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层浪。
“真桉,你之前说我的灵力怎么了?”陈在野心如擂鼓,直觉告诉她,她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我说,你的灵力在迅速枯竭,就像……”徐真桉忽地一愣,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她缓缓将剩下的话说完,“就像被突然抽走了一样。”
有没有可能,她的灵力就是被阵法抽走、化为山牢阵所用了呢?
又或者说,是他们的灵力都被阵法抽去了,只是她修为最低,抽去一点也能有所察觉,又恰巧被云起时从威压中识出。
她又偏头看向关山景:“你前面说,经脉滞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言牢阵时。”
“言牢阵……”
她喃喃,不,不对,不应该是言牢阵才开始,而是在言牢阵之前……
——言牢阵前,那片干裂的枯地!
那也是一个阵法,地牢阵!
“灵力被地牢阵抽去,又为山牢阵所用……”
“啊?什么地牢阵?”
她缓缓张开唇,真相几乎到了嘴边,仅一步之遥!
“轰隆隆——”
远处一道雷鸣响起,将碍在双眼前的树叶震落,露出事情原本的模样来——
砰、砰。
她被这雷声障了目,也被五行障了目。
砰、砰。
那从始至终就不是雷劫,从始至终就没有人在渡劫——那也是阵,雷牢阵。
“是八门阵。”
她按次序一一指来。
第一阵,水牢阵。
“坎为水,坎宫,休门。”
第二阵,山牢阵。
“艮为山,艮宫,生门。”
第三阵,是雷声所在,雷牢阵,他们误以为是有人在渡劫,所以绕过。
“震为雷,震宫,伤门。”
第四阵,风牢阵。
“巽为风,巽宫,杜门。”
第五阵,火牢阵。
“离为火,离宫,景门。”
第六阵,是那片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枯地,地牢阵。
“坤为地,坤宫,死门。”
她一停,“死门与生门相通,因此自我们踏入了死门,周身灵力便会被死门源源不断抽取,流转为生门所用,这也就是山牢阵威力大增的原因。”
没等众人消化,她又接着兀自数去。
第七阵,言牢阵。
“兑为泽,兑宫,惊门。”
直到她看向那块“有悔”怪石的方向。
“还剩一阵,乾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