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东西炸在他身上。
他终于忍不住了。
猛得跳起来。
那动作快得像野兽扑食。
他抓住她的肩膀。
把她转过来。
然后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埋下去——埋进那两团肉里。
那两团肉刚才被文胸遮着,只露出上半截。
现在那文胸已经松了,挂在那,要掉不掉的,他一埋进去,那文胸就被拱开了,那两团肉全露出来——
那两团肉白得像雪,软得像棉花,圆得像碗,在那火光里泛着光,上面全是汗,亮亮的。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红得像一滴血,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
他把脸埋进去。
使劲埋。
使劲蹭。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在那两团肉里拱着,蹭着,嘴张着,舌头伸出来,在那白肉上舔着,吸着,嘬着——
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奶。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她开始扭。
扭得更厉害了。
可这扭不是跳舞的扭——这是挣扎的扭。她想推开他,想躲开他,可他的手抓得太紧了,紧得像铁钳,紧得像枷锁,紧得她动不了。
她想叫。
嘴张开了。
可那叫声没出来。
因为她看见我了。
看见我站在洞口外面,站在那些人腿之间的缝隙里,站在那火光能照到一点点的地方。
她看见我了。
那眼睛里的光闪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她不动了。
不挣扎了。
只是任他拱,任他蹭,任他舔,任他吸。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
抱住他的头。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抱我的时候——那种慢。
可那抱不是真的抱。
那只是——让他更放松警惕。
让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两团肉上。
全在那舌头上。
全在那——
他的嘴离开那两团肉。
抬起头。
那张脸在那火光里红红的,全是汗,全是水,那眼睛亮得像饿狼,那嘴张着,喘着粗气。
他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脸。
望着那嘴角破了的痂。
望着那眼睛里的光。
然后他开口。
那声音沙哑得像石头在石头上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