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上官玄黎看见凤流苏手里的这块布条更多的是无奈,本来他刚刚看见凤流苏一点不害羞,大大方方的擦拭沐北箫的身体。还从凤流苏眼中看到了她对沐北箫身材的欣赏。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顿时觉得心中不对味,过去就抢过了凤流苏手中的布条。就是想让凤流苏不要再触碰沐北箫的身体。
结果没想到这个丫头,以为是她要帮忙,居然又从自己的衣服上嘶出一块布条。
看着他神情专注的擦拭沐北箫身的身体,他顿时感觉心里好像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欲哭无泪!她果然是没有理解自己的好意!
凤流苏正在认认真真的擦拭折沐北箫的身体,当然没有看到上官玄黎眼中的情绪,但是凤流苏擦拭沐北箫的身体这么久,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沐北箫不是有洁癖吗?他不是不喜欢任何人接触他,尤其是女人。
而她不仅触碰到他了,而且把他的身体看了个遍,也摸了个遍,如果他醒过来的话,会不会拿刀追杀她。
凤流苏勾起唇角,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如果沐北箫醒来的话,即使他拿刀追杀她,她也愿意。
沐南曲把调好了的药递过来,“你们扶起他。”
凤流苏和上官玄黎就照着沐南曲的意思把沐北箫扶起来,让他正面对着沐南曲。
就看着沐南曲手里端着一碗黏糊糊,绿豆颜色的浆,看起来有些恶心的药,搅拌的几下,然后用手均匀的涂抹在沐北箫的胸口上那个心脏的周围。
沐南曲看见她和上官玄黎一副嫌弃的样子,无奈的解释,“这东西也是我为箫弟专门炼制的,治疗心悸之症是最有效的,你别看它恶心,但是它的药效却是极大的,这里面才用了多种名贵的药材。有些药材甚至连北宸都没有,都是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为箫弟采集的。”
听了沐南曲的话之后凤流苏微微有些惊讶,之前她以为沐南曲老是离家出走,是喜欢在外面行走江湖,自由自在过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没有想到他真正的目的是寻找江湖去替沐北箫采集那些名贵的药材。
不得不说他们两兄弟的,感情真好,不是嘴上说说而已,而是用行动来证明。
沐北箫为了沐南曲不惜为他挡下上官瑞的那一掌,一命换一命。而沐南曲为了沐北箫不惜行走万里,为沐北箫采集珍贵珍惜的药材。
“这样敷在身体的胸口周围能够有效地抑制住他心季之症的迸发,而且能够打通胸口周围的经络,能加快血液的流通,可以缓解他的痛苦。”
凤流苏和上官玄黎听着沐南曲解释,乖乖的点头,反正他们什么都不懂,你说的都对。
果不其然,当沐南曲把他手里那粘糊糊愁绿豆色的东西糊在了沐北箫的胸口上。沐北箫的脸色一下子就好多了,脸上之前的潮红也慢慢的消退,恢复了正常的血色,但是那眉头还是紧蹙的。
凤流苏不禁有些怀疑沐北箫以前睡觉是不是也紧蹙着眉头,他的眉头好像就没有松开过,他在担心什么?
凤流苏摸了摸木沐北箫身体,他的身体已经不再那么发烫了,体温也渐渐地恢复了平常人的体温。
沐南曲也摸了一下他的体温连忙说,“快点给他穿上衣服,这地宫实在是太阴冷,潮湿了,他的现在体温退下去了,千万不能让他再感染风寒。”
凤流苏立马去找沐北箫的衣服,刚刚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扔在哪里去了,她环顾四周找了一遍之后,在她的身后,找到了沐北箫的衣服,
但是衣服已经不能再穿了,他刚刚全身出汗,把衣服都打湿了,就像被水侵湿了一样。
凤流苏看着沐南曲说,“沐北箫这衣服都被打湿了衣襟,不能再穿了。”
说完凤流苏想也没想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她身上的衣服是刚刚沐南曲给穿上的。很厚很暖和。
但是上官玄黎和沐南曲同时伸出手拦住了她,她一疑惑不解的看着他们。
“还是脱我的吧。”上官玄黎开始就脱自己的衣服。
沐南曲看见了立马阻挠,“世子,怎么能拖您的衣服呢?还是脱我的吧,箫弟,毕竟是我的弟弟,我脱衣服给他穿是天经地义的。”
上官玄黎摇摇头,“这次要不是你们来救我们的话,我出不出去都不一定的,所以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救命恩人如今这样了,我脱衣服给他穿,做这一点小贡献也是天经地义的!”
沐南曲没想到上官玄黎居然这么倔强,上官玄黎和沐南曲的态度都很坚定,谁也不让谁,最后顾忌时间和沐北箫的身体,他们两个妥协了,一人脱一件。
但是当沐南曲和上官玄黎转过头来的时候,就看见沐北箫身上已经穿了一件很厚很暖和的衣服了。
而凤流苏正抱着沐北箫狡诘的看着他们笑,笑的很灿烂。
沐南曲和上官玄黎反应过来之后,哭笑不得,这里最倔强的其实就是凤流苏了。
没想到她居然无声无息的,已经给箫弟穿上了。
沐南曲看着她单薄的身子,紧蹙着没得,“那你怎么办?”沐南曲看着她单薄的身子,就要从自己身上脱衣服下来给凤流苏穿。
凤流苏现在的衣服的确很薄,在这阴冷潮湿的地宫,她也有些冷,但是她面上还是镇静的强撑着。
凤流苏连忙阻止他,“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就不要在这里商量过去商量过来,磨磨唧唧的,赶快赶快!你们脱衣服下来给沐北箫穿上,现在沐北箫最需要的就是温暖了。你们放心吧,你们别看我身子单薄,我有很强的免疫功能的!再加上我们马上就出去了,你们就别再磨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