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溏把另一个枕头也冲他砸了过去。
方溏蹦起来,突然从墙上装饰镜里发现自己脸上还带着笑。
他赶忙绷紧嘴角,坐回到工位上。
方溏反手摸了摸被伊恩又咬了一下的后颈,心想这信息素真是好用,他仿佛真的能再接再厉、背上几小时书了,而且……
方溏感到些微的奇妙,他似乎没那么讨厌这个家伙了,连吵架都像一种玩闹。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ao性征造成的某种错觉。他们的信息素是天然的契合,关系却是人工的、假性的亲昵。
唉呀,大自然真奇妙。
方溏摇摇头,把注意力收回到电脑上。
结果又有人给他发了消息。
cik:陛下
tang:陛下?我已经登基了是吗
cik:yes,een
tang:怎么又变性了?
卢夏发了一长串俏皮笑脸过来。
cik:欸,上次我说万圣节要办个变装派对,你要不要来玩啦?
tang:在你家?
cik:是的
tang:厚米,别第二天我衣柜又漏水了
cik:lao
cik:你可以来监督我,我保证,卢夏的派对是全镇最棒的派对
cik:带个psone也可以呢来嘛来嘛
方溏瞄了眼身边的伊恩。现在天气变冷了,他今天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圆领薄毛衣,气质也变得柔软了几分。psone……
算了,怎么可能。
【作者有话说】
ps伊恩的三个爸爸们……嗯……应该是下一篇文吧(如果我写的出来)
易感期
所以我说,多行不义必自毙。
方溏面对着伊恩,实在是有些幸灾乐祸。
就在大前天,伊恩随随便便咬了他一口、弄得他白天老僧入定般科研,晚上却被alpha信息素的余韵勾得在床上辗转反侧,纸巾也用了很多。
然而今天对方的报应就来了,方溏带着从塔可钟打包回来的两人晚饭,喊了半天,家里也没人回答。
方溏拿出手机,他现在倒是有对方scent之外的联系方式了。
tang:你在家吗?我带了墨西哥菜回来。
他讶异地发现向来干脆利落的alpha那边“正在输入……”了五分钟。
tyasshole:这三天不要靠近我。
tang:???
tyasshole:易感期。
方溏盯着“易感期”这个单词,有一瞬没能反应过来。
他家漏水,他无家可归,他顺理成章地暂住到alpha义工的豪宅中……大脑非常平滑地忘记了一件事:他们生活的世界是六个厕所而不是两个厕所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