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浔心想要是真这么灵,他倒是可以开个治疗专科了。
更诡异的是,到了股东提问阶段,本以为按照程以迩的德行至少会在小会议室里再纠缠一番,没曾想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手里的材料,偶尔提出的几条建议也都直击痛点,问完也直接离开回到主会议室,正常得让柏浔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自作多情了。
话虽如此,柏浔也没有放下警惕心,敲定了后续的开展方向等问题后,股东们和高层离席,留剩下的人再商讨额外的细节。
“小柏老师,其实还有一个关键问题,之前其实有听说您和程老师之间有些小矛盾,但这次看您没有拒绝让他加入首发宣传组,我们还是想确定一下您的想法的,毕竟项目是您提出来的,不论如何我们都尊重并且会支持您的选择的。”
柏浔没想到他们会直接提出这个问题,毕竟程以迩也是股东之一,拥有一定决策权,要真想否决这个提议恐怕也要顶着不小的压力。
不过私下里的矛盾不影响工作的重要决策,不论他再怎么疯,全平台粉丝加起来也有小五百万,作为选秀出道后组合里唯一顺利单飞并大火的C位,他的商业变现价值和粉丝群体都是极其有效的资源。
“没事,有点小矛盾不影响商业决策,你们正常做就行。”
柏浔没否认他们之间的不和,让他们正常推进后又陆续解决了不少小问题,时间一晃到了中午饭点。
柏浔婉拒了他们的午餐邀请,走了侧梯就准备直接回于从越那儿去。
昨晚他看了参会名单,有不少人和于从越在商业或娱乐圈有交集,出于保险起见,上午和于从越一起去了公司后选择了自己开车来。
在电梯里他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给于从越发了消息后收起手机,出了电梯口没走几步感觉背后有一股黏腻恶心的视线正盯着自己。
他加快了步伐,兽耳精准捕捉到了脚步声,千钧一发之际侧身精准躲开了伸上前的手,他飞快后退两步,看见的就是拿着块不明布料眼神阴鸷的程以迩。
“我有时候真的会怀疑,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你和于从越在一起了。”
柏浔瞳孔微缩,程以迩也不废话,快步上前单手死死卡住他的手腕,不准他后退半步。
“阿浔,上午我忍了很久,你知道一直忍住不看你有多难吗?”
“我说过很多次,你只能对我好,你凭什么把对我的关注转移给别人?你以前明明就和我说会保护我一辈子,你凭什么越来越好,你要是和以前一样,我怎么可能要绕这么大一圈还没能把你关起来,凭什么这么多人能看到你的好,凭什么你要想起来之前的事情,我们以前明明那么好”
在一长串荒谬地胡言后,程以迩红着眼盯着柏浔脖子上挂着的戒指。
“是不是姓于的逼你的?我要去杀了他,你是不是就能”
单纯骚扰自己,柏浔或许为了赚钱还能忍忍。
但他提到了于从越,柏浔也顾不上里子面子,毕竟谁也不知道一个疯子能做到什么地步,此刻比起未来的事业,他更不希望于从越出事。
于是忍无可忍之下,柏浔一拳重重砸在了程以迩的脸上,紧接着提膝顶上他的小腹,见他倒地后咬牙切齿地上前两步揪着他的领子恶狠狠地咒骂着。
“我忍你很久了,和你好好说话不听,非得要来这一出,我警告你,你再来骚扰我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对,打你都脏我的手。”
“自己烂就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烂,我真奇了怪了当初怎么就着了你的道被你骗得团团转,滚回你的烂泥地里玩儿泥巴去吧。”
“阿浔如果你愿意在我身上留下痕迹,我也很知足了”程以迩完全没有反抗,躺在地上静静地看着柏浔,嘴角扬起一丝看得人有些毛骨悚然的笑容,两行泪水从眼角滚下,恶心得柏浔飞快松了手。
看见了他脸上明显的嫌恶表情,程以迩的某根神经像是被触动,突然不顾一切地拽住了柏浔的裤腿,急促地呼吸着:“不可以,谁都可以这么看我,阿浔你不行”
柏浔停止了前进的脚步,突然意识面对这种人,冷漠才是最好的应对政策。
他从口袋掏出纸巾擦了擦手,轻叹口气,看向狼狈的程以迩的目光像极了在路上看到一堆破了袋流着脏水的垃圾。
“只有你不能这样!”
程以迩似乎是有些破防,咆哮着起身作势就要像从前控制原主那样掐柏浔的脖子。
下一秒,清晰地快门声响起,两人同时愣住看向了某个角落。
一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飞快离开。
柏浔又叹了口气。
看来又有得忙了。
作者有话说:
有些事要小柏自己解决才能算真正的解决,放心吧,他现在不是软柿子,是在东北冬天冻了一个月的大冻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