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北箫看见她转过去转过来得到处寻找,看穿了她的意图,伸出手指往那边指了指。
凤流苏顺着沐北箫的手指看下那边,原来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石头,她可以依稀的看出石头边边有一块衣角。
凤流苏记得那是上官玄黎的衣服。
现在沐北箫脸色铁青,紧蹙着眉头,难受的都不想说话了,对我比手势示意眼神。
凤流苏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上官玄黎是在那石头后面,刚刚战况太激烈,上官玄黎身体那么虚弱,沐北箫就把上官玄黎藏在那里了。
不知道现在上官玄黎的身体怎么样了?他闻到这股浓烈刺鼻的味道也会吐的吧。
想到这里,她立马从沐南曲的怀里拿出那个瓷瓶,就往上官玄黎的地方跑。
上官玄黎藏身的那个地方离上官瑞很近,上官瑞之所以看不见他,因为那里是他的盲区。
而他们就在上官瑞的对面,她这样直接跑过去,无疑是送死。
沐南曲和沐北箫正难受着,没想到她突然快速的跑出去,他们反应过来,伸手想抓住她的时候,手却落空了,她依旧往前跑。
此刻凤流苏什么都没有想,忘记了上官瑞就在她的对面,脑海中想的都是上官玄黎虚弱的样子,
“凤流苏!”
“凤流苏!”
然后突然传来了沐北箫和沐南曲的吼声,凤流苏一下子顿住了脚步,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们。
在凤流苏跨出了沐北箫的保护范围之外的时候,上官瑞就已经注意到了她,那双带着恨意的眸子直直的刺向她,只不过当时她心里都是担忧上官玄黎没有发觉。
凤流苏转过身去看着沐北箫和沐南曲一脸惊恐、紧张、担忧的看着她,还有她的身后。她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转过头去。
一道凌厉的劲风把她的脸刮的生疼,上官瑞狼狈的一身就像一头牛一样,直接冲过来了,带着浑身的恶臭。
那一只在前面的手,成为一个掌形,直接对准了她的心脏,上官瑞的气势太强大了,直接把她禁锢在那里,腿也软了。
一时间竟然楞楞的看着上官瑞如一头猛牛一样冲过来。
而在凤流苏身后的沐北箫和沐南曲看见她那幅呆愣的样子,既是紧张,又是害怕。
然后凤流苏在沐北箫焦急担忧的那一刻,突然旁边猛的窜出了一个人影,那背影是那样的熟悉,他想也没有想就跟着那个背影而去。
凤流苏惊恐的瞪大眼睛。在这一刻世界里,仿佛就只剩下她和上官瑞了,她能清楚的看见上官瑞脸上那些恶的笑容,还有带着恨意的眼神。
那凌厉的杀气把她全身都包围着,凤流苏看着上官瑞慢慢的靠近她,慢慢的靠近她。
此刻凤流苏的脑海中直闪过一个念头,躲的了初一,却躲不过十五,她这不会是又要被上官瑞给杀死了吧。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逝,她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把她撞飞出去了。
“砰!”
凤流苏狼狈的倒在地上,摔倒的那个地方有尖锐的石头,把她的手臂划出了一条长长地血痕,还把她的腰给膈应的巨痛,简直就是把她肾都膈应掉了一样。
浑身的疼痛,把她痛得呲牙裂嘴的。她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艰难的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又支撑着旁边的一块巨大的石头,身体才慢慢的站起来。
这一连贯动作,对于她这个重量伤员来说,只用了几秒钟,完全是爆发了我的洪荒之力。
因为在刚刚那巨大的力量撞向她的时候,她分明听见身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
“沐南曲!”
想到这里,她泪水忍不住流下来了,瞬间就流的稀里哗啦的,
刚刚那股强大的力量撞向她,是沐南曲吗?
凤流苏很清楚他为什么刚刚要来撞我,沐南曲你怎么这么傻!
凤流苏急忙在一片灰尘和泥土中寻找沐南曲和沐北箫的影子,但是那灰尘好像就与她作对一样,像烟雾一样,久久挥散不去,停留在空中。
“呜呜……你们快散开啊!怎么这么讨厌……”她带着哭腔,泪流满面地抱怨着,脚下着急的,直跺脚。
凤流苏想看看沐南曲现在的情况,但是弥漫在空中的灰尘让她朦胧,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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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流苏躺在石头上,心里很着急,却什么也做不了,只有等等那灰尘尘埃落定。
但是凤流苏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过,每等一秒钟,都是她内心的煎熬,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
自责愧疚,害怕紧张,担忧等等情绪瞬间变为泪水,从她的眼眶流出。
凤流苏双手放在胸口紧紧的握住,在为沐南曲祈祷,沐南曲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怪我,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在刚刚那一刻冲上来?
上一次是上官玄黎,凤流苏已经尝到了那种自责愧疚,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次又来一次。真的是要把她逼死吗?
也许她真的是个累赘,还是个连累人的累赘,上次连累了上官玄黎,到现在身体都还很虚弱,这次又是沐南曲,不知道沐南曲怎么样了?
一想起上官玄黎那双阴霾带着恨意的眸子和那凌厉的杀气,她心里就像悬了一把剑似的。
这时候真希望那个被击中的人会是她,虽然很疼,也比不上这时候心里的疼痛,
“啊!!!”
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她疯狂的嘶吼出声,从来没有这么恨一个人,上官瑞是第一个,他伤害了我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