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见我眼中毫不掩饰的、沉迷于她(这张脸)的贪婪目光,沉迷的欲望突然被一股寒意刺醒。
她害怕了。害怕在这扭曲的、以岳母面目呈现的性爱中彻底迷失,掉入淫欲的深渊,万劫不复。
她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推搡我的胸膛,竟然真的将我推开些许。
然后她手脚并用地向床脚爬去,背对着我,双手死死捂住自己湿漉漉、微微开合的阴户,仿佛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滚!滚开!畜生!”大概是剧烈动作和情绪波动影响了维持“画皮术”的微薄灵力,她身上那件破损黑裙的幻化效果先解除,变回了原本的素色里衣。
她能脱下脚上仅存的那只高跟鞋,看也不看就朝我丢来。
我抬手接住这只带着她体温和些许湿气的细高跟,看了看不远处那张即便惊惶失措、却依旧顶着岳母娇颜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鞋跟尖锐、内里似乎还残留着之前精液滑腻感的鞋子。
将鞋子随手丢开,我再次扑了上去。
伏玉琼捂着阴户,死活不肯松手。
我也没有强硬掰开,而是就着她这个姿势,找到她腿间破损黑丝的一个大洞,将依旧硬挺的鸡巴挤了进去,在丝袜与她大腿根部光滑的肌肤之间摩擦、抽送。
“你……你……”伏玉琼不是第一次被我这样“另辟蹊径”地玩弄。
但无论多少次,那根火烫肉虫在腿间敏感肌肤上摩擦蠕动的触感,都让她恶心欲呕,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可她咬紧牙关,绝不松手!
绝不再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这个恶魔。
“帮我,按住她的手。”在丝袜洞里抽送了几下,我看着眼前这张因气愤和忍耐而更显生动的“岳母”娇颜,一个更恶劣的念头升起。
“混蛋!你休想!”伏玉琼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剧烈挣扎起来。
但我仗着体力优势,将她面朝上压在床上,自己跨坐在她腰腹间,压制她的扭动。
柳若葵适时上前,温顺地按住伏玉琼胡乱挥舞的双手手腕。
我调整姿势,跪坐在伏玉琼胸口,将那根沾满她爱液、在丝袜洞口摩擦得亮晶晶的肉棒,塞进她因为挣扎喘息而剧烈起伏的深深乳沟之间。
两团沉甸甸、滑腻柔软的乳肉顿时将其紧紧夹住。
我双手抓住那对丰盈,用力向中间挤压,同时腰部前挺,让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几乎碰到她圆润的下巴。
我欣赏着“岳母”脸上那混合着极致愤怒、羞辱和一丝无力回天的绝望神情,哪怕知道是假的,这景象也刺激得我头皮麻。
“夫君,准备好了。”柳若葵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她已捡起了刚才被丢开的那只高跟鞋。
我深吸一口气,腰臀肌肉绷紧,将肉棒从温软的乳沟中抽出少许,然后……
跪直身体,浑浊浓白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泉涌,激射而出!
第一股,精准地溅射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顺着眉骨滑落。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喷射在她紧闭的眼睑、挺翘的鼻梁、微张的红唇、精致的下巴上。
更多的则泼洒在她散乱的间、白皙的脖颈、乃至那对刚刚承受了摩擦的雪白胸脯上。
黏腻的白浊液体在她绝美的容颜和娇躯上肆意横流,勾勒出无比淫靡亵渎的图案。
视觉的冲击力强大到让我射精后,鸡巴依旧硬挺地跳动,难以软下。
伏玉琼被腥膻的气味和脸上黏腻冰凉的触感刺激得几欲昏厥,胃里翻江倒海。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接下来的事——柳若葵在我射精结束后,竟用手指刮取她脸上、胸口残留的精液,然后,一点点、仔细地,涂抹进那只高跟鞋的内壁和鞋底。
“我不穿!我不穿!!”伏玉琼趁着我们注意力转移,猛地挣脱柳若葵的压制,从我胯下滚了出去,手脚并用地想爬下床。
但,她能逃到哪里去呢?
这间屋子设有禁制,她灵力全无,形同凡人。
她刚爬出两步,就被我一把抓住了那只圆润挺翘、丝袜破损处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臀丘。
“你……你才射过!”伏玉琼回头,悲鸣一声,脸上精斑未干,更显凄艳。
我却不管不顾,欲望如同野火燎原,今天非要彻底干服她不可。
抓着她的腰,将她拖回床沿,迫使她上半身伏在床边,高高翘起那浑圆肥美的臀部。
同时,她那双纤巧玲珑的玉足也暴露出来。柳若葵捉住她一只沾了些许灰尘的脚踝,将那只内壁涂满精液、滑腻不堪的高跟鞋,稳稳套了上去。
熟悉的、湿滑黏腻的包裹感从脚底传来,混合着身后再次闯入的、陌生的(对她身体而言却已开始熟悉)坚硬肉棒。
伏玉琼感觉自己彻底沦为一条母狗,被随意摆布,承受着永无止境的奸淫。
她浑浑噩噩,不知时间流逝,只知道身体在不断被进入、抽插、填满。
初经人事的紧致小穴,竟在短短时间内,开始可悲地适应那根肉棒的形状和节奏。
“嗯……啊……”这是被按在床上后入,高跟鞋尖深深陷进被褥,臀丘被迫撅到最高,形成最屈辱的臣服角度。
“嗯嗯……”这是被抱到圆凳上,她被迫分开腿踩在凳面,高跟鞋底与凳面接触,出轻微声响,随着抽插,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滴落在地。
“呜……呜……”这是被抵在墙上站立,她已经不自觉地微微弯腰塌腰,以适应我的身高,方便进入。黑丝长腿无力地颤抖。
“啪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