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现在很虚弱……”
凤流苏听了谢景淮的话,有些惊讶,原来谢景淮拐了这么大的弯是在担心她呢。这丫的怎么不直接说,这样多耽误时间啊!
闷骚!
“谢景淮,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关心我,哈哈——谢景淮,我真的没事,刚刚只是适应不了,现在还好啦。”凤流苏又死不要脸的油嘴滑舌起来。然后再一想到谢景淮那吃鳖一样的表情,特别的无语的表情,心里就一阵发笑。
听的谢景淮的话,她的心里是真的十分惊讶,她知道谢景淮对上官瑞身上诡异力量的在乎程度,而且这次他们前进这地宫,他是费了多少心力准备,居然会因为她害怕,很虚弱,就放弃。
确实是够让她惊讶的,这直接说明了凤流苏在他心中的位置真的不一般。
“你不要想多了,因为你是我的合作伙伴,你是我的契约人,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跟着也不会好的。”就在她的想法刚发芽没多久,谢景淮好像怕她想歪了一样,立马说。
他极力的在掩饰些什么,让她更加确定他是在心虚,他肯定是刚刚看见了她内心的那些想法,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
要不是凤流苏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的话,都不知道被谢景淮这这些话伤过多少次心了。
“谢景淮,你就不要再掩饰了,这个人怎么这么闷骚,关心我就直说呗,我又不会笑话你,干嘛这样呢?就算我出了什么问题,这不还有你呢嘛!”凤流苏宽慰着谢景淮的同时,也在宽慰着她的心。
说完谢景淮也不再说话了,凤流苏想他肯定是知道了她的决心。
凤流苏转过头看着上官玄黎他的脸色十分的难看,本来就虚弱的,他现在变得更加虚弱了,好像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受的打击很大一样。
但她还是轻轻的说,“上官那里你所看见的这些尸体全部都是你口中所说的清城没有出现过的那些难民,其实他们不是没有出现在城中。只不过被你父亲秘密的抓了,然后在这里杀害了。”
上官玄黎的身体有些虚晃,凤流苏一个劲的抓住他,稳住他的身形,他魂不守舍的摇了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我父亲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上官玄黎的声音很轻,很弱弱到连他自己都没有信服的力量,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的样子,心下一横,孩子,长痛不如短痛,她要替你拔掉心里的这颗毒瘤。
既然看见了。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不然到时候最终害的也只会是害人又害己。
“你看那边骨头架子很大的白骨。”上官玄黎空洞的眼睛,木然得转过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你上次来找我,说从小保护你看着你长大的,那十二个暗卫不见了,他们也是被你父亲杀害了,你看就在那里。”
上官玄黎好像接受不了打击,身体一摊,直接瘫在了她的肩膀。
凤流苏一时间没有防备,差点和他抱成团一起滚下坑了,不过她又很快的,抓住了他的手臂稳住了他的身形。
“不可能,不可能……我父亲不是这种人……”上官玄黎还在木然地摇着头,极力否定着自己看见的事实,看着他眼中一片猩红。脸色也十分苍白,她心里有些不忍。
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你说的对,那个曾经为震国大将军的上官瑞是不会伤害这么多无辜的人的。他是不会从一个北辰人民心中的英雄变成一个杀人狂魔的。”
上官玄黎好像没有明她的意思,木然的转过头来,眼神空洞的看着她,黝黑的瞳孔看起来有些可怕,“因为这个人并不是真正的上官瑞!他不是你的父亲!”
凤流苏突然对着上官玄黎大声的呵斥道,上官玄黎身体猛地一个激灵,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这时候上官玄黎反应过来了,抓着我的手问,“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这个上官瑞并不是真正的上官瑞,他不是我父亲怎么可能呢?”
“那你相信你从小崇敬的父亲,从小就爱戴北村人民的父亲,会伤害这么多无辜的人嘛?”凤流苏只知道看着上官玄黎的眼睛逼问着他。
上官玄黎看着她没有说话,凤流苏知道他是不知道怎样反驳,在他的内心深处他是怎样也不会相信那个他从小爱戴的父亲竟然是杀人凶手。
凤流苏悲催的叹了一口气,可怜的孩子啊,从他那天来找她,然后愤怒离去,以他的表现来看,他是真的很爱他的父亲,他现在心里的感受应该是冰与火两重天吧。
“我的意思是这个人并不是真正的上官瑞。不是震国大将军,他只不过是冒充你父亲而已。我想你父亲是从四年前开始奇怪的,他也是从四三年前或者四年前就……”
“不可能!”上官玄黎大声的打断她。腥红的眼睛,愤怒的看着她,“这四年来,虽然我和父亲见面甚少,但是每次见面我们都相谈甚欢。他知道我的所有爱好脾性,甚至知道我小时候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被冒充呢?”
上官玄黎现在的模样有些癫狂,手臂抓的我有些疼。
“凤流苏,你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谢景淮,我觉得还是把这些告诉上官玄黎吧,毕竟上官玄黎是上官瑞的儿子,他有权利知道。而且他知道了这些对他也好,也不会再蒙再鼓内了。”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那颠狂的模样,心中实在是不忍,知道谢景淮不会把这些告诉上官玄黎,所以温柔的说。
上官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