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南曲摇摇头,“不知道。他身体本来就虚弱,再加上这次他精疲力竭,而且他心里好象也受了什么很严重的伤害,更加虚弱了,也许短时间内醒不过来吧。”
“啊?那怎么办?”她皱了皱眉头,“谢景淮,你有办法把上官玄黎弄醒吗?”
“嗯,可以。”
谢景淮的话刚刚说完,她就能看见从烧火棍里面冒出了一丝丝青烟,向着上官玄黎的身体里面渗透进去。
但是反观沐北箫和沐南曲的神态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
“他们是看不见的,你是我的契约人,你自然看得见。”谢景淮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淡淡的给她解释着。
“哦——”她点点头。
不一会儿凤流苏就能感觉到上官玄黎的眼睛微微动了动,她心里松了一口气,谢景淮的灵力果然有效。
“谢景淮,谢谢你啦!”
然后看着上官玄黎。轻声问,“上官玄黎怎么样?身体现在还痛不痛?”
上官玄黎慢慢的睁开眼睛,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她,她坐在他面前,微笑的看着他,直至上官玄黎的眼睛完全清明,有些惊讶的看着我,突然坐起身来,一下子握住了她的肩膀。上下打量她,“你没事吧?刚刚你晕过去了。”
看着上官那里这么关心她,心里又是一阵感动,他刚刚醒来什么都没有问,还担心着我的事情,对他绽放了一个安定的笑容,“放心吧,我没事,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你看是谁来了?”
沐南曲立马蹲下身子,看着上官玄黎不可思议的说,“不会吧,他这么快就醒过来了,我刚刚检查过了,他身体明明很虚弱,短时间应该醒不过来啊,怎么突然就醒过来了呢?”
上官瑞再现
凤流苏看着沐南曲那疑惑懊恼的样子,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对他绽放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显然沐北箫也没有想到上官那里的会突然醒过来了,站在那里有些惊讶的看着上官玄黎,“世子,我们是来救你们出去的。”
上官玄黎惊讶的看着沐南曲,然后又指着沐北箫说,“沐生,沐小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嗯,是我们。”沐北箫淡淡的点点头回应,是对于上官玄黎最后一个问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凤流苏看着沐北箫的为难之处为,立马解围的,“这个地方已经不能再呆了,我们出去再说吧!”
“嗯。”上官玄黎虚弱的点了点头。
然后凤流苏和沐南曲小心翼翼的扶起上官玄黎的身子。
上官玄黎站起身子,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虚弱,反而可以行走自如,上官玄黎疑惑地看着自己,“哎?我怎么感觉整个人都要轻盈很多,没有之前那样疼痛了?”
沐南曲微微一笑,艳丽美丽的脸显得温婉大方,“世子,是我刚刚替您医治的。”
凤流苏在一旁看着沐南曲一幅虚伪的样子,暗暗的吐槽,这沐南曲扮女生实在是太完美了。那一颦一笑,比她这个货真价实的女生都还要真实。
不禁在心里面再一次的疑惑,这沐南曲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在上官玄黎面前他们三个毕竟还是隐瞒着身份的,所以沐南曲没有对待我是那种傻愣傻愣的哈哈大笑,反而是微微一笑。显得有些疏离和礼貌。
上官那里对沐南曲微微弯了腰,也很绅士礼貌的回答,“谢谢沐姑娘了!”
凤流苏打量着上官玄黎的脸,确实是比刚刚好的实在是太多了,刚刚的那一张脸肿的就像一个猪头一样,膨胀的有些骇人!
但是现在这一张脸已经看不出什么了,只能看出微微的有些肿,还有一些模糊的印子。仅仅是一会儿工夫,沐南曲就能把上官玄黎的脸治愈成这样,果然是神医圣手。
上官玄黎醒过来之后就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凤流苏现在的穿着,看着她整个人比之前精神多了,脸上也消了红肿,头发也被发带绑起,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但是当他看见凤流苏身上外面穿的别人的衣服时,眼中晦暗不明,一双秀眉微不可查地微微皱起。
凤流苏和沐南曲扶着上官玄黎走路,虽然上官玄黎可以行走自如了,但是他们现在走的路,是非常的艰辛的,上面铺满的各种尖锐的石头,十分不好走。
而沐北箫就在前面给他们带路,勘察地形,遇见什么难走之地的时候,会跟他们说一声,或者自己用手搬开那几块挡路的石头。
就这样,他们这一路也算走的很顺利,他们行走的路线是沐南曲和沐北箫刚刚从上面下来的路线。
“诶!小心!凤流苏我大叫一声,然后迅速的把上官玄黎扯到她这边来。
然后上官玄黎重重的躺在她身上,我们抱成了一团。
这么一撞,她被上官玄黎撞的胸口发疼,疼的呲牙裂嘴的。却忽略了上官玄黎在撞上她那一刻眼中飞快一闪而逝的光芒。
上官玄黎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怀里的这个小女人,紧紧的抱住他,眼中竟然生出了几分暖意。
这时候他们的动静把沐南曲和沐北箫吸引过来了,“怎么回事?”
凤流苏对着沐南曲,说,“没事,就是上官玄黎不小心崴了一下脚。”
凤流苏和上官玄黎抱在一起之后,然后又迅速的分开了,上官玄黎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刚刚谢谢你了!”
凤流苏好笑的拍了拍上官玄黎的肩膀,“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我们都是同生共死的战友了!”然后我又紧皱着眉头,看着上官玄黎语重心长地嘱咐着,“小心点,这路不好走,牵着我的手,那只手给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