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玄黎被她一噎就不再说话了,现在她和他的相处方式完全感受不到他们之间有那种身份地位的差距了,就像普通朋友一样。
凤流苏想他也是习惯了她的牙尖嘴利了吧。
的确,周围黑幽幽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根本就没法走,万一前面有什么危险的话。他们就是翁中之鳖了,现在上官玄黎本来就已经身受重伤了,他再也经受不起一点点的危险了,所以她必须小心谨慎。
刚刚她把上官玄黎从地上扶起来,走的这十几步都是凭着自己的感觉走的,因为她从那个黑幽幽的无底洞掉下来的时候,和上官玄黎抱在一起是滚了几个圈的。
而她行走的路线,正是她和上官玄黎滚的那几个圈,所以这几步是安全的。
这个时候她有些郁闷了,该怎么办呢?她身上也没有火折子了,又没有照明的东西,这该怎么走啊?
靠,这里也不点个烛火什么的!
凤流苏腾出一只手去摸了摸上官玄黎的胸膛,上官玄黎被她的时候突然一摸,惊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是她的手,松了一口气,不过马上又被她的手给弄的哈哈大笑。
“哎,你也没火折子了。”凤流苏想上官玄黎刚刚在那么慌乱的地方逃跑的时候,也是不小心弄丢了的吧。
这时候要是有谢景淮在的时候就好了,他一定会出主意的。
可是她现在连谢景淮在哪儿都不知道,现在他是否安全。
想到这里她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一角一样,不知不觉谢景淮已经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了。
凤流苏已经想好了,她扶着上官玄黎慢慢的找机关,一定要回到刚刚的那个地宫里去。先找到烧火棍,找到烧火棍就找到谢景淮了,然后他们在想办法出去。
正在凤流苏踌躇间的时候,突然脑袋灵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从她的怀里掏出在上面石佛右眼睛上面机关——黑色琉璃珠。
这黑色玻璃珠的颜色很纯正,她把它拿出来,更是与这黑幽幽的地方容为了一体。要不是它在我的手上,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存在的话,凤流苏还以为她面前什么东西都没有呢。
对了,在那具石佛右眼上,她听了谢景淮的话把它拿在手里,他当时就散发着黑色的光芒。
不知道它现在还亮不亮?
凤流苏单手把它拿在手里转了几圈,又敲打了几下,然后又拿在面前吹了几口气,不过……他还是没有亮。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按照谢景淮在那句石佛上面教我的方法,轻轻的把手覆盖在这黑色玻璃球上面。
突然一阵光芒就散发了出来,居然是白色的光芒,在这黑色的空间里面,把他们两个人都融在了一起。
一下子就照亮了,他们这个黑色玻璃球的光有些微弱,但并不刺眼,对于这个黑幽幽,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来说已经足够了。
七色琉璃石
白色的光芒照在上官玄黎的脸上,凤流苏看着他,惊喜的笑着说,“哇塞,这是什么呀?居然还可以散发光亮,这是你带来的吗?怎么不早些拿出来!”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目光紧锁的看着她手上的黑色玻璃球,不,现在应该说白色玻璃球了,因为它浑身散发着白光。已经找不出他黑色的影子了。
说实话,她也给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这个黑色玻璃球居然还有这样的作用,她以为他在那具石佛的右眼上仅仅是一个机关呢,没想到我把它揣在怀里。还揣对了。
看见上官玄黎那夸张的表情,凤流苏有些洋洋得意。上官玄黎好像八辈子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东西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要不是他现在浑身无力,是躺在她的肩膀上的,估计他的眼珠子都快瞅到这黑色玻璃球上了吧。
“这个球是我在那具石佛的右眼睛上发现的机关,我就是不小心的按了一下它,所以那石佛才会突然的晃荡起来,那空间里面才会突然的山崩地裂,石头脱落,然后我也随之掉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凤流苏看着手里的这颗球,时不时的看了一眼上官玄黎,淡淡的给他解释着。
这个事情她没有打算瞒他,而且也瞒不住。从他那不惜生命,差点救了她两次了,她心里慢慢的已经开始对他卸下了心防。
看着他认认真真的听完她的话,不怀疑其他,如果她对他说谎的话。她心里会有愧疚的,毕竟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救了她两次的救命恩人。她的心不是铁做的,她又怎么可能昧着良心对他说谎呢?
所以以后要不是重大的事情,比如说谢景淮的存在,她都不会隐瞒上官玄黎。
上官玄黎听了她的话之后,果不其然,眉头紧锁,“造成那么大的动荡的居然会是这么一个小球?”
上官玄黎慢慢的伸出手指,轻轻的磨砂着这个黑色玻璃球,眼睛幽幽的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把身子凑近,仔细的看了一遍这个黑色玻璃球,然后对着她不可思议的说,“我想我知道它是什么了,这个是七色琉璃球!我说看着他怎么那么熟悉呢,原来他是七色琉璃球啊!我虽然没有见过它的本身,这也是第一次见,但是我以前在上古的古书上面翻阅过。见到过这有关还七色琉璃球的介绍。”
“七色琉璃球?”她惊讶得呆住了。没有想到这个机关的小球,还大有来头啊,看着上官玄黎这震惊不可思议的样子,这七色琉璃球,肯定不是寻常宝物。
“嗯,这七色琉璃球,顾名思义就是七种颜色,现在我见到的是白色应该是他七种颜色当中的一种,这七色琉璃球具古书记载,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宝物,七种颜色,有七种作用,而且在宝物里面蕴含着天地初开之时最原始最纯净的灵力,是自古以来,别人都争抢的宝物,没有想到它居然会在这里,看样子它在那具石佛的右眼上已经埋藏了很久了吧,应该是建造这座地宫的时候有人安装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