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仲只觉得脸上轻轻柔柔的,痒得不行。
他微睁眼,杏叶撑着他腿,转身面对面坐在他怀里。哥儿晃着细白的手指,问他:“还记得我是谁吗?”
程仲收拢哥儿手指,搁在胸口。
“夫郎……”他声音哑哑的,倒是不大舌头。
杏叶凑近些,鼻尖在他身上嗅了嗅,嫌弃道:“以后不许喝这么多。”
“唔。”程仲另一只手搭在哥儿后腰,稍稍用力,杏叶整个趴在他身上。
“我还要给你煮醒酒汤,松开。”杏叶一只手程仲胸口被他抓着,另一只手被扣住,压在身后。
两人胸口贴着胸口,杏叶呼吸间全是程仲的气息跟酒味儿。
闻着都感觉他也要醉了。
程仲像没听到,轻轻在哥儿额头上落下一吻。
杏叶眼睫颤动了下,态度稍稍软化,被扣着的两只手动了动,“快松开。”
眼皮上温热,杏叶屏息闭眼。
感觉到汉子唇停留,杏叶快将自己憋住,立马偏了偏脑袋,轻轻喘气。
吻又落到鼻尖,蜻蜓点水一般。
杏叶都无奈笑了。
程仲就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松开杏叶的手,双臂环住哥儿腰肢抱高了些,额头抵着他。
“夫郎。”
杏叶摸了摸他的脸,“到底醉没醉?”
程仲:“没醉。”
那就是真醉了。
杏叶由着他抱了一会儿,好说歹说也没叫他松开。他也没力气了。
杏叶懒洋洋趴在汉子胸口,时不时被他亲一下,杏叶脚踢了踢汉子的腿,反倒被他抱得更紧。
杏叶:“明儿有你头疼的。”
程仲嗅着哥儿颈侧,鼻尖压着细腻的皮肤,像大狗似的。牙根痒痒,时不时还咬上一口。
杏叶衣裳叫他弄乱,肩头都露出大半。
好在是屋中,杏叶面色发烫,又忍不住揪了一下汉子的头发。
流氓。
“对了,明天陶磊成婚,咱们送多少礼金?”
程仲不回答,专心啃他,杏叶忍着心肝颤,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
“上次奶过生辰送的二百文,我跟陶磊关系一般,但是既然大伯娘请了,不然也送二百文算了。旁的东西就不送嘶……”杏叶掐了一下他腰,“你轻点咬!”
程仲看着哥儿肩上的牙印,鼻尖贴了一下,眸中溢着喜悦。
真的很像占地盘儿的狗。
杏叶瞧着,手上松了力气。
程仲醉得晕陶陶的,把他当个玩偶摆弄。杏叶本来还惦记着给他煮醒酒汤,趴着趴着就靠着汉子胸膛,枕着他,伴随着沉稳的心跳睡了。
今日吃席,吃得稍稍饱胀些,困意也汹涌。
不过杏叶睡着时一直在做梦,有一只大蚊子绕着他飞,时不时在他身上吸一口血。
杏叶很想拍掉,可铆足劲儿都动不了。
最后惊醒,那大蚊子正死死抱着他不让他跑,嘴还叼着他耳垂……
杏叶身上凉幽幽的,他低头,飞快拢住自己散得几乎敞开的衣裳,面上红得滴血。
程仲酒醒得差不多,半阖眼靠在椅背,就这般搂着杏叶,瞧他忙忙乱乱的。
等哥儿绑好衣带,程仲手一勾,又叫它散开。
杏叶抬头,这才注意到程仲醒来。
目光懒懒的,与寻常很不一般。幽光浮动,随意一眼,叫杏叶感觉他就是送到狼眼前的一口肉。
而眼前的狼在打量着哪一处最好下口。
杏叶:“头疼不疼?”
程仲摇头,慢条斯理的继续手上的动作。
杏叶胸口一凉,抓住汉子手指道:“脱我衣裳干什么?”
“夫郎睡好了?”
“好了。”就是某个人不知哪来的精力,一直不消停。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