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既然周盛不愿意说,他还有大把的时间从他嘴里套话。
太佑谦心情大好,左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后薄处轻捏了一下,感受到他僵硬的回应,凑到他耳边说:“那张海报要不是品牌方喜欢,我早撕了,连我一半的美貌都没有,头发糊了跟猪油一样,你觉得呢?”
周盛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脑海里闪过余扬在部队的时候,迷恋上了听书,最爱听狗血总裁文。
他有幸听过几次,内容挺有趣,女主挺惨。而现在,他不知为何将其中被残忍抛弃,可怜落魄街头还缺了一个肾的女主,代入了自己的脸。
他立刻将太佑谦放到地上,太佑谦没想到他会突然把自己扔下来,差点没站稳,要不是手挂在他脖子上带了一下,保不准后仰了摔下去。
他很瘦,但也有六十公斤,从四五米高的地方跳下来,周盛还是用胳膊接住了他,虽然垫在身下的胳膊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蓬勃的力量,但不代表他的手是钢筋混凝土,可想而知手臂有多疼。
太佑谦刚准备发脾气,一下想到这儿就原谅了他,跟良心发现似的,低声说:“谢谢啊。”
周盛不看他,转过去对白小北说:“可以下来了。”
被无视的太佑谦撇了撇嘴,无所谓的去揉拉姆的头发。
白小北一边想着余扬说的被丧尸从脚啃到头,一边翻过栏杆,面朝着外面。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磨蹭,豁出去似的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前倾,朝下跳了下去。
他看到周盛俊朗的脸上染上一抹红色,以及通红的耳朵,与记忆里见过的一个男孩的脸重合了。
他来不及细想,周盛的身影闪了一下,人脸晃动的瞬间,一双手抱住了他的腿,用力收紧,支撑着他的身体。
白小北的手碰到对方的肩膀,等看清人脸的时候,他浑身一激灵,跟条件反射似的巴掌按在对方脸上,往后推。
被挤走的周盛腰部隐隐作痛,转头看到余扬将白小北抱的比他高一头,,白小北手按在他脸上,身体往后仰,余扬也被推的往后仰。
姿势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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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跟我闹什么别扭呢
纯粹的原始条件反射让白小北下意识地想要离近在咫尺的余扬远一点。
他的双脚也开始扑腾了起来,想要从余扬的胳膊里逃离。
“疼疼疼!”
余扬一边叫着一边收紧了手臂。
他的声音让白小北意识到自己现在对他做了多无礼的事情,连忙把手收了回来,让他朝后仰的脑袋得以回归原位。
“脖子都快要被你给撇断了。”
白小北磕磕绊绊地说:“对……对不起,我被吓到了”,余扬的手臂就在他的屁股下面,他怎么坐都觉得不自在,只能大腿发力尽量远离。
“你怎么……”
白小北欲言又止,余扬挑了挑眉。“我怎么了?”
白小北往旁边看了周盛一眼,他很想说为什么是你接住我,为什么你要把周盛挤开。可他不敢问,不想听到余扬理所当然帮助的结论,不想再继续误会余扬对他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