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嘛!”时纾一听就慌了,“我还买了别的款式,您一起看看。”
她说着就要将身上的泳衣脱掉,但腰被女人抬手揽过去,吻便落了下来。
沈清岚怎么看都不觉得这是泳衣,绸面的料子,缀着柔光,柔软处的中心还有一层细细的银链连接。
火光在唇齿内乱窜,肆意点燃着气氛,轻轻刺激到了时纾每一处的神经。
热吻要比以往激烈得多,她下意识往后退,躲着女人的手。
就像一株含羞草,大大咧咧地绽放,却因轻轻一点就羞赧地收回。
沈清岚很有耐心,时纾要躲,便让她躲,只不过手落在她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
痒痒肉被触碰到,时纾整个身体又自己弹回来,撞进了女人的胸前。
沈清岚抱紧她,双手落在她背后,垂眸望她,鼻尖轻抵。
暴露在外的染着凉意的肌肤被温暖覆盖,时纾忍不住伸出舌尖去探女人的唇。
沈清岚触碰着含羞草,指腹被包裹住,吐出想要杀死猎物的粘稠的汁液。
“姐姐,我是来让你挑泳衣的啊……”时纾推开她,转了个身想要去挑自己拎来的袋子。
沈清岚抓过她的手,帮她去捞,只不过这只手摇摇晃晃,没能落在袋子的纸质把手上,反而落在了桌角。
时纾弯腰撑着桌面,唇齿比温热的掌心来的更快。
她挪动着自己,想要让红珠触碰到女人的鼻尖。
时纾最懂得如何取悦自己,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想象着被看穿的感觉。
女人的戒指是冰凉的,时纾将她暖热,甚至帮着清洗。
时纾感受着女人的珠宝,而沈清岚也把玩着如同珠宝般璀璨的时纾。
毕竟是工作时间,没办法耽误太久。
沈清岚早早放过她,让她躺在床上休息,回到了办公室。
来都来了,时纾哪有心情自己一个人待在休息室的道理?
她换了件干净的泳衣,套上风衣跟着出去,将手裏脏掉的泳衣扔在了女人的办公桌上。
文件立刻晕染出一团水色,沈清岚瞧了眼,没有拿开。
“泳衣都脏了,还怎么穿?”时纾能够嗅见空气中暧昧又湿润的味道,惹得她本就发红的双颊更是发烫涨红,“脏死了脏死了!”
“那是谁把泳衣搞成这个样子的?”沈清岚看着几乎都能拧出水来的泳衣,没忍住笑,“不过也好,省得穿这件出门了。”
“你就是故意的!”时纾推开女人的休闲椅,轮子在地上向后滑了些许距离。
她岔开坐在女人的腿上,报复性地去咬女人衬衫上方的扣子,“我也要把你的衣服弄脏!”
沈清岚按住桌子,将自己的办公椅扯回去,没理会怀裏如同小猫挠人的时纾,面对面抱着她继续办公。
时纾自己玩了会儿就觉得没意思,抱住沈清岚的腰,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
“喝水吗?”沈清岚将杯子送到她嘴边。
时纾就着杯沿喝了一大半,不好意思喝完,“您不喝吗?”
“刚才在休息室裏喝过了。”沈清岚说着。
时纾微愣,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她又去咬女人的肩膀,但隔着衣服,又没有像之前那样真下死口,只是轻轻啃咬着,之后便用牙齿摩擦着女人的衬衫,口水依旧浸透了。
她安安静静待着,沈清岚偶尔轻抚她的长发,抓过她的手顺着指节揉捏。
时纾依赖于沈清岚,而沈清岚更喜欢这样的时纾。
温顺,乖巧,偶有小小的骄纵,那更像是有意思的调情。
可这次时纾的脑子并不如往常一样安静,她在脑子裏将计划想象了很多次。
想过会怎么失败,也想过沈清岚会如何惩罚她。
她也想要想象澳洲那边的生活环境,自己独自去了的话会不会不适应,吃穿住行对她来说会不会都是难题。
可这些独自的生活时纾只想过一次,她一看沈清岚,就会下意识害怕,觉得自己会失败。
她不能去寻找支撑,也没办法跟沈檀说自己的焦虑。
时纾不能让沈清岚起疑,只能在女人面前僞装成过去的自己,骄纵任性但却容易认怂。
沈清岚喜欢她这样,她也知道沈清岚喜欢。
家裏的杂志都是时尚杂志,沈清岚也不会让人给她送去别的种类。
独自留在玉湖公馆的时候,她便重复去看新闻频道,偶尔运气好能够看见时懿。
看到时懿自信昂扬的面容,看她跟一群犀利的记者对峙,当年的事情只要谁敢提起来,那她就敢骂回去。
这是时家人的风格,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锋芒锐利,强势且不懂得收敛。
不像沈清岚,看着温温柔柔,实则背地裏比谁都要心狠。
她曾经问过沈檀,最怕跟哪种人相处,得到的答案毫无疑问是沈清岚。
也是,这种心口不一的‘大善人’,要比那些不隐藏任何厌恶,直截了当地表达在脸上的人要更难揣测,且难以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