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北箫紧蹙着眉头也有些疑虑,“我们进来的时候虽然到处都是飞沙走石,地上全都是巨大的石头,但是却没有其他机关,只不过走的比较艰难而已。”
凤流苏心里一跳,不会吧!就这么简单?想起她和上官玄黎那久死一生的逃亡,沐北箫和沐南曲后来的居然就这么平平安安地走过来了,难道是我和上官玄黎不小心把上面的机关触碰了,所以摧毁了这地宫里面的一切机关?
“我刚刚听你们说你们来这里找我是因为有人给你们送信,送信的人是什么人?而且信上还有这地宫的路线,难道他来过地宫吗?”我疑惑的看着沐北箫对这件事情深深的不解。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凤流苏能感觉到这个人是在帮他们。要不然也不会三更半夜的给沐北箫送信,让他们来救他们。
沐北箫摇摇头,“我们根本没有看到送信人的真面目,甚至连他的声音都没有听见,甚至连他是什么时候送信的都不知道。”
感动
凤流苏疑惑的看着沐北箫,他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人有这么神秘?
“什么意思?”
沐北箫看着凤流苏继续说,“凌晨的时候我和沐南曲都已经入睡了,突然我们听见了一阵敲门声,然后我起来开门,外面却没有人,地上却有一封信,信上说过了,凌晨如果你不在房间的话就在这片小树林里面的地宫里。这处地宫是上官瑞的暗室,让我们来救你。”
沐北箫紧蹙着眉头,似乎也在想着送信任是谁?毕竟他们刚入将军府,在将军府里面并没有帮手。
凤流苏听着沐北箫的话之后陷入了沉思,这么神秘,而且知道上官瑞的暗室在这片小树林里,这片小树林是非常的隐秘的,就连将军府的人都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知道的?他又怎么知道我会在今晚出现在地宫,而且一定会遇见危险,让沐北箫和沐南曲来救她?
凤流苏来来回回的踱步,绣花鞋踩在地上的沙石,发出嘶嘶刺耳的声音。
凤流苏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的问,“谢景淮,这个神秘人是不是你?”
“嗯,就是我没想到你这么聪明,这么快就猜出我了,你怎么知道这个人就是我?”谢景淮的声音有些惊讶和喜悦。
凤流苏无限骄傲的说,“神秘人这么神秘,能够悄无声息的在凌晨的时候给沐北箫送信,恐怕这个是你在去地宫之前就已经设计好了的吧,而且信上的内容是那么的清晰,你甚至还把这片小树林里面有暗室的事情说出来了,还有里面的路线,这么通天的本事,不是你是谁?”
“呵呵呵——”谢景淮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这地宫里面凶险万分,我总要是留一个后手的,你看我这个后路留对了吧,今天这一战,我们差点就死在上官瑞的手下了,如今我们元气大伤,只有等待别人的救援。”
凤流苏在心里给谢景淮点的一个赞,“谢景淮你做事果然谨慎,滴水不漏,我真的是太喜欢你了,哈哈——”
“……”谢景淮没有说话,凤流苏能感觉到他脸红的样子。
“你能不能有一个女孩子的样子,做什么事情都嬉皮笑脸的,吊儿郎当的,挑逗男人,你还懂不懂一个女人该有的矜持。”谢景淮怒斥。
“不懂,我也不想矜持对你,我只想对你耍流氓。”凤流苏不讲理地对着心中一通大吼。
“……”
“呵呵——”凤流苏发出一阵阵悦耳的笑声,每次只要调戏一下谢景淮就能驱赶她心中刚刚那雾霾般的心情。
沐北箫看着她站在那里,用脚捻着地上的沙石,发出嘶嘶刺耳的声音。低着头,时不时的露出娇俏的笑声,“你怎么了?”
突然听到沐北箫的声音,凤流苏犹如梦中惊醒,下意识的就站直了身子,“啊?什么怎么了?”
沐北箫看着凤流苏疑惑的问,“你是不是知道了送信的人是谁?笑的这么欢!”
凤流苏瞪大了眼睛看着沐北箫很惊讶的样子,“我有笑吗?”然后伸出手在她的脸上捏了捏,没有笑啊!她刚刚有笑吗?
当凤流苏看见沐北箫那副样子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刚刚的确是笑了。
没想到这么细微的动作都被沐北箫发现了,相比之下,她更惊讶的是她居然笑出声了,还被沐北箫给发现了!
因为谢景淮住在烧火柜里面,凤流苏和他心灵相通,他们能在心里面相互聊天,所以在别人面前她已经练就了一副面上无表情,却在心理面和谢景淮聊天聊的很欢的功夫。
但是没想到凤流苏刚刚居然破功笑出声了,引得沐北箫疑惑的问她,她记得她和谢景淮在心里聊天的时候,是在心里面笑的啊,怎么在脸上也笑了呢!而且还是情不自禁,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这些思绪在凤流苏脑海中过滤了一遍之后,抬起头立马回答沐北箫的问题,“没有啊!一个连什么时候送信连面都没见过,声音都没听过的人,我会我怎么会知道?我刚刚笑,只不过是想起了有趣的事情罢了。”
凤流苏暗暗的吐吐舌头,现在她撒起谎来真的算是家常便饭的。
沐北箫听了她的解释之后没有多想,毕竟她只是笑了笑而已。
正在她和沐北箫探讨这些问题的时候,沐南曲那边也完事了,“好了,上官玄黎身上的伤口大致都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只等他醒过来了。”
凤流苏立马跑到上官玄黎的身边看着他虚弱的样子,问沐南曲,“那他什么时候才能醒得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