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执一词:塞奥法诺认定自己被天敌霸凌,贝斯特却说塞奥法诺惹事在先。
根据两人的行事风格判断,小猫咪大概被诬陷了。
但没有任何证据。塞奥法诺头号宅鱼,贝斯特神出鬼没。不管是诬陷还是欺凌,都没抓到现行。
“就事论事。”顾季将此事暂缓处理:“塞奥法诺,你是不是蒙骗雷茨、索菲娅、明月下海干活?”
说到明月的名字时,他忍不住咬牙切齿。
“我不是,我没有!”塞奥法诺懵了:“我没骗过明月!”
顾季道:“明月自己说的·····明月呢?”
他环顾四周,发现刚刚还在的明月不见踪影。
贝斯特得意的舔着爪子:“明月回去睡午觉了。”
塞奥法诺如遭雷劈。
他真没对明月下手,一切都是以讹传讹。
索菲娅得知“不干活就要被赶走”的消息,又看到雷茨也不例外,于是便认为这条规则适用于所有鱼。
所以她告诉明月:塞奥法诺说,巴拉巴拉····
明月再转给顾季时,就没说中间人的姓名。
贝斯特被塞奥法诺诬陷,心生怨恨之下,刚刚把明月支走了。
雷茨一锤定音:“塞奥法诺欺凌弱小,坑蒙拐骗,依照阿尔伯特号公约——”
塞奥法诺打断:“你承诺过,不能打我。”
当时顾季让兄弟俩猜长安号的人选,塞奥法诺全部猜中,换来了奖励。
索菲娅道:“当时说的是:雷茨不能在阿尔伯特号上打你。”
顾季冷眼旁观。
“嘶啦——”
鱼尾拖拽的声音在地上响起,索菲娅拎着塞奥法诺的领子将他拖出去,毫不留情的扔进大海。
塞奥法诺勉强保持最后的尊严,没有做无意义的呼救。
顾季优哉游哉的走到船尾,看见水下渐渐浮现出几丝暗红色,在海浪翻滚的白沫中分外扎眼。
“雷茨。”塞奥法诺在海浪中勉强保持镇定:“要是母亲知道你打我,你会比我更惨。”
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雷茨和塞奥法诺的体型差更加明显。鱼鱼单手将弟弟举起来,在他耳边恶魔低语:“你说的对,但放心,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来。”
顾季看到这里,不忍心的捂住眼睛,转头去查贝斯特和塞奥法诺之事了。
直到两个时辰后,雷茨和索菲娅才把塞奥法诺扔上来。
明月拿着布巾跑过去,裹住塞奥法诺:“对不起····”
如果不是他和顾季说错话,塞奥法诺也不用被打的这么狠。
塞奥法诺虚弱的伸出手,把头上扎着的两只海胆揪下来。
接着瘫软在地上,被拽着两只手拖进船长室,扔在椅子上。
他精致的小脸上布满灰尘污垢,长发杂乱不堪,鱼尾上伤痕累累。
美丽的眼眸中,也好似失去了生的希望。
顾季悄悄问雷茨:“你们到底把他怎么了?”
雷茨羞涩的抿住嘴唇:“嗯,先打了一顿,然后让他被鲨鱼啃——抱歉,主动热心的清理鲨鱼口中残渣。”
“还附赠了海胆按摩大礼包。”
顾季痛心的闭了闭眼睛。
真是深海酷刑。
他叹口气,捋捋塞奥法诺的毛:“关于你和贝斯特的事,我进行了调查。”
“最终决定进行更换你们的舱室。你有意见吗?”
贝斯特和塞奥法诺的纠纷很简单,可以说是各有责任。
塞奥法诺先挑事:他嘲讽小猫咪的蛋蛋是个废的,中看不中用。
贝斯特勃然大怒,猫咪立刻反击:尿在了塞奥法诺的褥子上。
它很少会舱室睡觉,大部分时间都随便找个地方趴下,因此即使把舱室弄脏,也眼不见心不烦。
但是这恶心到了塞奥法诺。
捏着鼻子洗干净褥子之后,塞奥法诺对贝斯特的猫爬架动了手脚。
可怜的小猫咪好不容易搭起猫爬架,就经历了塞奥法诺的洗劫:剪短绳子、磨平木头、安上倒刺····
贝斯特摔下来好几次,甚至撞到了鼻尖。
最终,愤怒的贝斯特爪子地下见真章,塞奥法诺挂彩。至于什么欺凌和贿赂,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