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中最重要之人。”
徐吟寒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
她凑上来,亲了亲他唇角的伤口。
“以后我改掉我的愚善,你也不要过于莽撞,要多跟我商量,知道吗?”
说着,明越拿出块干净的手帕,一点一点擦去他唇畔的血。
她细眉蹙起,担忧道:“是不是很痛?”
面前的少年无言良久,开口:
“……很爽。”
“……”
“徐吟寒……!”
她的脸瞬间又涨满绯色。
“你再这样我就……”想威胁也不知用什么条件。
偏偏徐吟寒还面不改色地追问:“就什么?”
明越:“就……下次还咬你,咬得更重!”
徐吟寒“哦”了声:“那更爽了。”
“……”
……
明越本还想趁这个机会和徐吟寒多说几句,可院里传来了姜演和戎离的声音。
她让徐吟寒躲在这里,等他们走了再出门。
虽说他们的事八方幕皆知,但光天化日之下,这样成何体统!
她对着铜镜整理了下鬓发,唇瓣有些红艳的肿,应该……不会注意到吧。
明越让他们买的有胭脂水粉、瓜果鲜蔬,为了拖延时间,还让他们专程去隔壁小镇买了几匹马、几条驴。
他们兴冲冲说着一路上的新鲜事,末了才问:“主上呢,又出门了吗?”
明越随口撒了个谎:“好像是卞楼主找他有事,出去了。”
姜演没怀疑:“喔,卞楼主居然还留在朝都啊。”
他想起什么,掏出一个信封来。
“对对对,明小姐,有个守在明府附近的男子,像是哪家店铺的小厮,让我们把这个给你,他应该是把我们认成明府的家丁了。”
两人欢欢喜喜去了灶房后,明越打开那封信。
是周管事写给她的。
信上说他派出的探子已回朝都,李承羡走的绛阳道,离回京只剩三日。
他上回口头答应明宗源去通风报信,明宗源一时半会儿不会察觉不妥,但在李承羡面圣前,明宗源
最好也能赶去汴京,不然后面事情暴露,将会坐实明家欺君之罪。
明越想起先前李承羡说的话。
他说会保她,拿八方幕当替罪羊,那应该不会向圣上说明真相。
她还有时间。
明越把这件事放在一边,专心想该如何说服明宗源。
晚上,明越遣走院中仆从,让银烛回屋休息,等徐吟寒来找她。
这次他终于能坦坦荡荡走门了。
明越列了十几个方法,全都打上了叉,头昏脑胀给他开门。
夜中寒露深重,徐吟寒一进门,一个小巧暖和的手炉就送进了他手里。
其实明越的屋子也足够暖和,明宗源从来不在这种事情上苛待她。
明越把那些方法给他看。
徐吟寒一目十行看过去,听她絮絮叨叨说话。
“看来不论用什么话术劝他,他都会翻脸,好像除了你那样的威胁,没别的办法了?”
她一脸懊恼道:“早知这样麻烦,还不如直接去汴京。”
徐吟寒支着下颌看她:“其实还有个办法。”
明越:“什么?”
他微微一笑:“洗劫溧水画舫。”
“洗……洗劫?”
明越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