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下摆早已滑落,遮掩不住风光,那条被抬起的丝腿与站立的另一条腿,几乎被拉成一条直线。
隔壁房中,许怜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沉了下来,眸中寒光隐现。
“这小子!”何红霜适时出声,语气似嗔似怪,“真是胆大包天,什么都敢惦记!”她看向许怜月,话锋却又一转,“不过,许姐姐风华绝代,魅力无双,也难怪他会有这等僭越之思。”
许怜月闻言,胸中那股无名火竟奇异地消弭了大半。
也是,以她的容貌修为,是多少修士毕生难以企及的幻梦,这小子动些妄念,再正常不过。
甚至,心底深处,还漫上一丝极淡的、被认可的愉悦。
她有些鄙夷地想,白日里见我抵抗魅术,还以为有几分特别心性,原来也不过是个凡俗男子,见色起意罢了。
“她是你师尊……呜……你还真敢想!”镜中,伏凰芩娇喘着,含糊不清地嗔怪。
“想想又不犯门规……”我将脸埋在她腿间,声音闷哑,“师尊她……那般好看,想想还不行么?”身下那处湿热紧窒的所在,因着我这念头,竟收缩得更加厉害,绞得我头皮麻。
有时我觉得,与伏凰芩之间,早已越了寻常夫妻。寻常夫妻,哪敢这般肆无忌惮地坦白对旁的女子的觊觎?可在她面前,我却能毫无保留。
“整日胡思乱想……是柳若葵没伺候好你么?”伏凰芩哼道,倒也听不出多少怒气。
她本不是大度的性子,可对我,总存着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亏欠与纵容。
“若葵很好。”我望着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步摇流苏,那端庄优雅的韵律,让我破坏欲与占有欲同时高涨,“她温柔体贴,是个好女子。”
“就护着你那小媳妇!”伏凰芩酸溜溜地嘟囔,“我是坏女人,好了吧?嗯啊……”
“就是坏女人。”我喘着粗气,次次深入,都试图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不给相公肏的坏娘子,不让相公爽快的坏夫人……你若天天给我,我眼里心里,便再装不下旁人。”
“给你……都给你……我的好夫君……嗯啊……对不起……是我不对……嗯……对不起……”伏凰芩似是被我这番“指控”弄得心慌意乱,又被汹涌的情潮淹没了理智,语无伦次地道歉,甚至带着哭腔讨好道,“我给你爽……我……我给你变作许宫主的模样玩,好不好?”
“不许变!”我动作猛地一顿,捧住她的脸,望进她迷蒙的眼底,语气异常认真,“我喜欢的,是伏凰芩,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夫人也有犯糊涂的时候么?你不知晓,我最爱的,从来只有你一人?”
说罢,我不再多言,只以更猛烈急促的冲撞作为宣告。
粗硬的阳物碾过花径每一寸褶皱,迸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我低头,咬住她腿侧完好的丝袜边缘,鼻尖萦绕着丝缕与她体香混合的暧昧气息。
“我知道……呜噫……我知道……好哥哥……要来了……芩儿要泄了!”伏凰芩浑身肌肤泛起熟透虾子般的嫣红,陡然拔高的淫叫声在即将冲破喉咙时又被撞碎,化作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花穴痉挛着收紧,一股温热的阴精沛然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与破损的丝袜,滴滴答答落下。
她双手死死抠着墙壁,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住,如同蹒跚学步的婴孩。
见她这般情状,我心下一软,便想将阳物退出,让她好好歇息。
“别……别拔出去……”伏凰芩却反手抓住我的手腕,回头望我,砣红的脸上泪痕与汗迹交错,眼神迷离而贪婪,“插在里面……就这样……舒服……夫君的阳根……让芩儿好生满足……”
我哪里还忍心继续征伐?
自家夫人,自家疼惜。
我爱怜地抚过她汗湿的小腹与丝腿,轻轻将她转过身,让她面朝墙壁。
那条方才被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腿无力垂下。
我一只手握住她肉感十足的大腿,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自身后贴近,薄唇轻轻吻咬她后颈细腻的肌肤,温柔抚慰着高潮余韵中的妻子。
“夫君……你这样……进得不深……”伏凰芩却不安分地扭动圆臀,试图将那根半滑出的肉刃重新吞吃入腹。
她贪恋我怀抱的温暖与唇舌的抚慰,又心疼我未能尽兴。
“哦,好……”我依言,调整着两人的角度与姿势,试图寻到一个能让彼此都更舒适的契合点。
“如此…便算是中断了正经双修?”隔壁厢房内,许怜月透过瑶池玉镜的投影,看着那对交颈鸳鸯近乎痴缠的厮磨,语气里带着几分学术探究被打断的错愕。
先前听得伏凰芩竟想将自己也拉入这荒唐局中,她心头确有些微妙涟漪,此刻只剩庆幸——还好,终究是没应下。
“夫妻闺阁之乐罢了,何来中断一说。”何红霜指尖捻着一缕红菱,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荒唐!”许怜月秀眉蹙紧,镜中那凡人男子正痴迷地在那丰腴胴体上起伏,“他将修真大道当作什么了?寻欢作乐的玩物不成?”
“所以,许姐姐将他送到我女儿榻上,原是为了让他‘寻欢’?”许怜月转眸看向身侧的红衣女子,何红霜那毫无波澜的绝美面容,已是最好的回答。
“许姐姐不也点头应允了么?”何红霜微微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我…我原以为你是看重我阴阳调和之术,能指点他夯实根基,将来结丹时或能提升些许品质……”许怜月话说到一半,自己先顿住了。
镜中那凡人哪有半分修行的心思,满眼都是对身下那具成熟肉体的贪婪与爱恋。
“确实如此。”何红霜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不然,我也不好向芩儿解释。怎么,许姐姐是想反悔了?”
“……罢了。”许怜月沉默片刻,目光重新落回镜中那被母女二人宠得近乎无法无天的凡人身上,“左右不过是几百年的光景,陪你们闹这一场便是。”
***
“夫君…再深些…嗯…全都进来罢,呜……”
比起柳若葵那浑然天成的狐媚放浪,伏凰芩终究是矜持的。
可正是这份强自压抑下漏出的丝丝缕缕的淫靡声响,反而更勾得我欲火焚身。
我向后微仰,腰胯力,确保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能尽根没入她湿热紧窄的深处。
“啪…啪……”
结实的撞击声混着水渍黏腻的响动,一次次落在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