解完“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当山下的樵夫气喘吁吁地跑上来报捷时,书生们瞬间沸腾了。他们扔下手中的书卷,跑到书院的最高处,朝着北境的方向高声欢呼。一位年轻的书生激动地挥笔写下“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胡虏终不还”,墨迹未干便被众人传阅,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少年意气与家国豪情。先生站在一旁,捋着胡须,眼中满是欣慰,他高声道:“沈元帅以女子之身,立不世之功,此乃我大衍之幸,尔等当以她为楷模,勤学苦读,将来为家国效力!”

在江南的一座水乡小镇,一位妇人正在河边浣纱,听闻捷报后,手中的纱锭滑落水中。她顾不上打捞,疯了一般跑回家中,抱着年幼的儿子放声大哭。她的丈夫是北境的一名普通士兵,三个月前传来阵亡的消息,她以为自己的天塌了。如今北境大捷,胡虏被灭,她知道丈夫的血没有白流,他用生命守护的家园终于迎来了和平。“孩子,你爹是英雄,沈元帅也是英雄!”她抱着儿子,泪水混合着喜悦与悲痛,顺着脸颊滑落。

持续数月的战争阴霾,如同压在每个人心头的巨石,此刻被这惊天捷报一扫而空。北境失守的焦虑,亲人战死的悲痛,胡骑南下的恐惧,所有负面情绪都在胜利的喜悦中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沸腾的、对那位缔造了这场奇迹般胜利的统帅的无上崇敬与感激。

沈璃,这个名字,在短短数月之间,完成了一次震撼人心的升华。她不再仅仅是那个权倾朝野、让百官敬畏的摄政王,更被天下万民赋予了“军神”“护国柱石”“女战神”的璀璨光环。在百姓心中,她是拯救万民于水火的救世主,是带来和平与安宁的守护神,是无可替代的英雄。尤其是在她押解着被俘的胡族汗王,率领着满身荣光的得胜之师,踏上返回京都的凯旋归途之时,这种崇敬与狂热,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从北境到京都,绵延数千里的官道两旁,早在半月之前,便已被闻讯赶来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他们扶老携幼,带着家中最好的食物——刚出炉的馒头、油饼,精心腌制的腊肉、咸菜,最醇的米酒、果酒,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有的百姓来自附近的村落,推着独轮车,载着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孩子;有的百姓来自数百里外的城镇,提前数日便出,徒步赶路,脚上磨起了水泡也浑然不觉;还有的百姓甚至变卖了家中的衣物饰,只为能买一匹快马,早日赶到官道旁,占据一个靠前的位置。

他们在官道两侧搭起临时的棚屋,用茅草和树枝搭建,虽然简陋,却充满了期盼。白日里,他们坐在棚屋前,翘以盼,谈论着沈元帅的英勇事迹,讲述着北境的战事;夜晚,他们点燃篝火,围着篝火取暖,相互分享着食物,哼唱着自编的赞歌,歌声中充满了对胜利的喜悦和对沈璃的崇敬。

“听说沈元帅是个女子,却比男儿还勇猛,亲率三千铁骑,千里奔袭,烧了胡虏的粮草!”一位中年农夫对着身边的人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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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啊!我听说,沈元帅在冰原上,一个人杀了胡虏的三个大将,最后还生擒了阿史那刹!”另一位年轻的货郎接过话头,添油加醋地说道,引来周围一片惊叹声。

“真是天降神女啊!若不是沈元帅,我们现在恐怕早就被胡骑掳走了!”一位老妇人感慨道,眼中满是感激。

当那面熟悉的、绣着“征北大元帅沈”六个苍劲大字的玄色帅旗,以及其后那面代表着摄政王无上荣耀、绣着金凤图腾的明黄仪仗,如同两道鲜明的印记,出现在遥远的地平线上时,整个官道瞬间沸腾了!

“来了!来了!大帅回来了!是沈元帅的队伍!”一个眼尖的青年率先看到了帅旗,他激动地跳起来,挥舞着手臂,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因为连日来的等待和激动,他的嗓子早已沙哑不堪。

“女战神!是我们的女战神凯旋了!”一位白苍苍的老者,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热泪,他颤抖着拐杖,艰难地站起身,对着帅旗的方向深深鞠躬,身体因为激动而不停摇晃,身边的孙子连忙扶住他。

“护国尚宫千岁!千千岁!”不知是谁先喊出了这声口号,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哭泣声、跪拜声,如同滚滚雷鸣,沿着官道向前传递,绵延百里不绝!

