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季好奇。
“我要打乱这二十人,重新组两组。”瓜达尔想起田忌赛马的故事:“一组会输,另一组却可能赢。”
齐老八诚恳劝道:“就你们这些人,怎么换也赢不了的。”
瓜达尔不听他所说,顾季也好奇他是怎么个排兵布阵法,当即允诺再来一局。瓜达尔先将自己队伍中的六人遣走,然后挑挑拣拣起来。
“二小子?大虎?阿光?……”
五人应声而出。
瓜达尔看看己方阵容,还是觉得稍有单薄,对最后的人选就更纠结了。他苦恼摇摇头,就听齐老八淡淡道:“不是老夫诳语,你在这船上选哪一位,都不能胜过我的。”
“你们刚刚开始习武,还没练到家。”
瓜达尔当然知道自己没练到家。但不蒸馒头争口气,他眼睛一亮:“船上哪一位都行?你说的?”
齐老八点点头。
瓜达尔一个箭步,转身冲到雷茨面前,单膝往地上一跪,一双手死死拽住他的袖子:“嫂子救命啊!”
“求你帮我们对付他!”
他痛苦万分,大力摇晃鱼鱼,差点把袖子都拽断。
鱼鱼震惊。
他正坐在甲板上看热闹呢,怎么还带当场摇鱼的?
船员们大惊失色。
“不可冲撞公主!”齐老八大惊失色,飞一般冲过去将瓜达尔拉开。
公主坐在甲板上看便罢了,怎么还能对公主动手动脚?就不怕顾大人怪罪?公主体弱多病,若是被瓜达尔骇破了胆——
瓜达尔可太知道雷茨是什么鱼了。
即使被拖走,他还要挣扎流涕:“嫂嫂救我们一次吧,举手之劳。”
雷茨似乎犹豫。
顾季没忍住笑出来,勉强正色道:“不准请他,你们自己来。”
被顾季无情拒绝,瓜达尔只好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赶紧挑选最后一人。倒是齐老八见顾季丝毫没有恼意,怔愣在原地。
瓜达尔去拉扯公主,顾季竟然没有阻止?
瓜达尔选好了人,朝齐老八拱拱手。
这次两方终于有势均力敌的架势。十个人围着齐老八周旋许久,凭着一拥而上的架势和永不认输的精神,竟然在短时间内打得难解难分。
但齐老八确实清楚几人的底细,最终他们难免落败。
瓜达尔失落的坐在地板上,抹抹脸服输。
雷茨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至少比之前的强些。”
他看着外挂就在身旁却不能用,更难过了。
闹到临近中午,大家纷纷去干活了,瓜达尔也带着几个人,顺着绳子爬回哮天号。
两艘船挨得近,随时都可以搭起绳梯链接。只要胆子够大、手臂力量充足,在两艘船之间来往就会非常便捷。
哮天号众人看够了热闹,都上去安慰落败的船上。
众人散去,齐老八从甲板角落中站起身,摸摸脑袋去寻顾季。
“顾大人,公主殿下没有受伤罢?”他担忧道。
雷茨还记得自己“娇弱”的人设,捂住脸摇摇头。
顾季却知早晚瞒不住,只是道:“他没事。你想和他练练?”
“不敢不敢。”齐老八赶忙道。
他原以为公主殿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想到雷茨常常在船上四处溜达,甚至去厨房煮粥烧菜,还总是尾巴似的跟在顾季身后。
神秘,但不完全神秘。
顾季笑道:“没必要。除非意外情况,我不会让他和别人打架的。”
齐老八觉得这话奇奇怪怪。他低头思索之间,却看到阴影中寒光一闪,雷茨手中像是攥着几片明晃晃的刀刃。
再仔细一看,却又不见了。
另一边,鱼鱼正小心翼翼收起锋利的指甲,避免被齐老八瞧见。
“比武妙招”
雷茨心虚拢了拢袖子,将自己的手彻底遮起来。
顾季拍拍齐老八的肩:“今日辛苦了,回去歇息吧。”
齐老八虽然心中还有疑惑,但也不敢多言,抱拳转身离开了。
虽然白天的考核不太顺利,但晚上众人还是兴高采烈围在一起吃烤鱼。刚启航时肥嫩的海鱼是最新鲜的,洒上香料柴火炙烤,飘香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