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对沐北箫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们俩,翻了一个白眼,沐北箫的脾气怎么还是这么臭。
而身旁的沐南曲也很是无奈。
凤流苏看着身旁的沐南曲笑了笑,与他相处这么久,她从来都没有认为沐南曲会喜欢她?
上次在他家他那一副宁死不屈都不要嫁给我的表情,和后来嫁给她做重大决定,就像生无可恋,到最后又逃婚,她觉得沐南曲是绝对不会喜欢我她的,喜欢她的话,也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就算是欲擒故纵也不是这么欲擒故纵的呀。
而且她与沐南曲相处待在一起,凤流苏从来没有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他对她的爱意。而是满满的友善。
而她也很喜欢和沐南曲这个二愣脑袋,傻呵呵的沐南曲做朋友。
虽然这次她没有被强奸,沐南曲却那么高兴,问这问那的,一点也不像他一个男子该有的态度,该问的话。
倒是像一个女孩儿,像一个真正的闺蜜,但是谢景淮又说他现在的确是男儿身,凤流苏也就没有多想了,反正从沐北箫到沐南曲一个两个都那么奇葩。
沐南曲看着她穿着那么单薄的站在那里,很心疼,凤流苏也没想到,就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她穿。
沐南曲今天晚上特地换了男装,兴许是方便行事吧。
沐南曲脱了一个坎肩和一个外衫给我穿,她顿时暖和多了,这地宫里面还是挺阴冷的。
沐南曲在给她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她胳膊上还有腿上的一些淤青。
立马着急的问她是怎么回事?
凤流苏看着沐南曲那一副心疼的要哭了的样子,急忙说,“我没事,只不过摔下来的时候被磕着了,有了淤青而已。”
凤流苏说的的确没错,她身上腿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就是从这些地方摔下来导致的。
特别是和上官瑞的那一战,那个巨人把她和上官玄黎可是折腾惨了,他们简直就是那个巨人和上官瑞的玩偶一样,
“疼不疼啊?”沐南曲担忧的看着她,轻轻抚摸着她胳膊上的那些淤痕。
白净的胳膊上,全是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淤青,看起来有些骇人。
凤流苏顺着沐南曲的视线看过去,也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多淤青,可能是和上官瑞的那一战中太紧张了,根本就没有顾及到这些小伤吧。
看着沐南曲那担心的要死的表情,凤流苏本来想说不痛的,但是沐南曲使了一个坏心眼,一下子就按住了她的淤青。
“啊!”她疼的尖叫出来。
沐南曲立马微红的眼圈看着她,“我就知道你会说不痛,你这个逞强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啊!我又不是外人,你跟我说又不会丢人,你怕什么啊!”
沐南曲边啰嗦着,边从怀里掏出了大大小小,胖胖瘦瘦,各种瓷瓶。
凤流苏有些惊讶,后来想想沐南曲是一个医生,他随身带着伤药,很正常。
然后沐南曲手法娴熟的给她处理着胳膊上的伤口,当药敷上去的时候,她瞬间觉得淤青都清清凉凉的,整个人都舒服了。
沐南曲给她轻轻的搓揉着,那淤青一会儿就散了很多,也不疼了。
“你们在干嘛?”
凤流苏和沐南曲吓了一跳,沐南曲更是手一抖,又在我她的淤青上狠狠的摁了一下,疼的她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他们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来的沐北箫,眼神幽怨的看着她俩,好像他们有奸情似的。
凤流苏知道沐北箫是个醋坛子,立马先发制人的说,“你哥哥是一个医生,正在给我疗伤呢。”
沐南曲也点点头,然后专心致志的看着她手上的胳膊,在这一刻,他凝重的脸看起来真的像一个很负责任的大夫一样。不再像以前那样傻愣傻愣的沐南曲了。
正在这儿尴尬气氛的时候沐南曲突然一本正经的说,“把你这袖子撸上去些,我看看你肩膀有没有。”
凤流苏听着沐南曲的话,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来自不同人口中说出相同的话。
“不行!”
“不行!”
凤流苏苦逼的问,“为什么?”
沐南曲也是被沐北箫的这句话给吓了一跳,转过头去疑惑的看着他。
沐北箫看见沐南曲那一副震惊呆愣的样子,反而有些尴尬,想了想说,“凤流苏到底是一国之君,她身上可是龙体,怎能是我们这种草民轻易触碰的!”
好心疼
凤流苏在心里给了沐北箫一个赞,他这个光面堂皇的理由可真正用的是好!
“那你呢?谢景淮!”
“你还是不是一个女孩子?让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替你抹药,你还有没有点女人的样子!”
凤流苏听了谢景淮这无厘头的一番怒气冲天的话,心里想,好大的怨气!
“我现在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跟我谈矜持不矜持的问题?我不让沐南曲给我抹药,让你给我抹药啊?”她故意提高了嗓门,坏坏的笑着。
谢景淮这是吃醋了吗?不然发这么大的怨气。
呵呵——这能说明什么?她在心里面坏坏的笑。
凤流苏给谢景淮出了一道难题,既然他不想看沐南曲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为她抹药,就他自己给她抹咯。
但是没想到谢景淮给我甩了这样一句话,“要是你让沐南曲继续给你抹药的话,以后就再也不要找我说话!”
说了之后,谢景淮就消失了,我能感觉到心里一片平静。
谢景淮这个混蛋!不过真的是好霸道啊!好有霸道总裁的味道!哈哈——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