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你……算了……”谢景淮好像十分深邃的样子,听到她的话也不再说话了。
凤流苏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谢景淮一再强调的,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了,包括上官玄黎。
凤流苏这么想就这么问出声了。
但是谢景淮酝酿了半天却给她吐出了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以后会明白的。”
“所以这个人冒充你父亲的身份,享受着你父亲应该享受的事,住在将军府很偏远的位置,打着静养的名头,暗地里做这些见不人的勾当,他不单单的是伤害了这么多人,而且他还在修炼人邪功秘法。”我不管,现在上官那里有多癫狂,多不相信的样子,我还是直直的把我心中想说的都说出来。
凤流苏看见上官玄黎的眼底闪过一丝摇动,她知道他肯定是有些相信的她的话,只不过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么大的信息。所以在自欺欺人罢了,等他冷静下来就好了。
“凤流苏,小心!”谢景淮突然大喝一声,把她吓了一跳。
“怎么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围突然光芒大盛。好像这周围的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白色光芒一样。
突然万花齐放,一下子就照亮了这个地方,有些刺眼,她和上官玄黎纷纷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等他们稍稍适应了,这刺眼的光之后才慢慢的把手放下来,当他们看见这个面前的这一幕,眼睛里写满着惊讶。
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广场,全是平地,而他们面前就矗立着那个大坑,这光芒来自石壁上的夜明珠。
石壁上满满都是夜明珠,一个挨着一个,每一个。都有拳头那么大,散发着光亮,美伦美幻!
这哪儿是石壁啊,简直就是夜明珠石海呀!一片看去全是夜明珠。
凤流苏心中有些疑惑,怎么我刚刚没有发现这石壁上面全都是夜明珠呢?而且刚刚它们怎么不散发光芒呢?突然集中在这一刻,齐齐绽放?
就在她心中疑惑的时候。突然从遥远的黑暗中走出来了一个人。
高大伟岸的身材,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他的容貌,凤流苏和上官玄黎站在一起,同时被那个人给吸引了目光。
凤流苏心中突然想起谢景淮刚刚给她的提醒,满眼全是戒备的看着周围,还有前面的那个男人。
“你是谁?”她试探性地出声询问,但是对方并没有回答她。
上官玄黎也在仔细地观察着这个男人,突然微微眯着眼睛,瞳孔一阵收缩,好像发现了什么?
凤流苏看着上官那里的异常,正准备出声询问的时候,他们遥远对面的那个男子突然低低的笑出声来。
“呵呵……”他的声音如银玲一般清脆响亮,在这寂静恐怖的环境当中特别的恐怖。
笑到最后,他的声音有些刺耳了,声音也突然高了起来,她和上官玄黎都忍受不了,捂住自己的耳朵,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他妈的,哪跑出来的一个野男人?就这么笑,恐怖死了,也不知道说话,真没家教!
“谢景淮,这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你刚刚是让我小心他吗?”
凤流苏一边捂着耳朵很痛苦的,在心中询问着谢景淮。
“上官瑞!”
“我父亲!”
谢景淮和上官玄黎同时说,她有些惊讶的转过头看着上官玄黎,一张俊美儒雅的脸庞,脸色苍白,有些难受。
想起刚刚上官玄黎的异常,难道就是他认出了他父亲吗?也对,他对上官瑞是如此的熟悉,仅仅一个身影就可以看出来了。
凤流苏听完了之后,恨不得吞下一个鸡蛋,终于碰到了我们这次地宫之行的boss了。
凤流苏现在除了对他有深深地怨恨,还有深深的恐惧。
“上官瑞终于出来了,一会儿可能有一,恶战,今天你小心点,保护好自己。”谢景淮眼神凌厉的看着站在前方的上官瑞,温柔的嘱咐着她。
“嗯。”凤流苏重重的点了点头。
谢景淮这话突然变得十分肃杀起来,她知道谢景淮这事想要和上官瑞大干一场了,所以她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为了她自己,也为了你,不给拖你后腿。
上官瑞在那里装神弄鬼的笑了好久,才没有笑了,那难听要刺破耳膜一般的声音消失了,凤流苏就赶紧把手从耳朵下来下来。扶着旁边虚弱的上官玄黎往后退。
“你们终于来了,我可等你们很久了。”上官瑞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可不恐怖,刺耳。而是如银铃一般清脆响亮,声如洪钟。
感觉他说每个字说出来,用的力气都是常人用了全身最大的力气说出来的一般,而他却是那样的轻易。
这里整个广场周围的石壁全部都为之一震,空旷的广场中到处回荡着他的声音。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还怔愣在那里,十分不客气的骂了他一句,“快走啊!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你还想上去抱你的父亲吗?你妹的,你怎么这么重!”
凤流苏可以理解现在上官玄黎的心情,但是她不能让他沉沦太久,她要骂醒他!她一边托着他的手臂和肚子往后走,一边骂他。
“上官玄黎,你现在还不相信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吗?他根本就不是你的父亲!也不是上官瑞!而是假冒你父亲,你懂吗?”
“这个地宫是他一手建造,这里的人全是他杀的,他现在极有可能会杀了我们俩,你快点给我回过神来,我们逃跑!”
“上官玄黎你不是很爱你的父亲吗?那你就应该振作起来!想办法打败眼前的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找到你真正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