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穿成这样问我——那种声音。
我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重。
她笑了。
那笑里有什么东西——是得意?是欢喜?是那种“我就知道你喜欢”的娇?
她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几缕光里。
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
那气味不是帐篷里的气味,不是草原上的气味——那是她自己的气味,带着晚香玉的残香,带着那黑丝、丁字裤、文胸上带着的、某种从那个世界带来的、久违了的、让我头晕的、香喷喷的气味。
那气味让我脑子里又嗡了一下。
我开口。
那声音哑得像石头在石头上磨。
“妈——你这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看了看那黑丝裹着的腿,那丁字裤勒着的腰臀,那文胸兜着的胸。
然后她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神女的装扮啊。”她说。
那五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理所当然的。
我愣了一下。
“神女的装扮?”
“嗯。”她点头,“去见黑狼王,总不能穿着那件皮袍去吧?那多没仪式感。”
仪式感。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转明白。
“你是说——你要穿成这样——去见黑狼王?”
那话从嘴里出来,我自己都觉得酸。
酸得像喝了三大碗马奶子。
她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笑了。
那笑更厉害了,笑得那胸都在颤,笑得那颗朱砂痣一抖一抖的。
“你想什么呢?”她说,“外面还要穿衣服的。”
她转身。
从床上拿起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皮袍。
可那不是普通的皮袍。
那是——
雪白色的。
白得像刚下的雪,白得像天上的云,白得像那年冬天出租屋窗外飘过的第一片雪花。
那皮袍很长,从领口一直垂到脚踝。
领口和袖口镶着厚厚的狐皮,那狐毛也是雪白的,长长得垂下来,软得像水,像雾,像一碰就会化掉的东西。
她把那皮袍抖开。
披在身上。
那雪白的狐皮裹住她的身体,裹住那黑丝裹着的腿,裹住那丁字裤勒着的腰臀,裹住那文胸兜着的胸——可那裹不是真的裹。
那皮袍是敞开的,只是在腰间系了一根带子,松松的,一拉就开。
那黑丝从皮袍下摆里露出来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
小腿下面那一截。