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回过神,追上去将蛇妖劈成两半。
魏无羡走过来踢了踢那条死透的蛇妖,“怀桑准头不错,就是打完别发呆。”
“我知道了…”聂怀桑感觉自己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入夜时,几人已经回到了清河,魏无羡跟蓝景仪蹲在火堆边烤红薯,蓝忘机坐在旁边的一截矮木桩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忘机琴。
江澄靠在校场边的柱子底下,手里端着杯茶。
魏无羡从火堆边抬起头,举着个烤得焦黑的红薯冲一边聂怀桑喊道,“怀桑来尝尝,蓝湛烤的,外焦里嫩!”
聂怀桑接过来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好吃好吃,魏兄!”
蓝忘机从袖子里摸出一方手帕递给魏无羡,魏无羡接过来擦嘴角的炭灰,擦了两下凑过去在蓝忘机脸颊上亲了一口。
“蓝湛,再给我烤一个。”
“好。”蓝忘机耳尖又红了,垂下眼睫轻轻应了一声。
江澄面无表情地转头看篝火,这俩人,真膈应人!!!
聂怀桑抱着红薯蹲在火堆边,被热气熏得眯起眼,蓝景仪在旁边举着另一块烤红薯喊他“聂前辈你再不吃我帮你解决了啊!”
聂怀桑赶紧把手里那块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吃吃吃!!”
聂怀桑啃完烤红薯,嘴角沾了炭灰,蓝景仪递了块帕子过来,他胡乱抹了一把,抬头就看见江澄走到校场上,紫电缠在手腕上,冲他扬了扬下巴。
“吃饱了?消消食。”
聂怀桑哀嚎一声,“江兄!我今天打了一天了!”
“那更得练,夜猎遇到邪祟可不管你累不累。”江澄活动了下手腕。
魏无羡在旁边火上浇油,“怀桑你快去!我和蓝湛景仪当观众!”
聂怀桑认命地拎起刀走过去,江澄这回连三毒都没拔,空着手站在对面,“出刀。”
聂怀桑深吸一口气起手劈去,江澄侧身闪过同时伸手扣他手腕。
聂怀桑这些天被扣了太多次,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变劈为削,刀尖擦着江澄的袖口划过。
江澄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嘴上却不饶人,“反应有了,但力道太软,碰上硬茬子一下就被震飞了。”
聂怀桑调整了一下重新攻上去,这一刀明显力量集中多了,江澄用两根手指夹住刀背,往旁边一带。
“好点了,再来。”
两人在校场上又过了二十来招,聂怀桑渐渐摸到些感觉,出刀越来越顺。
魏无羡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站起来喊道,“江澄你歇会儿,我跟他打。”
江澄挑眉,“那你来吧。”
魏无羡笑嘻嘻地走过来,从腰间抽出随便,“怀桑我不用灵力,咱俩过几招。”
聂怀桑被他这句话激了起来,“魏兄你可别让着我!”
“不让,不让,来吧。”
魏无羡的剑法和江澄完全是两个路子,江澄的招又刁又狠专攻破绽,魏无羡的招数灵活,看着在左边,下一剑从右边过来了。
聂怀桑被他晃得头晕眼花,第三次被剑拍中肩膀后忍不住喊道,“魏兄你这太欺负人了!不带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