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行,我小叔不介意就行。”商容说完,小声嘀咕,“我就知道,他也就这点优点了。”
“怎么说?”阮栀突然问。
商容没想到阮栀耳朵这么灵,但他们周围没跟着其他人,他也就口无遮拦:“我小叔他一天天的就知道关人禁闭,还不许人有意见,什么都要管,根本没人受得了他,我还以为他要孤独终老。”
“这样吗?”阮栀不置可否。
一路逛到五楼,商容瞄见某个紧闭的房门,忽然压低声音:“那边是我小叔的收藏室,你要不要进去看看?里面都是他的东西,他平时都不让人进,但你进应该没问题。”
“你确定我进没问题?别一会一起挨骂。”虽然阮栀也挺好奇里面藏了什么。
“你要知道,我们是两个人,挨骂都是二分之一。”
阮栀信了商容的歪理。
商容跟对方达成一致,就迫不及待地用管家的感应卡刷开门。
“感觉也没什么稀奇的,搞不懂小叔在藏什么。”商容粗粗转了一圈收藏室,没找到他臆想中的惊天秘密。
而阮栀,他一进门,就看到墙上挂着三幅他极其眼熟的画。
熔金之海。
冬日雪人。
神与信徒。
是他之前参加全国美术大赛,画下的三幅画。
原来最后都被商祚买走了。
“咳、咳!”
刻意的清嗓声突然在五楼响起。
是管家参叔,他正站在冷脸的商祚身后。
“二少爷,您怎么把家主的私人收藏室打开了。”
商容陡然看见商祚出现在门外,结结巴巴道:“小、小叔,我这就回房间继续思过。”
阮栀站在画前闻声回头,他态度自然:“你不是有事?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郃在跟。”商祚没有多说,他示意参叔把商容带走。
商祚:“怎么进这了?”
阮栀:“原来买主是你。”
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俱是一怔。
“你先说。”商祚走到阮栀身边。
“商老板,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总感觉比我想的还要早。”
阮栀还记得全国美术大赛决赛一结束,主办方就有联系他,说有人看中了他的画,愿意出高价买去收藏,他当时还想着这位出手大方的买主是谁。
“我第一次见你,你还是为课业烦恼的年纪。”
“我对你都没有印象。”阮栀苦恼。
“你会知道的。”商祚说。
“不能给个提示吗?”
“这样就很没意思了。”
“好吧,看来只能靠我自己发现或想起来了。”阮栀又在商祚的收藏室逛了几圈,毫不意外,剩下的藏品他都不认识。
要离开的时候,他余光瞄见置物架缝隙里冒出的一角照片,他抽出照片瞧了眼,发现是张全家福。
他愣了下,指着第二排靠近中央的女人问:“她是谁?”
商祚暼了眼:“这是商隽的生母。”
“看着有点眼熟。”阮栀捏着照片,发现周雅姿和方园很像她——
作者有话说:
第119章新贵后起之秀。
“一个死在14年前的人,没什么值得在意的。”商祚评价。
不过是一个满眼都是爱情的女人被她自认为无害的箱水母反杀的故事。
爱本身就是带有诱导性质的,你给他什么爱,他就回馈你什么。
商祚的人生经历让他不在意,可阮栀却觉得其中大有文章,根本不是对方口中轻飘飘的几个字。
他可没忘记商隽还没死,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出现意外,让对方醒来。
但他现在已经走进商家,他想知道的,总能知道,不是一定要问商祚。
不出意外,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商容在房间思过,没有出现。
餐桌上,只有阮栀和商祚两个人,商祚新换了件居家风的衣服,灰金的发和苍翠的瞳色,即使阮栀见过很多次,依旧觉得很吸人眼球。
看对方动筷,阮栀不免有些好奇:“只有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