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胃小菜吃多了,心里愈发痒痒。不来点大鱼大肉说不过去。
杏叶迷茫,被汉子扔在床上时,脚趾一下扣紧。他蹬着汉子肩膀,闷哼一声,眼角逼出眼泪。
“你臭死了!”
程仲:“夫郎担待。”
担待的最后,杏叶被程仲裹着放进了浴桶中。
汉子从身后搂着他,杏叶湿发贴在肩颈,似那肤上红梅生了枝上,愈发艳气。
杏叶瞳孔涣散,鼻尖跟眼尾通红。唇微张着,刚刚被汉子叼住的舌尖都忘了收回去,被欺负得失了神。
程仲舒舒服服地抱着人,像抱住了最珍贵的宝贝。
“夫郎,为夫还臭不臭?”
杏叶许久才转动下眼珠,没等他回答,汉子喉结滚动,又兜头罩来叼住那一截小舌。
杏叶眼角滚落泪珠,那一截皓腕迎上汉子的肩膀,再添了几道抓痕。
程仲终究还是醉了。
虽有理智,但被酒左右,将自个儿夫郎吃过一遍又一遍。往常都小心着不敢放肆,这次却放肆了个够。
看着怀中晕过去的人,程仲后知后觉,眼中闪过一丝恼意。
不过片刻,又餍足地将人继续往怀中拢了拢,陪着夫郎睡上一觉。
杏叶醒来时,屋里伸手不见五指。
他手动了动,寻着汉子的身躯,摸到他脸上。然后一咬牙,拧了他一下。
程仲闷哼醒来,不退反进,将脸往哥儿手里蹭。
“夫郎,对不住。”
杏叶想踢他一脚,抬腿那一下脚心抽搐,仿若提醒他这幅身子消耗过度。
杏叶呼疼,程仲倏地爬起来,将人搂到怀中,赶紧帮他揉一揉。
杏叶听到自己的骨头咔嚓响,要不是那一阵抽筋,他差点没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存在。
杏叶无力,瘫软在汉子怀中。
他算是知道了,他相公多能干。
“夫郎……别气。”程仲在黑暗中贴了贴杏叶的脸,手还捏着哥儿脚,用了些力气揉捏。
杏叶:“没气。”
程仲就笑着亲他,“为夫错了。”
杏叶:“嗯,原谅你了。”
晚间杏叶是程仲伺候着才吃的饭,等着汉子收拾碗筷出去的间隙,杏叶将门一关,拴上。
程仲回来时,看着紧闭的门,就感觉自己冷风从裤腿灌进去。
“夫郎,你放我进去。”
杏叶:“今晚你睡另一个屋。”
“夫郎,说好的原谅我了呢?”程仲敲门,“夫郎,我真的知道错了。”
杏叶龇牙咧嘴,艰难翻个身。
吃不消,真吃不消。
杏叶疲惫至极,没一会儿,在程仲的敲门声中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悄悄打开。程仲扔了手上的作案工具,悄声走进屋里。
他家夫郎趴在枕上,手还轻轻贴在肚子。
想是热,被子搭在下半身,诱红的身子只藏了一半。
程仲吐出一口气,鬼鬼祟祟爬上床,将人搂回怀里。杏叶像熟悉了,自发找位置。脚搭在程仲腿上,身子趴在他胸口。
程仲无声笑了笑,拉高了被子,手落在杏叶腰后轻轻给他揉捏。
这次是他毫无顾忌,苦了杏叶。
不过想夫郎那样子,多半也……享受了些。
一夜好眠。
薄雾流动,白茫茫一片笼罩在山间。几声清脆鸟叫,唤醒了昨晚早睡的杏叶。
入了秋后,夜晚就冷了。
夏日里有些嫌弃的怀抱,此时就正正合适。杏叶毫不意外自己昨儿关了门,今早一醒来汉子就躺在他的床上。
他有些犯懒,手脚拢在汉子怀里,软绵绵的脸蛋往程仲的胸口蹭了蹭。微弹的肌肉正正好,压着舒服。
程仲睁眼,手下意识又落在哥儿后腰轻轻捏。
杏叶闷哼了声,干脆将自己摊开来趴在汉子身上,嘴里指挥着他该捏哪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