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希,野辰锋,穆阳,穆羽……木介,行圣天。
我,没有。”
行圣天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他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名字啊……确实。
老是‘喂’‘你’的,也挺麻烦。”
他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叫你‘灰晨星’,怎么样?”
“灰晨星。”
少女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尝这个词的音。
“嗯。灰,是尘土,是微不足道。
晨星,是黎明前最亮的那颗星,也是指引,是希望。”
行圣天的语气随意,但眼神却有些悠远,“天空中有无数星辰,但绝大多数,在真正的强者眼里,不过是暗淡的灰尘。
而未来注定要参加、或者旁观那场【生命最终之战】的存在里,绝大多数,也只会是随风飘散的灰烬。”
他顿了顿,侧头看她,笑容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却又奇特的温和:
“就像你。
潜力再强,进化再完美,只要一天没踏入那个门槛,在我眼里——不,在任何一个真正的【最终强者】眼里,都只是一颗……比较亮一点的灰尘。
就像我们之前的比试,你再怎么折腾,我动动手指就能把你摁死。”
他的话很残酷,很直接,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力量的本质差距。
但灰晨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静静听着。
“所以,灰晨星。”
行圣天伸了个懒腰,站起身,俯视着坐在长椅上的少女,“这个名字,是提醒,也是……期许?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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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你,你依然渺小;期许你,或许有一天,能真的变成一颗星星,而不是尘土。”
他伸出手,随意地揉了揉少女银白色的头。
丝柔软冰凉。
“当然,变不成也没关系。
当颗灰尘,随风飘着,看看风景,也挺好。”
他收回手,插回口袋,转身往山下走去,“走了,回去了。
明天带你去海边看看,听说那边有家烧烤不错。”
灰晨星坐在长椅上,看着行圣天渐行渐远的背影。
晚风吹起她银白的丝,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天边最后一缕余晖,和那个吊儿郎当、却仿佛能扛起整个天空的背影。
她缓缓站起身,跟了上去。
脚步依旧轻盈,但似乎,多了点什么。
“灰晨星。”
她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用更轻的声音,加了一句:
“谢谢。”
走在前面的行圣天,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诸天万界的屏幕上,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随意洒脱,一个安静跟随。
背景是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和缓缓浮现的、稀疏的星。
无数观众心中,那个荒谬的、却又莫名契合的念头,再次浮现——
这真的,越来越像一场奇怪的、跨次元的gaga了。
而游戏的结局,会是什么呢?
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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