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谢景淮给她开了一个特殊,以他的性格,他应该从来没有对人这么“温柔”过,所以说她是第一个!
既然她有本事成为第一个,那么她的重要肯定在谢景淮心里面很重要,她开心的是这个。
这谢景淮装的挺深沉的嘛,遇见什么事情都一副闷骚淡定的状态,想到这次居然情绪会这么失控,而且还是为了她。
以前凤流苏屁颠儿屁颠儿地追在他的屁股后面,讨好他,那是巴结他。直至后来她是真的喜欢上了他,但是她也没有想到她在他心中的位置居然远远地超过了她的想象。
等等,他叫我什么?他叫我名字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我,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
不过凤流苏全身起的不是鸡皮疙瘩,而是一丝丝酥酥麻麻的电流,穿透她的全身,最后到她心脏的那个位置。
凤流苏的心脏也和谢景淮的心脏一样频率的跳动着,两颗鲜活的心脏像是在鄙比赛一样,跳动的厉害。
流苏?哈哈——
这件事情肯定暴露了谢景淮的那些小心思,没想到他居然这么闷骚,这么看来,她追求他的事情肯定有戏。
正在她暗自欢心的时候,谢景淮从语言上动作上,神态中,透出的那不安的情绪让我很心疼。
就像一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一样。
凤流苏展开她的双臂紧紧的环住了谢景淮的腰,她能感受到谢景淮的身体为之一僵,不过又很快的放松下来了,扣在她后脑勺的手更是紧紧的扣着她后脑勺。
靠,这谢景淮是不是没有抱过别人啊!大手紧扣着我的后脑勺,力道不轻反重,把她的后脑勺和脸蛋揉捏得巨痛,在他的胸膛和手掌之间,她的脑袋和脸颊就像是汉堡包中间的牛肉和夹心饼干中间的夹心一样。
也对,他在这烧火棍里面已经住了一千年了,是个千年老怪,肯定一千年都没有碰过女人了。
凤流苏想到谢景淮居然会这么自责没有保护好她,其实她根本就不怪他,他根本没有义务要保护好她,而且这地宫凶险万分,就连他也不是能全身而退的,更何况我一个没有任何武功的凡人呢?
安抚了谢景淮一会儿之后,凤流苏轻轻地开口说:“谢景淮,你想多了,我根本就不怪你,我受伤,你也是很心疼的,你也是不忍心看到的。”
“你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肉麻?温柔了?”
“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有没有受伤?”
凤流苏的头被谢景淮紧紧的按在他的胸膛上,她根本就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
只能感受到他全身僵硬,紧紧的搂住她,像是抓紧的救命稻草一般。
难道他在上面受了伤吗?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如此的不安?
正当她开口继续询问的时候,谢景淮慢慢的开口了。
“没事。”简短的两个字,慢慢的从他口中吐出来,让我心安了不少。
凤流苏正在受着幸福和痛苦的双重折磨时,谢景淮轻轻的推开了她。
她那被挤压的变了形的脸蛋,一下子q弹了回来,但是一下子离开了那个让她熟悉心安的怀抱,有些不舍,心里还有些眷恋。
凤流苏抬头对视着谢景淮的眼睛,看着他眼睛里面闪烁着幽光,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温柔。
“你有没有受伤?我没有想到触碰那个机关会发生这么严重的后果,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掉下来的吧?”谢景淮的语气里面竟然有些自责。
凤流苏想她这次差点真的死掉,不仅把她吓了一跳,还怕谢景淮给吓得个半死吧。
她裂开嘴笑的一口白牙,十分很灿烂,看着谢景淮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小心从那具石佛掉下来之后并没有掉在地上,而是掉进了一个无底洞。很黑很黑的无底洞,一直掉了很久很久,然后上官玄黎突然出现抱住了我,我和他双双落地。”
凤流苏把目光从谢景淮的身上移开,看向了旁边睡姿不雅的上官玄黎,心中也有一丝自责和愧疚,“你那样的高度和我的重度速度,我以为我掉下来会死的七零八落的,没有想到上官玄黎突然出现救了我。”
“所以我现在正在找出去的路,把上官玄黎带出去,让将军府的大夫为她好好看看。”
随着我的目光,谢景淮看见了旁边躺在石壁上熟睡的上官玄黎,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幽光,不像刚刚那样不安,又恢复了以前的冷静:“你觉得上官玄黎真的有这么容易死吗?”
凤流苏睁大了眼睛,谢景淮是什么意思?
然后谢景淮自顾自的走到了上官玄黎的面前,她有些不解,但是没有出声,谢景淮只是在上官玄黎的面前停留了一会儿,并没有做什么事情。
凤流苏把玩着手中的烧火棍,熟悉的触感,让我她心生亲切,对着谢景淮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一直怀疑寒灵珠住在上官玄黎的身上,但是上官玄黎毕竟是一个凡人,也那样的高度速度而且他还抱着我掉下来。你知道吗?掉在地下的那一刻,我甚至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上官玄黎是为了救我!”
凤流苏特别得强调了最后一句话。上官玄黎原本不该这样的,可是他却为了救她。
刚开始的时候她也曾经想过上官玄黎并不是一般人,他身上有寒灵珠,应该会没事会保他的命的。
地表的大缝
但是理智告诉凤流苏,她并不该那么想,虽然他表面上看着没事,但是她搀扶着他,她能感受到她虚弱无力,而且额头上冒冷汗,唇瓣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