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与我这般“癞蛤蟆”交合了。
这只是义务的一部分,哄我开心亦是。
当然,好感是有的,毕竟相处日久,且我并未亏待她。
但她仍会惋惜,惋惜伏凰芩那等究极美人落于我手,惋惜其他如伏玉琼这般的天之骄女在我胯下呻吟。
毕竟在旁人看来,这些美人,真真是被“野狗”啃了。
“若葵,给我找块丝巾。”我的命令打断了柳若葵飘远的思绪。她抬眼,看到伏玉琼潮红满面、眼神迷离涣散的模样,知道她已濒临高潮。
“看不见……看不见……”我低声念叨着,任由柳若葵用一块柔滑的丝绸方巾蒙住我的眼睛,在脑后系紧。
眼前陷入黑暗,其他感官却更加敏锐。
我翻过身,凭着感觉摸索着,捧住伏玉琼滚烫的脸颊,胡乱地亲吻上去。
“不……不!畜生!你干什么……这是你岳母的脸!我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脸颊遭遇袭击,我的嘴唇在她光洁的额、湿漉的眼睫、挺翘的鼻、丰润的唇上不断触碰、吸吮。
听到我自欺欺人的低语,伏玉琼深感我的无耻下流,破口大骂。
但很快,身体的快感如同潮水淹没了斥责。
她的肉体与我的合欢功法本就契合,此刻又因“画皮术”维系着何红霜的容颜,禁忌的刺激让快感倍增。
她难以思考,小穴内壁剧烈地痉挛、吸吮,只能从喉间溢出一声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的呻吟。
“不要……畜生……不要停……啊……呜……”她修长的丝腿不知何时已主动缠上我的腰,双臂也环抱住我的脖颈,竟主动凑上来,狠狠地吻住我的唇,甚至急切地伸出小舌,试图撬开我的牙关。
我顺势接纳,与她唇舌激烈交缠,吮吸她口中的甘津。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刚才的狠厉,倒像是个贪婪吸食男子精气的艳鬼魅魔。
我的警惕在这一刻降到了最低。
她的手,原本无力地搭在我肩头,此时却悄然上移,指尖勾住了蒙眼丝巾的结扣,轻轻一拉。
丝巾滑落。
“看着我,畜生……”她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
那张属于何红霜的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潮,狐狸眼水光潋滟,竟透出一种诡异的温柔,眼底深处却燃烧着报复得逞的快意火焰,“你是不是……很想肏何长老?哈哈……”
视野陡然清晰,岳母那张美艳绝伦、近在咫尺的娇颜毫无遮挡地撞入眼中。
粉润的肌肤,半眯的、媚意横生的狐狸眼,红唇因激烈亲吻而湿润微肿,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银线……与我记忆中岳母温柔含笑的模样,与昨日她低头靠近我时那惊心动魄的美,彻底重合!
“是呀……想死了……”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带着破罐破摔的癫狂,“让我日……娘……让我肏……”最后那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印入眼帘的“岳母”,粉色肌肤,媚眼如丝。
我胯下硬得痛,特别是回想起昨日岳母靠近时,我那股冲动——我是真的想亲她!
现在,“她”就在我胯下,婉转承欢,我觉得自己要炸开了。
“等等……你干嘛?!呜……呜……”伏玉琼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直白地承认,甚至喊出“娘”,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更深重的恐慌。
但我已不给她任何反应时间,抓过她的双手,十指相扣,死死按在枕侧,腰身如同打桩机般,以更凶猛的力量和度冲撞起来!
“娘……我日……娘……”我大口喘息着,像野兽般舔吻她脖颈、锁骨、乃至那精致的下巴,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子宫。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朝着一个地方奔涌,带来毁灭般的快感与协调。
又被激烈亲吻,又被疯狂抽插,伏玉琼终于彻底明白了。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陷入疯狂的我,声音颤“你居然……你居然真的对何长老有想法?!不自量力!无耻!不要脸……”
她的痛骂只换来我更强势的镇压。
我松开她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我怀里,双腿却依旧紧紧缠着我的腰。
我靠坐在床柱上,颠动双腿,一次次将她重重按下,让粗硬的肉棒更深地凿进她身体深处,仿佛下定决心要将这具顶着岳母面孔的肉体彻底捣烂、征服。
“不……不……”意识到自己玩火过头、彻底引燃了我心中禁忌欲火的伏玉琼,此刻连挣扎的力气都软了。
她已没有能力更改现状,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顶着何红霜那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容,在我怀里上下起伏,被疯狂地抽插、占有。
好在她是金丹修士的肉身,即便初经人事,也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承受力,否则早已不堪挞伐。
衣裙被彻底扯烂,破碎的黑布与丝缕挂在身上,更添凌虐之美。
透肉黑丝被撕扯得千疮百孔,露出底下白皙滑腻的肌肤。
一只高跟鞋早已不知踢到何处,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随着动作摇晃欲坠。
我的嘴唇几乎未曾离开过她的脸颊、脖颈、耳垂,如同最虔诚又最亵渎的信徒,亲吻着这尊“圣像”。
这让我想起同样喜欢亲吻柯墨蝶的感觉,但不同。
亲吻柯墨蝶,是沉迷于那绝世倾城的美丽,是贪婪的占有欲;而亲吻这张“岳母”的脸,品尝到的却是打破禁忌的、混合着罪恶与极度兴奋的快乐。
“不……我不要高潮……我不要高潮!”伏玉琼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攻势下,身体绷紧,花穴剧烈收缩,显然高潮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