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
并没有因为这里死了一个人、或者在那古墓里生了一场悖逆人伦的复活仪式而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三号废弃药园的泥泞小径上,两道身影正借着茂密灌木的掩护,急穿行。
“噗呲。”
那是赤裸的脚掌踩踏在腐烂沼泽地里出的湿润声响。
陈默趴伏在那个冰冷、滑腻却异常稳固的背脊上。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失血过多的眩晕感像是一群苍蝇在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每一次颠簸,他那饱受摧残的后庭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那只妖犬留下的“纪念品”……过量的兽精和裂开的伤口,正随着重力作用,不断摩擦着他肿胀炎的肠壁。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哼一声。
因为背着他的人,是凌霜。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的“尸姬”一号。
就在大约一刻钟前。
当他因为精气透支而昏迷的前一秒,这个刚刚被他用浓精灌溉复活的女人,在瞬杀了一名赵家杂兵后,展现出了非人般的冷酷执行力。
她没有穿衣服。
在这个充满瘴气与毒虫的雨林里,她那具通体呈现出诡异苍白色的裸体,就像是一道游走的月光。没有任何羞耻的概念,也没有寒冷的知觉。
陈默的手臂环绕在她冰凉的颈项上。
这种触感很奇怪。
就像是抱着一块即便在运动中也散不出任何热量的玉石。
她的肌肉并不是像活人那样通过收缩来力,而是像液压泵一样,硬邦邦的,每一次弹跳都极其精准、僵硬,却爆力惊人。
“主人,三点钟方向,有人声。”
这突兀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
没有感情。像是两块金属在摩擦。那是通过灵魂契约传导的意念。
陈默勉强睁开眼。
透过雨幕,他果然看到右侧远处的树林里,几道暗红色的火光正在跳动。那是火把,也是催命符。
“是……血猎队。”
陈默的瞳孔缩了缩。
赵坤那个畜生,仅仅是因为一个手下的命牌碎了,就派出了赵家的精锐。
那是专门用来追捕叛逃修士的刽子手,每一个都有练气后期的修为,一旦被咬住,不死不休。
“走……往山上走。利用迷雾。”
陈默下令。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嚼沙子。
凌霜没有回答。
既然主人下令,即刻执行。
她那双赤裸的大长腿在泥地里猛地一蹬,整个身体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瞬间改变了方向,向着地势陡峭的断崖冲去。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那两团挂在她胸前的、已经失去了生命温热却依然保持着完美饱满形状的雪乳,在陈默的眼皮子底下来回剧烈晃荡,不断拍打在他垂下来的手臂和腿上。
“啪、啪。”
那是冰冷的肉块撞击的声音。
陈默看着她随着奔跑而开合的双腿之间。
那里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狼藉。
尽管她现在不仅能跑还能杀人,但她毕竟是死过一次的。
那处私密部位依然保持着不可逆转的由死前被轮奸造成的红肿外翻。
而在刚才的“炼化”过程中,陈默并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为了追求最大量的体液灌注,他甚至比那只狗还要粗暴。
此刻,随着她的大步奔跑,大量混合得如同芝麻糊一般的液体……那些属于赵家随从的精液、陈默那带着一丝金色的本命元阳、以及尸体本身的组织液,正由于失去了括约肌的锁闭功能,从那个松垮的洞口里不断溢出。
顺着她那没有丝毫血色的大腿根部流淌,再滴落在经过的灌木叶片上。
淫靡。恶心。却又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诱惑。
陈默看着看着,小腹竟然又升起了一股邪火。
“既然是尸体……那就再怎么玩坏……也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