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低垂下头,凑过去很快亲了一下湫湫。
心满意足的小alpha在父母信息素包裹的安心氛围中极快入眠。
倒是顾遇,快一个月没有和妻子同床共枕,那股香甜的番茄信息素一直刺激着他血液…alpha呼吸抑制不住的紊乱起来。
察觉到湫湫睡了,方稚适时睁开眼睛,他揉着并不舒服的腰,慢吞吞地坐起来:“把湫湫抱到最里边。”
“嗯?”听见妻子的声音,alpha几乎是下一秒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穿着修身睡衣的omega微微靠坐在床头,清亮亮的月光洒进屋里,柔和了方稚的轮廓。
他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解释说:“显怀了,湫湫睡相不好,可能会踢到肚子。”
顾遇这才注意到妻子的小腹,那里原本平坦绵软,而现在却有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这是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这种念头仅仅是偶然想起,都是能叫alpha心头发热的程度。
他紧抿着唇,强迫自己不去关注妻子的小腹,而是把他们熟睡的孩子挪到了靠墙的里侧。
“睡进去、”omega眼神示意顾遇睡中间。
“不行,方稚不小心摔下去怎么办?”alpha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让湫湫睡外面。”
“床很大,不至于。”方稚已经交换了枕头,他不习惯睡alpha的高枕头。
妻子暖乎的体温只是凑近了一瞬,顾遇就像不会思考了一般,只知道点头。
他木愣着,还没反应过来,omega就已经在身侧睡下了。
方稚睡觉时习惯性蜷缩成一团,但因为有宝宝的缘故,他现在不得不侧身睡才会好受些。
熟透了的番茄信息素萦绕在鼻尖,顾遇盯着妻子小巧的耳垂,有些无可奈何地按上了眉心。
算了,他今晚不用睡了。
……
桃爻的冬天来得晚,但湿冷的刺骨的风一点不比申城的干冷好过。
方稚乱七八糟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alpha正好端着热腾腾的粥进来。
“就在床上吃吧,外边冷,早上湫湫都不乐意动了。”顾遇把妻子搭在床头的毛绒绒睡衣递过去。
半梦半醒的omega摸了摸肚子,眼神很散,无厘头说:“凉凉的、怎么都不暖和。”
“二宝吗?”顾遇把粥搁在床头柜上,随后坐到了床边,和妻子面对面。
方稚温吞的点了下头,不知道什么缘故,哪怕再暖和的被窝,他也总是觉得肚子凉凉的,不过并不明显。
alpha顿时紧张起来:“要去看医生吗、”
自从上次人造信息素吓到了方稚,顾遇就刻意收敛起了脾气,他哪里还敢再让心爱的妻子出什么差错。
“不去…”omega唇瓣翕动,隔壁婶子说这是正常的,她儿媳怀孕的时候也是这样。
盯着那道浅浅的弧度,alpha小心翼翼跟妻子商量:“…那…揉揉?”
从AO生理学角度讲,alpha的代谢先天比omega快,这也导致alpha们的体温往往会更高,所以顾遇的手近乎一年四季都是暖和的。
才睡醒的omega有些发懵,但肚子冰凉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他咬着唇瓣,很轻地点了下头。
哪怕得了妻子应允,alpha也不敢太过放肆。
他先是放下睡衣,转身给妻子披上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再观察omega的脸色,确认他是真的不排斥自己靠近后,这才缓缓把掌心贴了上去。
淡淡的薄荷信息素包裹住方稚的身体,而alpha温暖、甚至是灼热的手贴在小腹。
方稚被烫得瑟缩了一下指尖,眼尾倏地就红了。
“怎么了,这样也不舒服吗宝宝?”顾遇一颗心瞬间紧张到了嗓子眼,他低顺着眉眼,极度耐心的哄着妻子。
薄荷信息素随着呼吸交融着,方稚小弧度偏过头,“…没有、”
其实用了快一个月的信息素替代剂,他现在只要靠近alpha都是舒服的。
但方稚又拉不下面子,他让顾遇帮他揉肚子已经很羞耻了,又怎么好意思再提说想吃信息素…
这样一想,倒把omega自己恼到了。
他有些烦躁地推开alpha,又不让碰了:“别揉了、你出去。”
“啊?”alpha都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妻子的温柔,转眼就被下了逐客令,“宝宝、你是不是还难受?”
满心羞恼的方稚都快涨红了,他脑子都是自己这些天主动去吃信息素药剂的模样,“你不许说话了、出去!”
意识到妻子是真的恼了,顾遇也不敢再像平常一样赖着,他只好在床上把小桌板支好,又把瘦肉粥和小笼包端上来:“那你吃,别气别气,我出去就是了。”
alpha手忙脚乱地关上房门离开,房间终于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方稚坐在床上缓了好一阵,最后认命的从抽屉里把那瓶快要见底的药剂拿出来。
犹豫了几秒后,omega索性破罐破摔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