百姓们如同潮水般跪伏下去,额头紧紧贴在滚烫的土地上,有的甚至磕起了响头,“咚咚”的声响此起彼伏,用最质朴、也最热烈的方式,表达着他们对这位统帅的顶礼膜拜。孩子们被父母按在地上跪拜,虽然不懂其中的深意,却也被周围狂热的气氛感染,跟着大声欢呼,小脸上满是激动。

“沈元帅千岁!”“大衍万胜!”“和平万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空气中弥漫着喜悦与激动的气息,泪水与笑容交织在每个人的脸上,构成了一幅万民欢腾的壮阔画卷。有的百姓激动得浑身抖,语无伦次;有的百姓放声大哭,释放着积压已久的恐惧与悲痛;还有的百姓双手合十,默默祈祷,感谢上苍降下如此英雄,拯救黎民。

当凯旋队伍缓缓走近,百姓们终于看清了队伍最前方的身影——沈璃!

她依旧端坐于那匹神骏非凡的乌骓马上,这匹马是当年先帝赏赐给她的,跟随她南征北战,如今依旧神骏不减。沈璃的身姿挺拔如松,仿佛无论经历多少血与火的洗礼,都永远不会弯折。身上那套特制的银鳞玄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晕,甲片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是这场战争最真实的印记——有的是与胡骑弯刀碰撞留下的凹痕,有的是被箭矢擦过的痕迹,每一道划痕都诉说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外罩的白色裘皮斗篷,虽已经过仔细清洗,却依旧在边角处留有淡淡的、洗不净的暗红色血渍,那是胜利的勋章,也是她身先士卒的见证。斗篷在风中微微摆动,如同展翅的白鸟,衬托着她清冷的面容,更显其凡脱俗。

她的面容依旧清冷,没有丝毫因胜利而显露的骄矜,眉峰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的平静。唯有那双凤眸之中,历经血火淬炼后沉淀下来的威严与从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夺目。那眼眸深邃如潭,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洞察人心,扫过之处,百姓们无不屏息凝神,心中的崇敬之情更甚。阳光洒在她染血的银甲和白裘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如同九天之上降临的战神,威严不可侵犯,却又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百姓们的欢呼声愈狂热,他们拼命地向前涌动,想要离这位“女战神”更近一些,想要看清楚她的模样。安保的士兵们奋力维持着秩序,他们手挽手组成人墙,抵挡着汹涌的人潮,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却依旧坚守岗位。有的士兵被百姓挤得东倒西歪,却依旧没有丝毫怨言,因为他们深知,这些百姓的热情,是对他们和元帅最大的肯定。

而当那辆特制的囚车出现在队伍中央时,百姓们的情绪再次被推向高潮!

囚车由厚重的实木打造,木料坚硬,经过防火防水处理,四周缠绕着粗壮的铁链,铁链上布满了尖刺,以防有人劫囚或胡酋自残。囚车的顶部有一个小小的天窗,仅够透气,确保阿史那刹能活着抵达京都,接受审判。

囚车之中,关押着的正是曾经不可一世的胡族新汗王阿史那刹!他身上那件象征着汗王权威的白狐皮长袍早已变得肮脏破败,沾满了尘土和血污,多处被撕裂,露出里面同样污秽的内衬。他的头散乱地披在肩上,纠结成团,上面沾着草屑和泥土;脸上布满了灰尘与血污,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萎靡不振的眼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狂与凶悍。但那高大的身形、轮廓分明的五官,以及即使落魄也难掩的蛮夷之气,依旧能让人一眼认出,他就是那个曾经率领十五万铁骑南侵,给北境带来无尽灾难的胡族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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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曾经在北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蛮酋,如今成了大衍军队的阶下囚,被押解着穿过大衍的土地,接受万民的审视!这强烈的视觉冲击,比任何捷报都更加直观,更加大快人心!

“看!那就是胡人的汗王!阿史那刹!”一位中年汉子指着囚车,激动地对身边的儿子说道,“就是他,率领胡骑攻破了云内镇,杀了我们好多乡亲!”

“活该!让他再嚣张!让他再烧杀抢掠!”一个年轻的后生愤怒地喊道,捡起路边的一块石子,狠狠朝着囚车扔去,石子砸在囚车的木板上,出“咚”的一声闷响。

“真是大快人心啊!多亏了沈元帅,我们才能报仇雪恨!”一位老妇人看着囚车,泪水再次涌出,她的儿子就是在云内镇保卫战中牺牲的,如今看到仇人落得如此下场,她心中的悲痛终于有了一丝慰藉。

百姓们的欢呼声中充满了扬眉吐气的自豪与对沈璃的狂热崇拜。有人捡起路边的石子、烂菜叶、泥土块,朝着囚车扔去,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话语,宣泄着心中积压的仇恨。“杀人凶手!”“血债血偿!”“不得好死!”骂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涌向囚车。

