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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水声淋漓,阮栀后背抵着瓷砖,他受不住刺激地紧紧攥住叶骤的发根,涣散的眸光失焦地对准头顶的浴霸灯,吻痕从小腹往下蔓延。
叶骤服务完偏头漱口,他就着现在的姿势抱起阮栀。
阮栀神色迷蒙地被对方放到洗漱台,他垂落的脚尖蜷缩,身下与台面接触的地方冰凉,并拢的腿根被磨的泛红,与原本的吻痕交错重叠在一起。
渐渐的,浴室水声停了,阮栀裹着一身水汽,只披了件松垮宽大的衬衫,而叶骤在抱着阮栀迈过门槛的时候随手扯了件浴巾围在自己腰部。
室内没有开灯,照旧只有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你都带了些什么过来?”阮栀眼尾湿红,他刚挨上床就往床里侧挪。
在进门前,他就留意到叶骤手里提着礼品样式的纸袋。
“你想知道?”叶骤笑得恶劣,他一股脑将带来的玩具全撒在床上。
“种类真多。”阮栀感慨,他低头拨弄了会,弄清楚每个的用途后,他挪动右脚将滚到自己脚边的粉球踢开。
“玩不玩?”叶骤爬上床挤到阮栀身边,单手拥着对方。
“不玩。”阮栀将一只猫耳发箍戴在叶骤发顶,“你带来的花里有写情诗吗?念来听听。”
叶骤微眯起眼,将头顶的发箍套在阮栀发间,他抵着对方的额头,闭眼念道:“Iloveyou,Notonlyforwhatyouare……”
(我爱你,不仅仅因为你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开机仪式鼎泰正式扬帆起航。……
一首情诗念完。
阮栀无意识蹭了蹭叶骤的额头,他眼皮沉了沉,话里带着发懒的鼻音:“困了……”
“困了就睡觉。”叶骤勾了勾手去捏阮栀的脸,他将零散铺在床上的道具全踢到床下,霹雳乓啷的杂音响了一阵。
阮栀慢吞吞地眨眼,戴在他头顶的雪白猫耳跟着向前竖起。
叶骤余光暼见这一幕,顿时又闲不住地揪了揪猫的耳朵尖:“你这样,还挺可爱的。”
“嗯?”阮栀发出疑惑地轻哼,他脑袋微微歪向一边,头顶的猫耳也随他的动作晃了晃。
这个小动作看得叶骤眼底“噌”一下冒出光亮,他拥着阮栀,将对方按倒在床,反复亲了好几口:“我说,你怎么这么可爱。”
“你才可爱。”阮栀被困意袭扰,昏昏沉沉地反驳。
叶骤乐不可支,他把脸埋进阮栀的颈窝,笑得发抖。
“你别笑了,我都被你晃晕了,快睡觉。”几不可闻的尾音融进阮栀的呼吸里。
“好,我现在立马就睡。”叶骤收敛笑容,按灭床头的夜灯。
一夜过去,阮栀起床推开门,他第一眼望见的就是宿舍门口放着的一捧纯白茉莉。
“你订的?”他转头问向身后的人。
“不是我。”叶骤咬紧后槽牙。
千万别让他发现到底是谁送的。
第二次了,花束用粉色的包装纸裹着,边缘坠着一张写满情诗的卡片,阮栀仔细看了眼,没认出这是谁的字迹。
“我去查查。”叶骤现在迫切地想把这个人抓出来,斩断他对阮栀不轨的心思。
“没必要,送个花而已,先看看他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这人八成是想追你。
叶骤腹诽。
时间走至正午,从窗外落进的光随着日头的升高逐渐强烈。
“安导,合作愉快。”
顶楼的旋转餐厅里,阮栀四人和知名导演安秀愉快地聊完,一行人走出包厢,往电梯厅的方向去。
电梯下到一楼,阮栀跟安秀握手道别,安导带着助理乘车离开。
西门小洋打开随身带的小镜子仔细察看了番脸上的妆容:“会长,我下午约了朋友,我先溜了。”
“我也走了。”邵灿这阵子亲力亲为,硬生生熬出了黑眼圈。
“阮哥,你跟我一起吧,我正好也要回校。”林一循顶着头时髦发色,态度热忱。
“我就不跟你去车库了,我在这等你。”
“ok,阮哥,你等我把车开过来。”
十二点的阳光正热,阮栀抬手挡了挡刺眼的光线,他正准备抬步往旋转门里走,余光瞄见不远处从布加迪Mistral里走出的人。
五官冷硬、体格高大的男人将车钥匙丢给泊车员,他唇色是不正常的苍白,领口处露出截洇血的绷带。
他显然是看见了阮栀,原本微垂的双眼猛地抬起,瞳孔缩了下,脚下的步子跟着变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