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师轻揽的资产,简直微不足道。
“你听听这是什么话,真是有钱没人性,可怜光明路那群人马上就要无家可归了。”邵文森唏嘘。
师轻揽端起茶杯,指向书房墙上悬挂的地方地图:“文森,你来看看这幅地图,你看到了什么?”
“京都地图,我看到的当然是联邦首都。”
师轻揽又点了点地图西北角:“这里就是光明路,告诉我,你现在看到了什么?”
邵文森揣测对方的想法,他回忆起外界提起光明路时嗤之以鼻的态度:“很突兀,就像一块颜色鲜亮的拼图里混进了一角烂报纸。”
师轻揽赞赏地看了对方一眼,盘踞在联邦人民头顶的庞然大物说:“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京都不属于他们。”
联邦的今天由他们缔造。
劣民怎配与他们共享同一片天空。
师轻揽走出书房,来到阳台,他倚着栏杆站定。
七月的桂树还没到盛花期,繁茂的枝叶层层叠叠,晃动间留下曼妙的光影。
阮栀刚巧散步回来,一片老叶落在他发顶,他静悄悄抬头去看桂树树冠。
两个人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他们隔空相望。
这是阮栀和师轻揽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会面。
夏天来了,老叶枯萎脱落,新芽萌发生长。
“这位是……”邵文森做出一副从未见过阮栀的模样。
“青杉带回来的人,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玩意。”
师轻揽见到阮栀的第一眼,认定他渺小、卑微、无足轻重、是个无须过多在意的蝼蚁。
而阮栀见到师轻揽的第一眼,沸腾的野火如入无人之境,往上攀涨的欲望让他将其视为自己的一生之敌。
8月30日,圣冠开学。
阮栀正式任学生会会长。
他乘电梯往九楼走,一路上,一群人热情地朝他打招呼。
“会长,早上好!”
“会长,你吃了吗?”
“会长,这是今天需要处理的文件。”
阮栀拿上文件走进会长室,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这座高等学府。
新学期,圣冠又迎来一批新生,而学生会在平稳顺利地完成权力交接后,也亟待注入新鲜血液。
“咚咚——”
万宁敲响会长室的门。
阮栀:“请进。”
“会长,今年的招新还是跟往年一样?”
阮栀清楚对方的试探:“还是按老规矩,学生会以此运转多年,我没有不同意见。”
“这些是走内推渠道的人员名单。”万宁本来觉得十拿九稳,现在又开始摸不准阮栀的心思。
阮栀点头,利落地在文件上签字。
“你还有事?”阮栀将文件递还对方,却见对方愣住没接。
“没有。”万宁扯唇,带上门离开。
“部长,什么情况?快跟我们说说。”
万宁一出会长室就被一群人围住,大家七嘴八舌,吵得他头大:“一个个的说,都吵什么吵?”
“部长,你有挨骂吗?”
万宁:“你会不会说话,上来就问我有没有挨骂?没有!”
“部长,他签了吗?他什么反应?”
万宁:“签了,不知道。”
“部长,你有问他什么时候开专项工作会议吗?”
万宁卡壳:“忘了,我现在去问。”
“人都在吗?都在的话,现在就开,也省得再找时间。”阮栀回答去而复返的万宁。
学生会这次职权更替,并不符合正常的换届周期。
排除部分是毕业离任,这次从头到尾就只换了个会长。
会上,阮栀没有对各部门人员分工做出进一步调整,会议讨论重点更多集中在新一届的开学典礼和迎新晚会上。
阮栀那一届是推迟一个月举办的开学典礼,至于迎新晚会更是影子都没有。
“大家可以各抒己见,万宁,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