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想刚刚要不是沐北箫突然推开了她的话,她现在的脖子肯定就被上官瑞给扭断了。
现在战况紧急,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去缓存,上官瑞的目光好像就只是锁定了她一样,看着她坐在地上,立马又向着她飞扑过来。
沐南曲一把拉着她的胳膊,把她给拽起来了,然后她和沐南曲撒开丫子就跑。
只不过他们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上官瑞这个变态呢?
就在上官瑞的手掌快要穿透她的心脏的时候,沐北箫突然出现在了上官瑞的面前,用他手里的石头挡住了上官瑞。
上官瑞因为先前毕竟是受了伤,此刻与沐北箫竟然势均力敌。
凤流苏和沐南曲后退了好几步,看着沐北箫和上官玄黎作斗争,她和沐南曲大喘着粗气,相互依偎着。
这个地方本来就黑幽幽的,看不清楚什么,但是她在她手里七色琉璃珠的反光下,她看见了上官瑞另一支手突然握成了拳头,就像朝着沐北箫的胸口打去。
而此刻沐北箫的双手全部都奋力地挡住上官瑞的身体,根本就抽不出多余的手再去应付上官瑞那只手了。
当时她心里就急了,怎么办?怎么办?她可是领教过上官瑞打人的力道的,那可绝对是要人命的。
无措在凤流苏脑海中过滤了003秒,下一刻她想也没想的,就扔出了手中的烧火棍,果不其然她的洪荒之力爆发,烧火棍重重的打在了上官瑞的头部。
顿时上官瑞就犹如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整个身体都飞起来了,直接飞到了几米开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正好他摔倒的地上有一块大大的石头。
上官瑞摔倒在地上,整个大地都震了一下,他们只是呆呆的看着上官瑞,上官瑞有一瞬间的昏厥,不过立马又醒了过来。
他很坚强的站直了身体,凤流苏能清楚地看到他背后血肉模糊,鲜血不断地从他的小腿,衣服往下滴。
空气中又充满了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不知道上官瑞是不是小孩子的肉吃多了,他的血,闻起来特别的腥。
特别的恶臭,闻得我想发吐,不仅如此,连一贯绷得住,稳得起的沐北箫也紧蹙着眉头脸色难看。
上官瑞身上的鲜血,好像不要钱似的,一大的大滴的往下掉,瞬间地上的灰尘,全部被上官瑞的鲜血给亲湿了。
脸上那一大片鲜红的印记在这,不算明亮的地方看起来特别的刺眼,现在上官瑞整个人都是血淋淋的。
整张脸已经看不出他原来风雅俊秀的面貌了,就像是从血池里面出来的一个血人一样。
站起来的上官瑞趔俎了几下,不过又稳稳地站起了身子,眼神阴霾的看着我们。好像随时要生扑过来,生吃了他们一样,看的她和沐南曲又是脚下发软。
刚刚看见沐北箫差点就要被上官瑞给打到了,眼神指挥大脑,下意识的就抛出了手中的烧火棍。
凤流苏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知道她没有那么精准的洪荒之力,不可能精准的砸到上官瑞的脑袋,还有那么大的力气,直接把上官瑞整个身子都飞起来了,
凤流苏知道那是谢景淮在烧火棍里面暗暗使力。才使得上官瑞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
看着上官瑞的坚强,她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丧尸!
丧尸是怎么打也打不死,看见人就会扑过来的,那种不顾一切,不会疼痛。
此刻用丧尸来比喻上官瑞是最合适不过的了,看着上官瑞那一双充满仇恨的双眼,我知道他是想要报仇。
盲区
凤流苏想这不仅是他们的奋力一搏,也是他的殊死一战,不成功便成仁,他已经用他余下所有的力气和他们拼博了。
上官瑞身上的血实在是太难闻了,比一般的血还要腥。
闻着闻着凤流苏就觉得脸色发白,心里一阵翻腾倒海,身子有点酿跄,一下子扶住了沐南曲的手,转过身去,稀里哗啦酒就开始吐了起来。
沐南曲和沐北箫本来是使劲绷住的,见她吐的这么欢,也绷不住了,转过身去和她一起哗啦啦的吐起来。
凤流苏还是第一次见沐北箫吐呢,即使他是在吐污秽之物,也吐的那么优雅,慢条斯理的。他的脸色也铁青了,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
凤流苏肚子里面空空的,根本就吐不出什么,因为之前在下面吐了不少,把肚子都吐空了,现在只能吐一些口水和胃酸。
更难受了。
这才是真正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正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突然嘴巴里面好像被人塞了一个药丸。
瞬间嘴巴里面那种恶臭的感觉就消散了,清清凉凉的,还有丝丝甜意,凤流苏不由得吧唧吧唧嘴巴,那颗药丸融化,
凤流苏睁开眼睛,看着沐南曲担忧的看着她,然后沐南曲又连忙从怀里的一个瓷瓶里面倒出一颗药丸,给沐北箫吃。
然后他自己才吃了一颗,吃了这样的药丸之后,瞬间感觉好多了,又满血复活了。
凤流苏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看着沐北箫和沐南曲突然意识到上官玄黎去哪里了?
凤流苏心里大惊,这么危险上官那里到底去哪里了?如果被上官瑞抓住的话,肯定会撕碎他的吧。你在上官瑞已经疯魔了,管上官玄黎是不是他儿子呢。
凤流苏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手里高高举起七色琉璃珠,散发着白光,寻找着周围。
周围虽然有很多石头,坑坑洼洼的,但是也是一览无余,根本就没有上官玄黎的影子。
上官玄黎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