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确实不难。”我顿了顿,“但我之前从未往这方面想过。更没想过,能让你这般容貌的美人怀上。”我试图分析自己激动的原因,“大概……你的容貌占了很大优势。这天下罕有的美貌,能让你怀孕,对我来说,有点像……完成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生成就?”我自己都觉得这比喻有点怪,但确实是真实感受。
柯玉蝶闻言,眼神更加古怪了“恩公您……明明是修炼《阴阳合欢大法》的修士,可这做派,实在不像。”
“不像?怎么不像?”我疑惑。
“修炼此道者,纵情声色、广纳姬妾、四处留种,乃是常事。”柯玉蝶解释道,“按恩公您的背景——宫主亲传,岳家显赫,自身又……应当有无数女子愿意为您生儿育女才对。莫非……是夫人不许?”她猜测着,觉得唯有伏凰芩强势阻止,才能解释我这般“异常”。
“没有的事。”我立刻摇头,“夫人她……反而鼓励我多纳妾室,开枝散叶,甚至还想亲自为我挑选些才情容貌俱佳的女子。是我自己觉得……精力不足。”
“精力不足?”柯玉蝶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变得极其微妙。
她可是亲身领教过我的“精力”,被按在床榻上一两星期,最后还搞大了肚子,那叫精力不足?
“你想哪儿去了!”我见她眼神,立刻明白她误会了,哭笑不得,“我是说感情上的精力!最大一部分,自然给了我夫人;剩下的,分给若葵、妙云她们,已然觉得有些薄了。我这人……或许有点自私,总觉得既是自己的女人,便该好好对待,宠着护着。若连这份基本的心意和责任都尽不到,只是贪图美色便纳入房中,喜欢时逗弄,不喜时弃置……那我宁可不要。那样,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我叹了口气,“虽然现在这样,已经算半个渣男了,但……总不想彻底变成那种模样。”
柯玉蝶沉默了,静静地看着我,良久没说话。
“怎么了?怎么不说了?是想到你自己的缘故吗?”我将她搂紧了些,下巴轻轻蹭着她细腻的鬓,“说起来,当初若不是你耍那些心机,我也不会……强要了你。”话虽如此,语气里却并无多少责怪。
若非她那番设计,我或许也不会阴差阳错,与柯墨蝶有那段纠葛。
“奴家只是觉得……”柯玉蝶轻轻按住我放在她腹间的手,声音低缓,“恩公您,太把人当‘人’了。”
“嗯?”我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这世道,从根子上就是不平等的。人与人,人与妖,天赋根骨生来不同,这便注定了尊卑贵贱,非后天智慧、努力所能完全扭转。”柯玉蝶缓缓道,目光有些悠远,“恩公您的夫人,二十六岁便结成元婴,声震天下;而神州兆兆生灵,绝大多数却挣扎于炼气、筑基,为一点资源汲汲营营,甚至老死红尘。恩公觉得,您夫人与这芸芸众生,当真一样么?”
我默然,摇了摇头。外表或许都是人形,但内在的生命层次、拥有的力量、看待世界的角度,早已是天壤之别。
“天赋定高下,人世分贵贱。恩公您身处贵者之位,却常怀怜贱之心,有时便似……足倒置。您的地位,与您这份心思,并不完全相配。”柯玉蝶话说得直接。
“继续说。”我抚摸着她的肚子,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
“非是天下人自甘轻贱,实是现实如此。恩公所期望的,是以亲近之心待人,人也以亲近之心待您。然尊卑有别,贫富悬殊,一次临幸,一次赏赐,对恩公而言或许微不足道,对受者却可能是千钧重恩。如此情形下,她们怎敢以平等之心求取恩宠?恩公视侍妾为人,给予人的待遇,可她们自身,安敢以‘人’自居?她们眼中所见,心中所念,更多是恩公您代表的权势、资源,是攀附而上的利益。”柯玉蝶靠在我耳边,气息温热,声音却带着冷澈的洞察,“简而言之,便是恩公您有些……不从实际出。您将她们当人,她们却不敢、也不能真的把自己放在与您平等的人的位置上。她们只是依附者,所求的是利益,而非恩公您心里那份‘对人的尊重’。”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别把你当人?”我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
在这个世界,处于弱势地位的人,先考虑的是生存和利益,尊严和平等的情感需求是奢侈品。
我若强求给予她们“人的尊重”,反而是不切实际,甚至会造成错位。
柯玉蝶却微微仰起下巴,露出些许傲然“奴家与她们不同。奴家此番,是为报恩而来。在恩公面前,奴家是‘人’。”她强调了“报恩”和“人”字。
“所以……我更喜欢你姐姐。”我看着这张与柯墨蝶一模一样的脸,心底那份微妙的差异感终于清晰起来,“她更能理解我。”或许伏凰芩都未必有柯墨蝶那般了解我内心这些“不合时宜”的纠结与坚持。
柯玉蝶说的这些,我何尝不明白?
