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掌心轻轻抚着她的后脑,不轻不重的揉按让她彻底放松下来。
“姐姐,我想喝水……”时纾抱住她的腰,趁机将脑袋搭在女人肩上,黏糊糊地撒娇。
沈清岚终于松开她,给她倒了杯热茶。
她将茶送到时纾嘴边,看着她一口口喝下去。
柔软的唇因亲吻而微微肿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做了些什么。
沈清岚将她抱到沙发上坐着,拿了个抱枕塞在她背后。
疲惫被缓解之后,困意就上来了。
她晚上陪着凌听,也没怎么吃饭。
沈清岚本来去厨房给她热粥,将粥端过来的时候时纾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的外套在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脱掉了,裏面薄薄的一层内衫并不算贴身。
看来时纾又瘦了。
沈清岚只能轻轻拍拍她,时纾睁开眼,见到是她,又伸出手要她抱。
“姐姐,我好困……”时纾的脑袋搭在女人的颈窝裏,呼吸喷洒在肌肤上。
她就像没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倒在怀裏。
沈清岚垂眸看她,“喝一点粥再睡好不好?”
她晃了晃胳膊,没能让时纾醒过来。
沈清岚无奈嘆口气,捏了捏时纾的脸,抱着她上楼。
时纾的睡眠没有被打扰,有了沈清岚的陪伴,反而睡得更加舒适。
回国之后,不知道是因为劳累还是甜蜜,她没再做过噩梦,除了偶尔梦见女人亲吻她的瀑处,后来迷糊醒来发现那不是梦之外,她总是睡得格外香甜。
醒来天光大亮。
沈清岚不在身边。
时纾看到手机消息,知道沈清岚是去了公司。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其中一个人腾不开时间的话另个人也没必要熬着时间等待。
她看了眼时间,还算早,便慢腾腾爬起来洗漱。
刷牙的时候看见睡衣领口裏不算明显的痕迹,便凑近镜子将领口拉下来仔细看了看。
大概是昨晚在客厅时亲吻的红痕。
女人亲吻她时总会吻便她的每一寸,在她脖颈上留下痕迹就像在宣告什么似的。
时纾曾说过如果她要是吸血鬼的话大概自己每天的脖子都要遭殃留下印子了。
随后沈清岚就示意给她看手掌的虎口处,那是时纾夜晚承受不住咬下的痕迹,几天了都没彻底消散。
两者相比似乎时纾还要更加‘残忍’一些,于是她也不去刻意提起这些红痕来要沈清岚对自己温柔一点了。
时纾今天戴了条围巾便匆匆往凌听那裏赶。
因为约在了餐厅,所以两个人的时间都很充足,凌听也起得很早,甚至跟时纾面对面联系,把时纾当成教授来认真复习了昨晚的场面话背诵。
时纾听得频频点头,非常满意。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待,两个人坐上车子后排已经出发的时候,车厢内的暖气开得有些闷。
时纾询问了凌听之后,便把车窗开了一小条缝。
看到凌听没有戴围巾之后,便好心地把自己脖子上的取下来给她。
凌听道了谢,继续垂头看着资料。
“放心吧听听,我跟这位教授关系还挺好的,她肯定会对你很满意的。”
下车的时候,凌听被时纾拉着下车,这才看到了时纾脖子上那些不清不楚的红痕。
“姐姐……”凌听早已经成年,自然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
她不太好意思挑明,只是小心翼翼地用手指了下。
“什么?”时纾愣了下,没太明白凌听的意思。
“你的脖子……”凌听说得很隐晦。
时纾终于回忆起什么,脸颊微热,想要用衣领盖一盖,才发现自己今天穿的是低领内搭。
她看向凌听脖子上本来是自己戴出来的围巾,此刻要回来未免也太尴尬了。
可此刻就在餐厅门口,不进去也说不过去了。
好在凌听很有眼色,她将围巾取下来,主动递给时纾,“在车上戴围巾还挺热的,姐姐,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凌听给的理由很充足,时纾便顺理成章地把围巾重新戴在了脖子上。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昨晚那些亲吻的场景从脑子裏剥出去,这才带着凌听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