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经视众生如蝼蚁、弹指间可令山河变色的元婴大修,此刻正主动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那丰腴肥美的臀丘迎合着我这凡夫俗子的侵犯,将那怒龙般的阳根吞吃咬合得紧密无隙。
若非情根深种、爱意满盈,她这般心高气傲的女子,怎肯婉转承欢,出这般令人骨酥的吟哦?
我一手扣住她那条被我抬起的、裹着细腻黑丝的修长玉腿,另一只手则牢牢箍住她柔韧的腰肢。
那身特意为她裁制的雅致旗袍,早已被揉搓推挤到了腰间,堆叠在纤腰之上,让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臀肉再无丝毫遮掩,彻底沦为与我小腹碰撞交击的淫艳之物。
她身上那份独有的、糅合了成熟风韵与端庄气质的韵味,让我沉醉不已。
我深知伏凰芩本性绝非温良柔顺,可在我面前,她却甘愿敛去所有锋芒,显露出全然的温婉与包容。
“嗒…嗒……”
她足上那双精致的高跟鞋,随着我每一次有力的挺送而轻轻摇曳。
抽插的力量传递至她全身,最直观的便是那双悬空的玉足与丝腿,如同艳丽的妖姬在对我无声招手。
若说夫人修为冠绝天下我或许心虚,但若论夫人这双玉腿乃天下第一,我敢以性命担保。
曲线惊心动魄,在黑丝的勾勒下更显肤光致致,让我恨不得立刻俯身,又亲又舔,将那每一寸肌肤都烙上我的印记。
“啊啊啊……夫人…我手不够用了…你身上哪儿我都想摸…”我喘着粗气挺动腰身,她花径深处湿滑泥泞的媚肉宛若生出万千细小的触手,殷勤侍弄按摩着我深埋其中的阳物。
微薄的灵气在这极致的欢愉中艰难提纯、流转、折返,损耗巨大,却带来一种别样的充实感。
我想抚摸她紧绷的丝腿,想揉捏她沉甸甸的乳峰,想捧住她泛起潮红的娇靥…想将她整个人、整颗心都牢牢掌控在我掌心。
“嗯…哼……”她早已失了应答的力气,只从喉间溢出破碎的鼻音。
与伏凰芩交合,总有一种奇异的、短暂的灵肉交融之感。
抽插的节奏或许并不迅疾猛烈,但双方都能感受到一种极致的、源于神魂深处的餍足。
那份从彼此情爱根源迸出的浓烈爱意,仿佛顺着这最古老的肉体仪式在我们之间潺潺流转,与肌肤相亲带来的纯粹快感共鸣交织,升华成另一种更为深刻的欢愉。
简单的往复动作丝毫不显单调。
她那温润紧致的蜜穴仿佛自有生命,热情地包容着我这“入侵者”的每一次征伐,又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她的配偶、她最爱的男人的这根坏东西,渴望他能停留更久,享受更多。
这是在柯墨蝶、柳若葵甚至伏玉琼身上都未曾感受到的——那是“爱”的感觉。
与她们更多是色欲与征服,只有深深埋入伏凰芩的身体里,我才尝到幸福的味道,甜蜜得想要将一切都与她分享,彼此拥有,彼此归属。
我稍稍用力,将她娇柔的身子掰正了些。
她似有所感,顺从地反曲弓起柔韧的腰背,秀美的头颅偏转过来。
我立刻吻了上去,撬开她编贝般的玉齿,捕捉那条犹带甜香的软舌。
我已有过驾驭多位绝色的经验,此刻熟练地捉住她一双皓腕,将我口中混合着彼此气息的津液渡入她口中。
她轻轻呜咽着,却更热烈地回应。
就在这时——
“锵——!”
一声清越悠扬、仿若金石交击又似凤鸟长啼的鸣响,毫无征兆地从伏凰芩体内迸而出!
并非实际声响,而是一种直抵神魂的波动。
与此同时,她本就潮红的肌肤瞬间变得如同煅烧中的红玉,散出惊人的热力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道韵!
“凰鸣体?!竟能被阴阳交合引动?还是在元婴期?!”隔壁厢房,许怜月再也维持不住平静,惊愕出声。
“凤求凰,不得兮,凤高飞,凰鸣之。”何红霜似乎早有所料,面上并无太多波澜,只是淡淡吟了句古老的歌谣。
“原来如此…难怪你与芩儿对他如此…这般宠溺。”许怜月恍然,眼中闪过复杂的了然与权衡,“确实‘有用’。”
凰鸣体乃是修真界罕有的特殊体质,属前期坎坷、后期力的天赋。
其最大难关,一在金丹期需明悟自身道途方向,二在元婴期需将所选道途彻底稳固夯实。
一旦迈过这两道坎,自分神期始,凰鸣体自带的“悟心”之能,便可助修士在心境感悟上一日千里,平稳渡过后续诸多瓶颈。
此体质欲要激活,需修士对某件事物投入“全身心”,乃至达到“忘我”之境。
然而分神期之前,修士神魂未裂,灵觉敏锐,几乎不可能对外界彻底无感,完全沉浸。
故而元婴期便引动凰鸣体,堪称闻所未闻。
“许姐姐或许弄错了。”何红霜轻轻一叹,眉宇间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哀怨的愁绪,仿佛在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感到为难,“非因他‘有用’,芩儿才爱他。而是因为芩儿爱他至深,才让他变得如此‘有用’。”
“那你为何还要拆散他们?”许怜月更不解了,在她看来,叶萧林越阶战斗、大长老明镜德顿悟,所带来的震撼都不及眼前这幕的万分之一。
这简直是保送渡劫的通天坦途,何红霜作为母亲,竟要在中间作梗?
“悟心,非无根之木,无源之水。”何红霜语气转冷,带着一种俯瞰时光长河的漠然,“它需阅历为薪柴,见闻为资粮,如同为腹中胎儿积蓄营养。元婴期,元神初显于外,游历大千,最重要的是修士自身对所选‘道途’的坚信与验证。凰鸣体可大幅缩短验证过程,却无法凭空变出那份‘坚信’所需的积累。他们若终日缠绵厮守,芩儿的眼中便只有他,所见所感皆围绕这方寸天地与一人喜乐,于她积淀道基、开阔道心并无益处。”
她顿了顿,继续道,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母亲对女儿幸福的关切,只有精密的算计“当然,我会在芩儿顺利晋入分神期之后,再‘取走’笙儿。不会影响她关键的破境修炼。”
许怜月默然片刻,试探着问“所以…他本身,有何特殊之处?”能让一对合体期以上的母女如此矛盾对待。
“并无特殊。”何红霜垂下眼帘,专注地把玩手中那截仿佛有生命般流淌着红晕的绫罗,“只是…恰巧被我的芩儿喜欢上了而已。”
许怜月听不出这话里究竟有几分真意,只能将目光重新投向瑶池玉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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