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响了。
更像野兽了。
她继续解。
那文胸继续往下滑。
滑到那两团肉的最高点——那个点被遮着,被那黑色的蕾丝遮着,可那蕾丝太薄了,薄得能看见下面那一点的形状——那一点硬硬的,翘翘的,把那蕾丝顶起来一点点。
就一点点。
可那一点点就够了。
够让黑狼王的眼睛直成两根棍子。
够让他的口水淌成一条线。
够让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更近。
近得他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她。
可她没让他碰。
她转过身。
又背对着他。
那背上的汗亮亮的,那文胸的带子已经松了,挂在那肩上,要掉不掉的。
那腰扭着,那臀翘着,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火光里一步一步往后挪——
往后挪。
往他那边挪。
挪得那臀离他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近得那黑带子勒出的沟就在他眼前,近得那两瓣肉上的汗珠他都能看清,近得他只要一低头,就能——
她停下。
就在他面前。
那臀离他的身体只有一拳的距离。
她开始摇那鼓。
咚——咚咚——咚——咚咚——
那鼓点更慢了。
更沉了。
更像心跳了。
她的身体跟着那鼓点动——那臀一颤一颤的,一抖一抖的,每一颤每一抖都离他更近一点,都让他更难忍住一点——
黑狼王的呼吸像牛喘。
那手又抬起来。
又停在半空中。
又僵成一只爪子。
她摇着鼓。
扭着腰。
摆着臀。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又抬起来了——这回抬得更高,高到那脚尖翘起来,高到那大腿根部的肉全露出来,高到那丁字裤的边缘——
那丁字裤太小了。
小得那大腿根部只有一根细细的黑带子。
那黑带子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
她那条腿慢慢放下。
放得很慢。
慢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用腿勾我的时候——那种慢。
那黑丝裹着的腿从他腿边擦过去。
那丝袜滑滑的,凉凉的,带着汗,在他那粗糙的裤腿上擦了一下。
就一下。
可那一下像火。
像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