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肚子还能把奶子摸涨了?”我失笑,可身体却诚实得很,早已贴了上去。
温热的唇含住右边那颗挺翘的乳头,轻轻一吮,一股温热甘甜的汁液便溢了满口。
我一边继续用掌心抚慰着她紧绷的肚皮,一边贪婪地吞咽。
“让你挤挤,你怎么还动上嘴了。”柯玉蝶飞了我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嗔怪,不如说是纵容。
乌黑如瀑的丝衬得她牡丹花般的容颜愈贵气凌人,即便挺着大肚子,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雍容也未减分毫。
“又没容器装,挤出来也是浪费,不如放我嘴里。”我含糊地说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将那点点泌出的奶珠都卷进口中。
咂咂有声地吃着,心里满是新奇。
以前总听人说奶水腥,可柯玉蝶的却清甜如蜜,又多又稠。
乳头被我不停吸吮着,她凤眸里渐渐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真甜……倒是便宜肚子里这小子了。”我恋恋不舍地吐出被舔吮得愈硬挺的乳头,手指怜爱地揉了揉她膨胀如瓜的肚子。
“明明是便宜你。”柯玉蝶倚靠着厚厚的软枕,见我吃完一边还不够,撑着身子又凑过来寻另一边,脸上便露出那种“真拿你没办法”的嫌弃神情。
可这嫌弃非但没让我退缩,反而像带着小钩子,挠得我心里又痒又麻。
“不是你说涨得难受么,还怪我……”我含住另一只白嫩的美乳,继续卖力吸吮。
这感觉确实奇妙得紧让她受孕的是我,如今吃她奶水的也是我。
一种完全占有的、带着原始征服意味的快感,顺着甘甜的乳汁流进四肢百骸。
“这么涨……还不是因为你。”柯玉蝶轻轻叹了口气,玉臂软软地搭上我的肩头。
随着她倾身的动作,一股幽兰似的媚香扑入我口鼻,混合着奶香,催人情动。
“我这不是……在弥补么。”我呜咽着,脸颊埋在她丰软的乳肉间,闷声说,“临盆之前,我包了。”说完,更用力地吸吮起来,顶着那对高耸雪峰上微凉的金饰璎珞,仿佛真要凭一己之力,把美人儿身子里孕育的甘泉都榨取干净。
乳晕被我舔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不要脸……”她低声啐道,侧过脸,将烫的额头轻轻靠在我头顶,一副任我施为、懒得再挣扎的模样。
“要脸的话,当初也不会让你怀上了。”我动作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对不起。”那场始于强暴的纠缠,最初只是想泄郁闷与欲火,可当真把她肏怀孕了,看着她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那想要这个孩子、想要她生下来的念头,却变得无比清晰而坚定。
“如此……纯良的恩公,又怎会和姐姐有那般高的相性。”柯玉蝶轻轻感慨,指尖无意识地卷着我的一缕头。
尽管我是那个强暴她、让她陷入如此境地的男人,最初也惹她厌烦,可如今,她话语里却透着一丝复杂的、近乎认命的温柔。
我就这么静静伏在她胸前,听着她渐趋平稳的心跳,直到两只乳房的奶水都被嘬得暂时空了,才抬起头,回应她之前的疑问。
“你和你姐姐,不过是半斤八两?”我用指腹抹去嘴角一点奶渍,笑了笑,“一个杀人不眨眼,讲究斩草除根;一个一句话里九真一假,心思比东海还深。可惜啊,美人儿你们生得这般模样,仿佛做什么都能被原谅。我两个都喜欢——是男人对绝色容颜最本能的喜欢,对极致美貌最直接的追捧。毕竟,我又不是什么圣人。”
我知道柯玉蝶定然有事瞒我,或许很多。但我不想深究了。她都怀着我的孩子,即将临盆,有些真相,糊涂些反而更好。
“恩公……”她忽然唤我,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
一只纤纤玉手摸索着,拉住我的右手,引着它缓缓从肚腹滑向更下方,最终覆盖住那片已然微微开合、湿热濡濡的蚌肉。
她凤目流转,春情潋滟,那张古典高贵的脸上,此刻浮起一层羞涩的红晕,却更添惊心动魄的媚态。
“奴家……想要。”
“啊?”我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什么胡话?孩子都快生了!”这女人,平日里端庄雍容,此刻竟如此……大胆?
“恩公是把奴家当成凡间那些娇弱妇人了吗?”柯玉蝶委屈地扁了扁嘴,那神态竟有几分少女般的娇憨,“你吸得奴家浑身软,骨缝都麻了,反倒责怪起奴家……淫荡了。”
对哦。我恍然。她是修仙者,筑基期的体魄,远非凡人孕妇可比。临近生产,情欲反而因身体变化而愈旺盛,也是常理。
“不是责怪,是爱护。”我连忙安抚,掌心却忍不住在那片滑腻处轻轻揉按了一下,“我把你当人,当心尖上的人,才怕你有一丁点闪失。”目光落在她脸上,那被情欲染红的眼角,微张的唇瓣,瞬间点燃了我竭力压制的火。
被点醒后,似乎不再满足于仅仅吸奶了。
她此刻的姿态,真正是烟视媚行。
平日刻意维持的娴静,与孕期特有的母性风韵混合在一起,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流转的盈光妩媚多情,像是最上等的春药。
我喘息着,三两下剥尽她身上剩余的束缚,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这具完全属于我的、尊贵而丰腴的玉体。
金钏玉镯,珠饰璎珞,衬得她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越晃眼。
身子因怀孕而更加丰腴,却毫无臃肿之感,反而像熟透的蜜桃,汁水饱满,每一处曲线都透着雍容的华贵。
那优雅中透着任君采撷的姿态,轻易便挑动了我最后那点名为“克制”的底线。
“恩公……”她被我看得羞极,下意识扭过身去。
这一下,更是将完美的曲线暴露无遗。
纤腰因怀孕而不显,但玉背光滑,向下连接着那两团圆润肥美的翘臀,颤巍巍地悬着,触手可及。
丰臀的弧度圆滚滚地延伸进饱满如脂的玉腿,我伸手摸上去,肉乎乎,弹性惊人,完全不像即将临盆的妇人。
“嗯……”她出一声细微的鼻音,明明知道那是自己的敏感之处,却就这样大胆地展露在我面前,欲拒还迎。
“运气真是太好了……”我叹息般低语,俯身亲吻她光滑的背脊。
身下之物早已硬得痛。
我揉捏着那两团软弹的臀肉,心里涌起一股近乎庆幸的感慨何其有幸,能与这对倾国倾城的孪生姐妹,都有如此深的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