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拥有寒灵珠那又如何,他只是一个凡胎肉体的凡人而已,从那么高的高度摔下来也会痛。
谢景淮看见了她眼里的自责和愧疚,轻声说,“你放心吧,上官玄黎没事,他只不过是摔下来,浑身有点疼而已,没有生命危险。”
凤流苏有些不以为然,以为谢景淮在哄她,但是当我她抬起头看着他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的时候,不由得吐出,“你感应到的?”
对了,说到寒灵珠凤流苏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你不是说你受寒灵珠的影响,很虚弱吗?必须待在烧火棍里面,都不让我跟你说话。现在怎么都可以现身了?而且还跟我说了这么多的话?”
凤流苏上下的打量了谢景淮一番,还是那精瘦的身材,妖孽的脸蛋,并没有看出任何不适啊。
她站在谢景淮的面前,谢景淮没有急着回答她的话,而是拿起她的左右手,撸开袖,直看着上面的伤口。久久不语。
凤流苏看着谢景淮的眼睛,他的眼睛里面十分复杂,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心疼吗?
半晌,谢景淮伸出他那嫩白修长的手,轻轻的摩擦着她手心的伤口,动作十分轻柔,好像在护着他心爱的宝贝一样。
然后凤流苏就感觉到了丝丝凉气涌入我的手心,原本血迹模糊的手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索性只是一些小伤,所以恢复起来听容易的。
凤流苏有些看不透谢景淮在想什么,背上和右手手心的伤,虽然谢景淮也给她治疗了,但是他说要给她个教训,只是把表面上修复了。
但是这次,两只手是直接恢复了。不过一会儿,她摸了摸手,一点都不疼了。她想里面的肉也长出来了吧。
谢景淮看着她似有些责备也似乎宠溺,“你个笨蛋,你把烧火棍忘在前面干什么?丢在烧火棍就等于丢掉我知不知道?以后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丢掉烧火棍了。”
谢景淮的声音很轻柔,好像如丝丝清泉一样,穿透了她的心里,很舒服。
凤流苏手里拿着的烧火棍忍不住抓的更紧了,面红心跳起来。谢景淮这是开了外挂么?怎么这么会撩人!
她呆呆的点了点头:“嗯。”
这次的事情给她提了个醒,真的丢了烧火棍的话,就真是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啊!
不过这次就算了,上面的地宫突然倒塌,事发突然,她也没有任何预兆的掉下来了,更别说去找烧火棍了。
凤流苏手里拿着白色琉璃灯,白色的光芒环绕在我们两个人四周,其他地方是一片漆黑,他们就是想两颗遗世独立的小草一样。她喜欢这样的的感觉。
谢景淮若无其事看着自己胸膛上白色衣服上面的印子,“刚进入地宫,就有一种诡异的力量在压制我,我还可以忍受,但是后面上官玄黎出现,他身上的寒灵珠和地宫里面诡异的力量相辅相成,一同压制我,所以我才逼不得已的回到烧火棍里面。”
凤流苏静静的听着谢景淮的话,看着谢景淮胸膛白衣服上的那个印子,有些尴尬。
凤流苏的脸实在是太脏了,肯定是刚刚谢景淮抱她的时候,她脸上的污垢印在了谢景淮的衣服上,况且谢景淮又是白衣服,特别的显印子。
“这下面这么深,所以没有了那股诡异力量的禁锢。”谢景淮看见自己胸膛上的印子,眼里越发的温柔,还忍不住伸手扶了上去。
“哦,难怪呢,刚刚在上面你都爱答不理的,问你,你也不说明白,我还以为又那里得罪你了呢。”她低着头,没有看见谢景淮温柔的看着自己的胸膛。
谢景淮这么一给我解释清楚了,她心里就舒坦了。
刚刚在上面,她怎么叫谢景淮,他都不理她,凤流苏一个人又害怕,所以在心里说了他不少坏话,他想必都听到了吧,尴尬。
没想到一进入地宫就有那种诡异的力量了,那种力量是什么?难道也是上官瑞布置的机关吗?既然谢景淮那么难受为什么不告诉我?还一个人逞强。
也怪她这大大咧咧的性子,居然没有发现谢景淮的半点异常。第一次,这么讨厌她这个大大咧咧的性子。
谢景淮笑了笑,伸出手摸着她的脑袋说,“就算你怎么得罪我了,我也不会在生命危险前丢下你不管的。”
听完了谢景淮这句话之后,她眼睛一下子就笑的像一个月牙一般。
“这个地方离上面的地宫有几百米,甚至几千米,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谢景淮转了一个圈,眼睛环视了一下周围,我凤流苏知道他这是在查看周围的情况,他有夜视眼,“虽然我是无法大范围的离开烧火棍,但是别忘了,我和你心有灵犀,有心里感应,我是感应得到你在哪里的。”
他是居住在烧火棍里面的一缕幽魂,他无法碰事件的任何实物,除了凤流苏,即使烧火棍也不可以,所以他才在上面徘徊了那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利用上面的那些机关,让烧火棍从上面也掉下来,只是他没想到这烧火棍,刚好就砸在了凤纪连的脑袋上。
凤流苏站了一会儿,站的有些累了,于是走到旁边的石壁上半躺着,眼睛里面散发着幽光,看着谢景淮,“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啊?上面那个不就是上官瑞的暗室了吗?怎么还会有一个这么大的机关?我们掉在了这最底下。我们在这下面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任何的出口,就好像一条漫无边际的道路一样。刚刚我在那边看了,那边是一处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