阿史那刹被石子砸中了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只能狼狈地蜷缩在囚车角落,双手被铁链牢牢锁住,无法动弹。他的眼中充满了屈辱与愤怒,死死地盯着外面那些咒骂他的百姓,眼神凶狠如狼,却又带着一丝深深的绝望。他曾经是草原的霸主,是万人敬仰的汗王,如今却成了阶下囚,被这些他曾经视为“蝼蚁”的南人肆意辱骂、投掷,这种落差让他几欲狂,却又无能为力。

无数鲜花、彩绸、香囊被抛向队伍,落在沈璃的马前,铺满了前行的道路;落在暗凰卫和得胜将士们的身上,点缀着他们染尘的盔甲。有的百姓还端着酒碗,想要递给经过的士兵,士兵们微笑着接过,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滑过喉咙,带来阵阵暖意,也点燃了他们心中的豪情。喝完酒后,士兵们将酒碗高高举起,向百姓们致意,引来周围百姓的阵阵喝彩。

整条凯旋之路,俨然成了一场万民自参与的、盛大无比的凯旋仪式。有的地方,百姓们搭起了彩楼,楼上的女子们穿着节日的盛装,挥舞着彩绸,唱着赞歌;有的地方,百姓们自组织了舞狮舞龙的队伍,锣鼓喧天,热闹非凡;还有的地方,百姓们捧着自家的粮食和衣物,想要献给将士们,虽然被士兵们婉拒,却依旧坚持放在路边,让队伍经过时能感受到他们的心意。

沈璃端坐马上,目光平静地扫过道路两旁跪伏的、激动万分的百姓。她能看到他们眼中真挚的感激,看到他们脸上狂热的崇拜,看到他们为了和平而流下的喜悦泪水。她能看到那位失去儿子的老妇人,对着她深深跪拜,额头磕得通红;能看到那个被她的军队从胡骑手中救下的孩童,捧着一束野花,努力地想要递到她面前;能看到那些身着补丁衣服的农夫,将家中仅有的口粮放在路边,眼神中满是虔诚。

她微微颔,向着两侧的百姓致意,动作简单却庄重。她没有多余的言辞,也没有刻意的亲民举动,但那沉稳如山、荣辱不惊的气度,更让她在百姓心中增添了无尽的神秘与崇高。在她看来,这场胜利,不是她一个人的功劳,而是数万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是整个大衍帝国齐心协力的结果。她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履行了身为摄政王、身为征北大元帅的职责。

但她不知道,在万民心中,她早已成为了和平的象征,成为了无可替代的英雄。她的名字,被百姓们铭记在心,被孩子们传唱,被载入民间的歌谣,成为了一段不朽的传奇。

随行的将领和士兵们,尤其是那些亲身参与了千里奔袭和冰原决战的将士,无不挺直了胸膛,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自豪与激动。他们穿着染血的盔甲,盔甲上还残留着草原的风沙和胡虏的血污,带着满身的疲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却依旧精神抖擞。

一位年轻的士兵,名叫赵虎,脸上还带着未愈的伤疤,那是在阳曲镇奇袭战中被胡骑的弯刀划伤的。他接过一位老妇人递来的酒碗,一饮而尽,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想起了在千里奔袭中,因为严寒而冻僵在雪地里的同乡;想起了在冰原决战中,为了掩护他而被胡骑乱箭射死的队长;想起了那些永远留在北境的弟兄们,他们再也看不到这胜利的时刻,再也无法回到家乡,与亲人团聚。他知道,这份荣光,不仅属于活着的人,更属于那些牺牲的袍泽。他抬手擦了擦眼泪,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心中暗暗誓,一定要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不辜负弟兄们的牺牲。

另一位老兵,名叫陈忠,已经五十多岁了,头都已花白,却依旧坚守在队伍中。他是军中的旗手,一直举着那面玄色帅旗。这面帅旗,在千里奔袭中被狂风吹破过,在冰原决战中被箭矢射穿过,却始终屹立不倒。他看着道路两旁欢呼的百姓,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从军三十年,经历了无数次战争,见证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如今终于迎来了这样一场大胜,终于可以让百姓们过上安稳的日子,他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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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凰卫的将士们依旧保持着冰冷的神情,面无表情地守护在沈璃两侧,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但他们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自豪,却泄露了他们的内心。他们是沈璃最忠诚的卫士,是她手中最锋利的刀,能跟随她立下如此不世之功,能得到万民的敬仰,这是他们一生的荣耀。

然而,在这普天同庆、荣耀加身的热烈氛围之下,一股无形的潜流,也在悄然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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