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字很轻。
轻得像羽毛。
我望着她。
“是你把我养大的。”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短,却暖。带着一点点哭过的鼻音,在昏暗的帐篷里轻轻回荡。
她抬起手,擦掉脸上的泪。
“好。”她说,“回来之后,我给你生。”
我点点头。
然后我又吻下去。
这一次不像刚才那么轻。
这一次是狠的。
是重的。
是带着某种占有欲的、近乎野蛮的吻。
我含住她的嘴唇,用力吸,用力咬,舌头伸进去,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像要把她的味道全部带走——带进我身体里,存起来,等她回来之后再慢慢回味。
她回应着我。
同样狠。同样重。同样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热情。
我们吻了很久。
久到两个人的嘴唇都肿了,破了,尝到血的铁锈味。
才分开。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袍子底下上下跳动,把兽皮顶出一道道波浪。
她的脸通红,眼睛亮得惊人,嘴唇肿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子,上面还沾着血——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
她望着我。
我也望着她。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该走了。”
那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我胸口。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伸出手,最后一次抚了抚我的脸。
然后她转身。
朝帐帘走去。
帐帘掀开。
外面的光线涌进来——灰蒙蒙的,带着午后太阳的温热,带着营地里牛羊的膻气,带着远处小孩的哭闹和女人的吆喝。
她走出去。
我跟在后面。
外面站满了人。
白狼部的人围成一个半圆,把帐篷门口这块地方空出来。
最前面是阿公,阿姆,还有那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
他们身后是更多我叫不出名字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全都站着。
全都望着我们。
不。
望着她。
她站在帐篷门口,站在所有人的目光里。
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淡淡的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