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怕上官玄黎和沐南曲倔强,一口气把她想说的话全部一股脑的说出来。
沐南曲听了之后,立马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穿在沐北箫的身上,上官玄黎也立即从自己身上脱下衣服穿在沐北箫的身上。
终于出来了
如此一来。
沐北箫反倒成了他们之间穿的最厚,但是如此臃肿,毫无章法的穿衣,丝毫没有打破他完美的形象。
反倒是他们两个穿的都很单薄,在这阴冷潮湿的地宫冷得有些瑟瑟发抖。但是当看见沐北箫那好转的脸色,还有刚刚冻成乌青色的唇色也慢慢的变得有血色起来,非常的高兴。
而凤流苏自己身上的衣服之前被上官瑞扒地个七零八落,就像穿的是一个吊带和短裤,外面仅仅穿着上官瑞给的那一件薄薄地外衫。
他们都冷得牙齿打颤,浑身瑟瑟发抖,相视一笑,然后沐南曲从怀里拿出一个火折子,把火折子点燃。
虽然火折子的力量很小,但他们还是感觉到了一阵温暖。
他们就事不宜迟,继续往前走,沐南曲还是背着沐北箫,沐南曲背上沐北箫之后就感觉好多了,浑身也不再那样冷了,但是凤流苏和上官玄黎则在身后可就惨了,冰凉刺骨的石壁,还有地上冰凉的石板,好像渗透入了他们身体一样。
走到前面出口的时候,风越来越大,她冻的四肢都僵硬了。
微风吹起,她凌乱的头发,她红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眼睛,恍惚中凤流苏好像站在冰天雪地之中,一阵阵寒意从四周传入她的身体。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温暖,随后两只温暖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肩膀。
凤流苏立即清醒过来,看着上官玄黎那张温柔俊逸的脸,然后再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是上官玄黎仅剩的一件衣服。
怪不得凤流苏说怎么这么温暖,原来是上官玄黎把衣服给她了啊?
然后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他精壮着上身,裸露在这寒冷的的宫中。和沐北箫谢景淮一样,上官玄黎居然也有着八块腹肌,和人鱼线马甲线那十分完美的身材。
上官玄黎一直在注意着她的表情,看见她眼里那闪闪发光的眼神,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容。
呃……其实看见美男犯花痴和看见他们完美身材犯花痴,这个事情真的不能怪她啦。毕竟在现代生活了那么多年,看惯了现代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而在这个时代,随随便便就扯出一个能秒杀掉大腹便便的男人,怎会不花痴,这可比现代的那些小鲜肉有颜有料多了。
凤流苏摇了摇头,猛的一清醒,立马从她身上扯衣服,“上官玄黎,你身体本来就虚弱,你忘了你也有弱体之症,这地宫这么阴冷,你要是出点事情,我该怎么办?你放心吧!我是个身体很好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说完凤流苏就开始脱她身上的衣服,虽然她也很贪恋这温暖的。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上官那里现在比她更加需要这件衣服,她已经欠上官玄黎够多的了,不能再欠他的了,她也要学会强大,不能被他们一直保护着。
虽然凤流苏在心中这么坚强的想着,但是很快现实就打败了她。
上官玄黎好像知道凤流苏坚决不会接受他这件衣服,所以两只手掌紧紧的扣住她的肩膀,让她没办法脱衣服。
凤流苏挣脱了几下,都没有挣脱开,上官玄黎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她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上官玄黎。
上官玄黎看着她放弃挣扎的样子,温柔的一笑,“我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看着女人在我面前受苦呢,我从小练武是个练武奇才,会被这区区寒冷打倒吗?你就不要再推了,我们快点走吧!走出去就好了!这样浪费时间只会更冷。”
凤流苏没想到上官玄黎瞧着闷声不吭的,但是居然这么会说话,把她说的哑口无言。
在凤流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官玄黎强硬的揽住她的肩膀就往外走,凤流苏用余光看的一下他的脸色,眼中好像闪现出的光亮,有些喜悦。
罢了,我们快点走吧!走出去就好了,既然都欠上官玄黎这么多人情了,多欠一次又何妨。
她只能是在心里默默的对他说了一句:上官玄黎,谢谢你。
出了中间沐北箫那个小插曲之后他们很快的就走出了地宫。当他们站在小竹楼外面的时候,天已经快微微亮了,她在想,现在应该是凌晨五点的样子。
一出来她全身心就放松了,没想到今天晚上遇见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折腾了一晚上。
因为他们当中还有沐北箫这个伤员,所以他们不敢耽搁时间,按照来时走的小竹林往回走。
但是他们却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虽然上官瑞已经死了,他在这地宫里所有机关也被破坏了,但是他在小竹林里面布置的阵法却是存在的。
凤流苏突然想到谢景淮来时说的话,虽然这片小竹林,看起来无边无际就像一片竹海一样,但其实这些只是虚幻之物,真正的竹子只是一小片竹林而已。
所以她只要分清楚哪些是虚幻之物,然后直接从它穿过去就行了。
凤流苏闭上眼睛在脑海中细想着谢景淮跟她说过的一字一句。
虚幻之物,虽然看起来很真实,但是毕竟和实物是不一样的。
凤流苏没想到,她居然把谢景淮跟她说的话记得这么的清晰,还有他们来时的路线,她也清晰的记在脑海中,凤流苏在前面小心翼翼的摸索着,身后跟着的是沐南曲和上官玄黎。
就这样,在凤流苏英明神武的带领下,他们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走出了这片吃人不吐骨头的小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