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
“鸡蛋?”
“茶叶蛋。”我说,“用茶砖煮的,加盐,加酱油,煮很久,蛋壳裂开,花纹渗进去——可好吃了。”
“你吃过?”
“小时候吃过。学校门口有卖的,五毛钱一个。”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动了动,把我从她身上推下来,让我侧躺在她身边。她翻身面对着我,手搭在我腰上。
“明天试试。”
“试什么?”
“煮茶叶蛋。”她说,“有茶,有盐,有蛋。就差酱油。”
“酱油呢?”
“找。这个部落没有,铁门那边可能有。或者我们自己酿。”
我望着她。
帐篷里很暗,只有一线月光从顶上缝隙漏下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浸在月光里的珠子。
“你认真的?”
“嗯。”
“可是——”
“可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
我想说可是我们穿越了,可是我们在一个陌生的世界,可是我们是王和后,可是有太多事要做——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全堵住了。
因为她的眼睛在笑。
那种笑,我太熟悉了——蓝月后巷的晚上,出租屋的厨房,她喝醉了数星星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笑。
那笑容在说管它呢。
管它穿越不穿越,管它王不王后,管它什么大事小事——我想吃茶叶蛋,那就煮茶叶蛋。
就这么简单。
我忽然也笑了。
“好。”我说,“明天找酱油。”
她伸出手,把我揽过去。
我又趴回她身上。
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待了一整天,软着,温着,被她的肉壁轻轻含着。此刻它又开始醒过来,慢慢抬头,慢慢胀大,把她里面撑开。
她的呼吸变了一下。
“又来了?”
“嗯。”
“这几天太密了。”
“我知道。”
“明天还有事。”
“我知道。”
“那你还来?”
我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一口气。她的气味灌进来——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混着那东西气味的甜腥。
她的手抚着我的后脑勺。
“算了。”她的声音很轻,“反正你是王。”
“王怎么了?”
“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抬起头,望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淡淡的银边。她的眼睛弯着,嘴角弯着,整张脸都在笑。
“那王后呢?”我问。
“王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