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哥好歹也是影视音乐双开花,随地大小演了属于是。
第60章动手[VIP]
“是的,前两天他还找我要材料来着。”柏浔把短信递到于父面前。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忙完这阵子,让从越在市中心陪你挑套房子作为补偿,或者你有什么别的想要的和他说就行。”于父揉了揉眉心,“他堂叔从小就是争强好胜的性格,年纪越大想得越不明白。”
“叔叔,真的不用,我真的收得太多了,这都是应该做的。”按照当下的房价,随便一套都得小一两千万,柏浔穷习惯了,一下多了这么多钱他有点心慌。
“他要是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那这些年是真的白干了。”于父不再给他拒绝的机会,起身就往客厅走,见于从越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回头看了一眼柏浔,冷哼一声,“赚钱就是为了花的,上次帮他兜底断了两条腿他还没补偿你吧?自己工作的疏忽让伴侣受伤,这就是他的问题。”
晚饭后,他们本想回酒店住,于母没同意,于是两人顺理成章地住了下来。
柏浔洗完澡出来时就看见于从越正侧躺在床的另一侧,暧昧地拍着身边的空位发出暧昧地邀请。
他吞了口口水,把睡衣扣子扣到了最顶端,还把下摆塞进了裤子里,一咕噜钻进被子里试图躲避背后的视线。
“怎么了,上午还说喜欢我这样的,晚上就翻脸不认人了?”于从越挪过来贴上了柏浔的背,手不安分地揽着他的腰,指尖顺着扣子间的缝隙探入撩拨着。
“别闹,这是在你家,被听到了怎么办?”柏浔用被子蒙住脸,转过身警告了一句。
“那就小点声,没事,我们家隔音很好的”于从越并不太在意这点,毕竟父母和大哥的房间都在楼上,隔壁是于从霁房间,这次他忙着鹭市的事没能回来,所以完全不用担心被发现的问题。
“唔,哥,哥,不要”柏浔被亲得无力招架,天人交战之时于从越却突然收了手,喘着气狐疑地看向淡定平躺下的于从越,“怎么真不来了?”
“我要尊重你的选择。”于从越闭上眼,双手安稳地交叠在胸前。
这时候倒是正经起来了。
柏浔气得卷着被子转头抱着手机就刷了起来,分明遂了他的想法,注意力却总在身后的人身上,一个视频重复了十几遍后他还是没忍住,掀开被子坐起身,赌气般抱着枕头就要下床,衣角精准地被正在“睡觉”的于从越拉住。
“唉,去哪儿?”
“找我老公去,反正你也唔唔唔”
柏浔狠话放一半就被拽了回去。
“那不行,你还是得和我睡。”
柏浔晚上做梦梦见自己被压在一座山下,重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一睁眼果然看见了埋在自己怀里还没醒的于从越。
“哥哥,醒醒”柏浔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瞌睡被散了大半,“哥,十一点半了,醒醒醒醒!”
于从越迷迷糊糊地把头埋得更深,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句:“爸妈今天不在家,大哥嫂子要去昭昭小澜的学校只有我们在”
柏浔支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听了好一会儿才安心又躺回被子里,两人补回笼觉补到了下午两点多,又在床上待了快一个小时才舍得起床。
等他洗漱出来,于从越已经把饭菜热好端上桌了。
“哥,汤好好喝。”柏浔也是饿狠了,埋头吃了一阵后捧着汤碗,撑得目光呆滞地盯着某个角落缓神。
于从越把从楼上拿下来的外套挂在椅背上,坐到了柏浔身边,见他实在喝不下了顺手接过碗,一口气喝完后放下碗:“妈说是四物鸡汤,给你补身体的。”
“怪不得有点药材的味道哥,那个小袋子是什么?”柏浔后仰着就看见了放在门边上的黑色小塑料袋,好像是刚才于从越从房间里拎出来的。
“哪个?”于从越把碗筷收拾了,起身把外套递给他后提起那袋子,“这不是昨晚用的”
“好了哥我知道了。”
于从越适时住了口,拿上围巾带着柏浔来到车库,挑了辆不算太显眼的就准备带他四处转转。
“有想去的地方吗?”于从越系上安全带,才发动车柏浔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接通后随手就点开了外放。
“小柏老师,我们的安保系统升级,需要重新做一下认证,需要扫人脸,您现在方便吗?”
“啊,现在吗?哦你稍等一下啊”柏浔手忙脚乱关了麦,等车停稳后,他赶忙把后座的风衣罩到了于从越头上,再三调整好角度后给对方打去了视频通话。
好在验证的过程很顺利,刚挂断柏浔又急忙把风衣取下,给于从越顺着翘起的头发,四处张望一圈后拉松些安全带,亲了亲他的脸后刚想安慰几句就被一声叹气打断了。
“我懂,亲爱的,现在不仅要防着你老公,还得防着你同事,唉,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柏浔听到这语气没忍住笑出了声,心里却隐约泛起些愧疚。
一直这么藏着掖着总不算回事,明明占了好处的是自己,委屈的却还是他,不行,自己得再努力点,争取在被迫公开前能再多干点事
出于工作原因,两人很快就回到了鹭市。
“唉,不想上班。”于从越坐在后座抱着柏浔不撒手,Matt默默提醒司机升起了挡板。
“我也不想,哥,但是得赚钱啊。”柏浔惆怅地看向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摸鱼休息了好几天,骤然回到工作状态需要早起的两人直到上车前都还处在恍惚之中。
尤其是柏浔,从淘麦的地下车库上楼时险些撞到门禁上,还好遇上了下楼买咖啡的达可,一把就拉住了他。
“柏老师?”达可看他明显没睡醒的样子颇为无奈地把手里的冰美式分了一杯给他,“今天开会确实早了点,主要是总部的人和部分股东时间比较紧,先喝点提提神吧。”
“谢谢……”柏浔平时就不喜欢喝这些苦东西,之前是因为生活本来就紧巴,没闲钱分给这部分支出,后来是因为没有需要他早起的工作,每天几乎能睡到自然醒,就更没有必要买了。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走进电梯,柏浔狠下心灌了一大口,从舌尖蔓延到舌根,混杂着冰茬的咖啡液顺着喉管一路苦到了胃,他当下就忘了表情管理,电梯门打开时面对着等候多时的淘麦员工关切的眼神时,他只能强装镇定地跟着达可一路走进会议室。
原本还剩一点的困意在又一次看见那亮橘色头发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好在这次两人座位较远,奇怪的是这次程以迩表现得格外正常,打完招呼后会议全程除了必要的交流外都没有再往他这个方向看一眼。
难不成上次摔一跤把脑子里的水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