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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春桃查谣源真相渐浮现（第3页）
“其实最怕的是贤妃。”
“那就让她们继续听下去。”
阿菱还在哭。
“我……我会怎么样？”
“你回去。”苏知微说，“照常做事。若有人问起今日来过，就说来取旧衣，我没多说话。你什么都没说，也没听见什么。”
阿菱点头，抹了把脸。
春桃带她从后门离开，一路无话。
回到屋里，苏知微吹灭了灯。
屋里黑了。
她坐在案前，没动。
春桃轻声问：“要不要烧掉那张纸？”
“不烧。”
“留着？”
“留着。等她们来拿。”
她伸手摸了摸袖子里的另一张纸——那是她昨夜写的真正证据抄本，关于私铸兵器与贤妃叔父工坊的关联。她一直没拿出来。
现在更不能拿。
她必须让某些人相信，她还在忙着洗自己的冤。
而真正的刀，要等到最后一刻才出鞘。
春桃站在旁边，忽然说：“小姐，我今天路过西华门，看见一个老妇人在晒被子。”
苏知微抬头。
“哪个老妇人？”
“刘婆子。她住的屋子门口，挂着一件青布衫，袖口破了，用粗线缝的。”
“你确定是她家？”
“确定。隔壁小孩喊她‘刘阿婆’，还给她送水。”
苏知微慢慢坐直。
刘婆子没搬走。
有人撒谎。
春桃又说：“我在那儿站了一会儿，有个太监过来赶我走，说那片屋子要拆了，不让闲人靠近。”
“赶你？”
“嗯。语气很急，像是怕我多看。”
苏知微闭上眼。
有人在藏东西。
她睁开眼，“明天你再去一趟。别让他赶。就说冷院缺个洗衣的，问刘婆子愿不愿意来做短工。”
“她要是不肯呢？”
“她肯不肯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会跳出来拦。”
屋外传来一声猫叫。
春桃去开门，外面没人。
门槛上放着一只空碗，和昨夜那只一样，是冷院用的粗瓷。
她端起碗，现底部有一小块湿痕，像是刚盛过什么东西。
她没说话，把碗放在桌上。
苏知微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那块湿痕。
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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