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凤流苏觉得沐南曲给她抹药没什么的,但是现在我觉得,我是一个心里有人的人了,不能再让沐南曲给我抹药了。
当我笑呵呵的想说出心里的想法的时候,那边沐南曲和沐北箫已经吵起来了。
“现在她都伤成这样了,还谈什么一国之君?更何况我此刻的身份是一个大夫,而不是一个想楷她油的男人!更更何况我现在是他的好朋友,我能坐视不理吗?”
沐南曲看着沐北箫一幅一本正经的样子,丝毫不退让,沐南曲居然在沐北箫面前还有这么硬气的时候呢?看来他真的是一个很尽职的大夫!
沐北箫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你是一个尚未嫁人的男子,而她是一个尚未娶妻的女子,你们这样肌肤之亲,成何体统!”
“什么肌肤之亲啊,我只不过是抹个药而已,他是伤患,我是医者,怎么说的这么严重了……”
沐南曲还想再说什么,凤流苏连忙扯住他,虽然她觉得沐北箫这有点胡搅蛮缠,强词夺理,但是现在她却不得不站在沐北箫那边。
沐南曲被她狠狠地掐了一下手臂,吃痛的看过来,疑惑的看着她,“嗯,他说的对,我是一个女孩子,更何况我以后是要娶妻的,所以就到此为止吧!你把这些伤要给我我回家会自己抹的。”
凤流苏整理着自己的衣襟,一本正经的说完,突然感觉鸦雀无声,然后抬头去看沐北箫和沐南曲。
只见沐北箫和沐南曲微微惊讶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随后沐南曲睁大眼睛惊讶地说,“凤流苏!你是凤流苏诶!你居然不好意思了?跟我谈矜持?”
凤流苏看着沐南曲和沐北箫的那一幅表情,反应过来了,重重的拍打了一下沐南曲的胳膊,我在他们眼里,我有那么厚脸皮吗?
“我也是一个女孩子,我说出这样的话很正常。”
那里去看着她决心已定,也不再为难她,低下头整理手上的伤药,滴滴咕咕的说,“问题是你说出来了,就不正常了……”
凤流苏听见了沐南曲这句话,出手又想去打沐南曲,没想到沐南曲一下子就跑的远远的了,躲在了沐北箫的身后。
顿时,凤流苏就乖乖的放下了手,赔了一个笑脸。
沐北箫惹不得,我说以前怎么老踩到雷区呢!原来问题在这。
沐北箫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但是她能感觉到他刚刚的气消了些,对于她突然站在他这边说话,没有疑惑,也没有喜悦,更没有惩罚。
把她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沐北箫看着她问,“你的搭档上官玄黎呢?”
凤流苏向着旁边的一个角落,指了指,沐北箫和沐南曲的视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在一个幽暗的角落里,一个翩翩儒雅的公子静静的躺在石壁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
这样远,看过去就像一幅美丽的画,但是画中的这位儒雅的公子脸色却有点苍白,特别是他的左脸颊也肿得高高的,还有一个鲜红的手指印。
凤流苏记得在她睡着了之后,凤流苏迷迷糊糊的听见上官玄黎问谢景淮,问他是谁。而谢景淮都没有看上官玄黎一眼,而是手里聚集灵力,把上官玄黎给弄昏睡过去了。
凤流苏知道谢景淮的分寸,所以不担心上官玄黎的安全,而且谢景淮的灵力还有治愈的功能,对上官玄黎的身体也是很好的。
我凤流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拉起沐南曲的胳膊就走向角落里的上官玄黎,“沐南曲你不是医者吗?你快点看看上官玄黎,他有没有受内伤?刚我们从上面掉下去的时候,是他一个人护住了我,掉在地上,大地都狠狠的震了一下,我都能感觉到地面一震,但是上官玄黎却没有任何外伤,你看他受了内伤了吗?还有刚刚和上官瑞打斗的时候,他身上也有多处於痕。”
听了凤流苏的话之后沐南曲的眉头,一下子就紧促了起来,蹲在上官玄黎的旁边,看着上官玄黎的眼神完全就是一个伤者。那时沐南曲就是,医者父母心,担忧的看着上官玄黎。
然后检查了一下他的脉搏,呼吸和心跳,还有身上的外伤。
才对着她缓缓地说,“上官玄黎身上没有内伤,也没有危及到生命,只不过是一些皮外伤,和你一样很多淤青而已,处理一下就好了。”
沐南曲话说完了之后,她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没有内伤就好,她还生怕上官玄黎的身体出现一个什么内伤,留下什么后遗症,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然后沐南曲就开始很认真的捣鼓他那些瓶瓶罐罐,时不时的取出一支瓶灌,倒些粉抹和液体在上官玄黎的身上,熟练的手法给他轻轻揉着。
特别是上官玄黎的左脸颊,肿的很高很高,就像是一个大馒头一样,与他的另一半脸不相称。
上面还有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就像是新鲜出炉的一样,看起来有些骇人!我心里不仅暗暗惊心。
从上官瑞打了上官玄黎的时间到现在来看,已经是一个小时以上了,但是上官玄黎的脸还是没有消肿,连手指印也没有消,甚至是越来越重,足以可见上官瑞真的是用了全力的。
你自己体会
凤流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幸好谢景淮给她稍微的处理了一下,不然的话现在沐南曲和沐北箫就该认不出她是谁了?
沐南曲从他那些瓶瓶罐罐找出了一中带着透明液体的东西,轻轻的均匀的涂抹在了,上官玄黎的左脸颊上,然后轻轻的搓揉着。
凤流苏蹲在沐南曲的旁边,时不时的给沐南曲打下手,撸撸上官玄黎的袖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