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姜哭的厉害,靳漠却满脑子疑问。
她父亲又不是重刑犯,案子一直没审,也没有定罪,严格来说连犯人都不是。
而且就算是重刑犯,得了病也有保外就医的资格。
怎么到了他父亲这,一切都变得那么奇怪了。
“你哥哥呢?他有没有事?”
“我哥好像也被传染了。”南姜哽咽着,“现在他们都被隔离开,除了不让保外就医,也不准我去探望……我不敢告诉我妈,怕她再受刺激!”
“好,先不告诉妈妈。”靳漠搂着她,上下抚摸她后背,轻声安慰着。
“这件事交给我,我来想办法。”
南姜抬眼看他,那双漆黑的眼眸充满坚定,让她安心。
“可是,你有什么办法?”南姜十分绝望,“我已经跑了三天,所有能找的人都找过了……”
“别怕,有我在。”
靳漠撩起她耳边乱发,声音低沉有力。
保外就医
靳漠把南姜带回他的家,安顿好了她。
知道她现在吃不下什么东西,就热了一杯牛奶,让她喝了乖乖睡一觉。
“你现在很累。”他深黑的眼眸中满是心疼,“好好睡一觉,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好的。”
南姜机械的点点头。
她确实很累,这几天不眠不休,就算睡着了也是做噩梦,没一会儿就醒了。
除了为父亲和哥哥奔波,还要照顾母亲的情绪,在母亲面前小心翼翼,不流露任何崩溃。
而她自己早就崩溃的千疮百孔。
靳漠扶着她躺下,等她睡着之后他轻声离开,一关上卧室门,就变了一张脸。
走到阳台去打电话。
“现在,你必须帮我办一件事!”
那头的人一愣,狠狠咳嗽几声,接着破口大骂。
“你他妈抽风了?!这样跟我讲话!”
靳漠丝毫不管,沉着声音问:“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跟沈厅长和监狱长吃晚饭。”
傅惟因没好气的说。
走到包间外面,她冲着电话翻了好几个白眼。
“位置发过来,我马上去。”
“你说什么?”傅惟因惊掉下巴。
“姑妈你的年纪不至于耳背吧?”
“你……”傅惟因被噎得没话说。
靳漠用命令的口吻,好像他俩之间,他才是长辈。
“我再说一遍,现在就把位置发过来,我要见沈厅长和监狱长,明白了吗?”
傅惟因连做好几个深呼吸,“你不就是为了你那个朋友的事?你先等等,我正在跟他们谈着呢……”
“傅惟因!”靳漠加重语调,“你要是不让我过去,你的澜风资本就等着玩完吧!”
“傅枭承!”傅惟因不顾形象歇斯底里,“你个小混蛋,敢这么跟老娘说话,你……”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