只要放下那点可笑的坚持,不把那些美人当“人”,只视为附庸、玩物、资源,自然可以心安理得地游戏花丛,享受齐人之福,还不会有心理负担。
可那就背离了我内心深处某些不愿丢弃的东西。柯墨蝶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她能理解我这份“无用”的坚持,甚至愿意在某种程度上尊重它。
“那恩公怎么不让姐姐给您怀孕?”柯玉蝶听到我又提柯墨蝶,脸上那抹浅笑淡了下去,轻哼一声,竟甩开我的手,挣扎着要从我怀里起来。
“乖。”我手臂用力,环住她因怀孕而丰腴不少的腰肢,将她牢牢锁在怀中,“你觉得,我现在若想让她做我的妾,很难吗?”
“我尊重她,就如同……我现在尊重你一样。”我低下头,慢慢亲吻她的脸颊、唇角。
“美人儿,”我凝视着她的眼睛,直接问道,“你愿意做我的妾吗?”
“不愿意。”柯玉蝶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赌气的意味,“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万人迷吗?”
“所以,我尊重你的意愿。”我并未生气,反而笑了笑,“我有很多方法可以把你强留下来,我喜欢你的美貌,也怜惜你如今的处境。但我不愿强迫你。”
“就你会说这些好听的。”柯玉蝶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重新靠回我怀里,那点小脾气似乎来得快去得也快,嗔怪道,“你夫人该不会就是被你这张嘴给哄到手的吧?”
缠绵的气氛重新弥漫,我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手指摸索到那襦裙的系带。
“谢谢你,美人儿。”我低声说着,轻轻解开了那繁复的结。
衣裙滑落,只余下一层轻薄的素色内衬。
她怀孕后更加丰腴诱人的胴体若隐若现,然而此刻,我的目光却并未流连在那起伏的曲线上。
我靠上前,脸颊贴上她仅隔一层柔软内衬的腹部肌肤。
温热的体温,圆润的弧线,一种生命孕育的奇妙感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
我伸出双臂,轻轻环抱住她沉重的腰腹,将耳朵贴近,屏息凝神,试图捕捉那可能存在的、微弱的胎动。
“决定留下并养育恩公的孩子,其实……也不全然是为了报恩和愧疚。”柯玉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轻柔地飘入耳中,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随意,“何长老……当初给了奴家一笔不小的‘抚养之资’。”
“是吗?”我将脸埋在她腹部,声音有些闷,“那想必是极为丰厚吧。否则,以美人儿你的性子,怎么会愿意带着这么个‘麻烦’。”我对柯玉蝶算不上了解,但她现实、精明、善于审时度势的风格,我深有体会。
能让这样的女人愿意生下并抚养我的孩子,岳母付出的代价,恐怕非同小可。
“听到什么了吗?”柯玉蝶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语气带着一丝期待和不易察觉的紧张,“有没有听到小家伙……在叫爹爹?”
“怎么可能听得到。”我傻笑着说,指尖在她圆隆的腹侧轻轻打着圈。
那里面沉甸甸的生命,隔着肚皮传递着温热与脉动,虽然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可光是看着这绝代风华的美人儿为我怀胎九月、肚腹高耸的模样,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骄傲感,就足以让我笑得像个捡了天大便宜的傻子。
“以后都会叫的,爹爹、娘亲……叫个不停。”柯玉蝶的声音带着产前特有的绵软,她掀开丝滑的内衬,露出那对愈丰盈的雪兔。
圆墩墩、沉甸甸的乳肉上,粉色的乳晕色泽变得更深,如同熟透的樱桃,顶端的葡萄泛着一层润泽的奶光,微微挺立着。
“被你摸得好涨……给我挤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