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频道里,灰隼冷静的声音传来:“对方人为制造障碍证据已记录。需要终止比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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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苏清鸢声音冰冷,“继续。”
她要赢得毫无争议,赢得让托尼和他背后的人,彻底闭嘴。
剩下的路程,托尼已经没了心气,更追不上。苏清鸢将领先优势不断扩大,每一个弯道都处理得干净完美。
终点线在望。最后一段几百米直道,坡度稍缓。
苏清鸢瞥了一眼后视镜,托尼的gtrs还在后面很远的地方挣扎。她平稳地将车驶过终点线,缓缓停下。
推开车门,摘下头盔。山风拂过她汗湿的额。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
侯爵和那群看客早已等在终点,此刻鸦雀无声。记者疯狂拍照。第三方平台的技术人员看着实时回传的数据,满脸震惊——“渡鸦”的平均度、过弯g值、制动效率等数据,即使在关闭“特殊功能”后,也全面碾压了那辆爆改的gtrs。
几分钟后,托尼的车才踉跄着冲过终点,停下时前杠破损,狼狈不堪。他下车时腿有些软,脸色铁青。
苏清鸢走到他面前,直接将一个数据终端屏幕举到他眼前,上面是第三方公证平台出具的初步数据分析摘要,以及弯道落石的清晰影像和遥控信号溯源片段。
“数据在这里,证据也在这里。”苏清鸢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你输了。按照约定,这场闹剧,到此为止。如果你,或者你背后还有什么人,想继续纠缠,或者在网上散布不实信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记者和侯爵,最后定格在托尼惨白的脸上。
“我不介意把所有这些数据、视频,包括你同伴在山上做手脚的证据,全部公之于众。让全世界都看看,所谓的‘顾家车手’,是个什么货色。你觉得,到时候,还会有哪个车队,哪个赛事,敢要你吗?”
托尼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苏清鸢的眼神和她手里那些确凿证据,让他感到彻骨寒意。他知道,他完了。
“滚。”苏清鸢收回终端,冷冷说道。
托尼和他的跟班,灰头土脸地钻进车里,仓皇驶离。
侯爵干咳两声,想上前缓和气氛。
苏清鸢却已转身,对夏晚星和灰隼道:“我们走。”
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她坐上“渡鸦”的副驾,迅离开。
回程车上,夏晚星心有余悸:“刚才太险了!那些混蛋居然真敢动手!”
“意料之中。”苏清鸢看着窗外,“顾家倒了,总有些残余的疯狗想咬最后一口。打疼了,就老实了。”
她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半。距离“叹息之墙”之约,还有两个半小时。
“回酒店,简单休整。八点半出前往坐标点。”她下令,“晚星姐,你留守监控接应。灰隼,你送我过去,在安全距离外待命。”
“清鸢,”夏晚星抓住她的手,眼圈泛红,“一定要小心!”
苏清鸢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酒店套房里,苏清鸢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巴黎城逐渐亮起的灯火。手中的加密平板显示着“隼”回的情报摘要:“荆棘缠月”在“叹息之墙”活跃度升高,检测到至少三股高强度能量个体聚集。isa内部也有异动。“隼”警告:今晚的“约会”,很可能是一场多方势力的“观摩”或“试探”,她将成为风暴中心。
她拿出黑色指环,在灯光映照下,它幽暗依旧,内里的星尘流转似乎快了一些,隐隐热。
“不管你是谁,不管‘魅影’意味着什么……”她低声说,“今晚,我们去看看。”
敲门声响起,灰隼的声音传来:“苏小姐,该出了。”
苏清鸢收起指环和平板,检查随身装备:微型通讯器、定位器、急救药品、以及一把带有特殊能量干扰功能的微型手枪。她换上深色冲锋衣裤和登山靴,将长利落盘起。
打开门,灰隼已全副武装等在那里,眼神冷峻。“车准备好了,路线已规划,避开了所有已知监控节点。”
“走吧。”苏清鸢迈步出门,没有回头。
电梯下行。轿厢镜面映出她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眼底深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山路上击败顾家走狗,只是热身。
真正的比赛,现在才开始。
“渡鸦”如同暗夜魅影,悄无声息滑出酒店车库,汇入巴黎郊外稀疏车流,向着阿尔卑斯山脉深处,那片被称为“叹息之墙”的古老遗迹,疾驰而去。
夜,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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