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那件纯白的兽皮长袍——就是第一天晚上穿的那件,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袍子裹着,却裹不住,从领口边缘溢出来,软得像两团融化的雪。
中间那道沟很深,深到能把人的目光吸进去,永远出不来。
那颗朱砂痣就嵌在左乳边缘,暗红色的,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袍子很紧。
紧到把她全身的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腰细得像是能一只手握住,胯却宽得惊人,臀部的弧度从腰侧开始往外扩,扩成一个饱满的半圆,把袍子撑得紧紧的。
两条腿从袍子下摆露出来——雪白的,修长的,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小腿肚的弧度刚刚好,脚踝纤细,脚背白皙,踩在地上的干草上,像两截刚挖出来的藕。
她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大腿的肌肉都会轻轻绷紧,把那雪白的皮肤绷出一道道若隐若现的纹理。
臀肉也会跟着轻轻颤动,从袍子底下透出来,颤得我眼睛直。
远处传来马蹄声。
那群骑手又出现了。
最前面是那匹纯黑的马,马的额头上那道白纹像一道闪电。马背上坐着赫连——灰狼部的头人,那个杀了自己亲弟弟的狠角色。
他在营地入口勒住马。
从马背上跳下来。
朝她走过来。
走到她面前三步远,停下来。
打量她。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那目光太直了。
直得像两把刀,从她脸上划下去,划到脖子,划到胸口,停在那道沟里——很久。
然后又往下划,划到腰,划到胯,划到那两条露在外面的雪白大腿。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看见的。
她的脸没有表情。
只是站在那里,任他看。
赫连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那只手很大,很糙,指节粗得像树根,手背上全是青筋和疤痕。那只手朝她伸过去——伸向她胸前。
我的拳头攥紧了。
攥得指节白。
可我没动。
那只手落在她腰上。
握住。
隔着袍子,握着她腰侧最细的地方。她的腰太细了,细到他的手几乎能环住——拇指按在一侧,四指扣在另一侧,像握着一根随时会断的树枝。
她皱了皱眉。
可没躲。
赫连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
滑过胯骨,滑到臀侧——停在那里。
她的臀太饱满了。
从腰侧开始往外扩,扩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赫连的手掌贴在她臀侧,虎口卡着最鼓的地方,五根手指张开,深深陷进那团软肉里。
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可还是没躲。
赫连盯着她的脸。
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着某种光——像狼看见猎物时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