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静静的听着上官玄黎的介绍,震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等等,上官玄黎说这里面蕴含着天对初开之时最纯净的灵力,那不是和烧火棍里面的灵力相媲美了?
这个问题我不好直接问上官玄黎,只有等找到谢景淮,然后再问谢景淮了。
“他应该还有一种颜色是黑色,我在那具石佛的右眼上第一次见它的时候,它的颜色是黑色,还散发着黑色的光芒。浑身都玲珑剔透,黑色的颜色十分纯正,对了!你说七种颜色,有七种作用是什么意思?”她知道上官玄黎博学多才,而且他是将军府的世子,拥有最好的资源。而且他府中更是有说不尽的宝贝,所以他能一眼就认出这七色琉璃珠,也是正常的。
“你刚开始见到它的时候他是黑色?”上官玄黎幽幽地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微微白光的白色琉璃球,“看来它应该是自己会切换颜色的。”上官玄黎看着我又开始细细的讲述起来,“七色琉璃球据古书记载,七种颜色,有七种作用,但是我并不知道这七种作用具体是什么。”
好吧,上官玄黎虽然从小博学多才,看过很多书,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凡人,不像谢景淮那样,是一个千年老妖了。
只有等找到谢景淮把这些事情一并说给他听。
惊讶了一会儿之后,我有些暴躁的说“不管了!不管了!管它是什么宝物呢?现在他的角色就是充当了一个火折子,为我们照亮,我们现在赶快抓紧时间出去吧,你身上还有伤呢。”
“嗯。”上官玄黎轻轻的点了点头,但是眼睛还是没有从我手上拿白色琉璃球移开。
有了白色琉璃出的照路,我们一路上显得趟畅通无阻。
路上上官玄黎也问过我累不累?她怎么可能不累,但是一想到他紧紧地抱住她,不让我摔倒在地面,她又笑着说我不累。
其实说实话,她是真的没有很累,只不过扶了上官玄黎这么长的路气息有些紊乱之外,其他的性能还好。
当初她能以一己之力把沐北箫从大街上把他背到沐南曲的医馆里面,今天就能以一己之力把上官玄黎带出去。
由于我凤流苏一只手要紧紧地揽住上官玄黎的腰间,稳住他的身形,以防他倒了下去,而另一支手也紧紧抓住上官玄黎放在她肩膀上的那一支手。
凤流苏的双手都被占了,所以没有办法再拿那个白色琉璃出了,只有让上官玄黎替她拿着。
这琉璃珠散发的白色光芒,虽然有点微微弱,不是一般散发光芒那么强大,但是它却是连绵不绝的。照路起来也很是实用,所照之处,就好像白天一样。
“呼——”她扶着上官玄黎停了下来,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旁边的上官玄黎看着她心疼的说,“我们休息一会儿吧,都走了这么久了。”然后上官玄黎就伸出手轻轻的擦拭了我额头的汗,不过当他把手摊开一看,手里面都是漆黑一片了。
力气大就是好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谁叫她的脸现在就有这么脏啊!
不过上官玄黎好像完全不介意的样子,依然用他的衣袖和手去擦拭我的汗珠。
他就像变戏法一样,从他的怀里变出了一个藏青色的手帕,这个手帕一看就是价值不菲,摸起来轻轻柔柔的,冰冰凉凉的,是用丝绸做的。
上面还有些精美的刺绣,她看着都忍不住想把它收藏起来,但是上官玄黎却直接拿出来往,她的脸上一搭。
瞬间那块藏青色的帕子就被打湿了一片,紧接着上面的污渍,看得她简直是窘迫的不行,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本来一个藏青色的帕子颜色很漂亮的帕子,瞬间变成了一个黑漆漆的帕子。已经看不出它原本的颜色了。
上官玄黎很轻柔的帮她擦了擦脸,让他把那一块藏青色的帕子拿下来的时候,让人看了简直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一块擦地板的布。
凤流苏本来就窘迫的不行了,没想到上官玄黎皱着眉头,嘴巴里还发出啧啧声,那意思不言而喻,把她的脸一下子就给烧红了。
凤流苏白了上官玄黎一眼,要不是看着他眼睛里面没有半点嫌弃之意,都是笑意,知道他是在笑话她。要不然她就把这块脏兮兮的抹布搭在他的脸上了。
被上官玄黎擦拭了之后,她脸上确实要清爽了很多,不再像刚刚汗水和灰尘,像浆糊一样,糊在她的脸上,让她很不舒服。
现在清爽的简直就像敷了一个面膜一样,凤流苏不由得有些想诉苦,这究竟是什么破地方啊,连脸洗个脸都成问题,不过一想到连活命都成问题了,跟洗脸比起来就不大成问题了。
虽然上官玄黎不说但是她知道她脸上只是大部分面积被擦拭略干净了一些而已。有些地方还是脏兮兮的,有些地方根本就没有擦拭干净。
凤流苏叹了一口气,看着上官玄黎手里那一快已经看不出原本面貌的帕子,已经不能擦她的脸了。会越擦越脏的。
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低估了她脸上的污垢。
“走吧!”凤流苏扶着上官玄黎又准备继续往前走,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能多待。而且上官玄黎身上的伤一直是我心里面的一个隐患,所以必须要尽快出去。
上官具挡在了她的面前,“再休息一会儿吧,也不差这点时间,你看你扶着我都已经走了多久了?都有半个时辰了吧!”上官玄黎的话中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威严。
凤流苏想这就是从小在军阀世家长大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